这里是巍峨壮阔的雪山,阴风怒号,在白天都不一定能上得来的这座山里,炭治郎几人在这个夜晚必须找到卡卡西和义勇的身影。
我妻善逸请等一下!
这是个极具危险的任务,这是几人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这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风雪之中,本就胆小的善逸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我妻善逸我好害怕啊!我害怕的要命啊!
害怕的善逸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平伊之助你小子怎么坐在地上了?真让俺恶心……
我妻善逸我可不想被你这个猪头说恶心!
我妻善逸我才不恶心呢,我这样才正常好吧!我很正常!你们才不对劲!
有哪个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会这么冷静啊!
灶门炭治郎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嘴平伊之助哪里有什么味道啊?!
灶门炭治郎是血的气味!快走!在那边!
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的立马跑向那边的方位,伊之助也毫不示弱的跟上,只有善逸一个人被留在了原地。
我妻善逸等等啊!我!
我妻善逸腿软了,起不来啊……
善逸哭丧着脸,四周全是光秃秃的一片,本应该是安心的场景却因为那狂风怒号,而变得惊悚了起来。
善逸就在这种情况下,在风中凌乱。
魇梦哦呀哦呀,这是被抛下了吗?
戏谑的男声从善逸的身后发出,吓的善逸一声大叫。
我妻善逸啊!!!!!
我妻善逸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我妻善逸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魇梦这个我是知道的哦,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人类。
我妻善逸诶?
不是人类?那不就是,鬼,吗?
善逸呆滞了,他对自己的运气感到了恐惧,为什么啊!为什么走了那么久遇不到一只鬼,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瞬间来了一个?
我妻善逸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
我妻善逸我一点也不好吃!一点也不!
魇梦这点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只是想请你睡一觉而已。
我妻善逸你骗鬼呢?我是睡到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才对吧?!
魇梦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可真是太开心了,不用和你解释了。
魇梦有些病态的笑了,他看着善逸的眼睛,伸出手掌,在他的手心里,一张嘴巴正不断的流着口水。
我妻善逸等等等等!你在好好考虑一下嘛!啊!!
善逸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没有支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魇梦好好睡一觉吧~
在一望无际的白色中,有一块隆起非常的不自然,在这里隐藏着已经负伤的义勇,和突然降临的音柱。
宇髄天元没事了吧?富冈。
富冈义勇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义勇的声音冷淡,因为负伤而使他的嗓音变得沙哑。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没有排名,却十分强大的鬼,更想不通为什么宇髓天元会来到这边。
宇髄天元是卡卡西那家伙啊,他在不久之前告诉我的,如果你们出发三天之后还没回来的话,就请来这里支援。
富冈义勇是吗……也是呢,他一直都是这样十分的聪明。
宇髄天元那倒是。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毕竟他们的交集实际上并不多,他们都太忙了,能够见面的就只有在九柱会议之上,才能远远的看上几眼。
富冈义勇这次,多谢你了。
义勇认真的道谢,如果不是宇髄天元赶到的及时,恐怕义勇已经会死在那冰湖之中了吧。
宇髄天元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宇髄天元而且我的任务还没有完事,卡卡西不是还在他们手里吗?
宇髄天元我绝对会把他夺回来的。
富冈义勇嗯,这点我也是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