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是和姐姐富冈茑子一起长大的,因为父母离开的早,即使留了不少的遗产,却也需要姐姐来独挑大梁。
姐弟俩相依为命,日子虽然很难,却又过的平淡而温馨。
一切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却有什么不对劲,义勇隐约的觉得,这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姐姐,义勇却完全没有一丝的熟悉感,反倒是诡异感扑面而来。
富冈茑子怎么了?义勇。
正在忙着针线活的茑子,看到再次发愣的义勇,不由得有些担心的开口。
富冈茑子难道是生病了吗?
茑子放下手中的工作,连忙拿手敷在义勇的额头上,温暖的气息忽然让义勇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富冈义勇不用担心我,姐姐,我没事的。
义勇弯了弯嘴角,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富冈茑子真的吗?
茑子还是十分担忧,摸了摸义勇的头发。
富冈义勇真的哦,总感觉自己之前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富冈茑子那就好哦,毕竟……
富冈茑子义勇可是要开开心心的看着姐姐结婚的。
茑子的眉头舒展开来,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向往,十分憧憬的说道。
富冈义勇不行!
没有丝毫犹豫的喊出声,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吓了茑子一跳。
富冈茑子诶?为什么?义勇不喜欢姐姐的夫婿吗?
茑子不明白,明明之前义勇还是挺满意的啊,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个态度。
富冈义勇啊?不,不是,很好。
义勇也不明白自己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他的确是对那个姐夫很有好感的啊。
难不成是真的生病了?
义勇伸出右手摸了摸额头,却发现右手居然完全抬不起来,义勇有些错愕的看向手臂。
那里正缠着厚重的绷带,可是义勇完全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受到的伤。
左眼的视力也在不断下降,猩红的写轮眼图案在他的眼球表面浮现,被强制忘记的记忆也在不断的恢复。
富冈茑子还没醒过来吗?
正当义勇愣神之际,对面坐着的茑子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笑容。
一闪而过,连慢慢抬起头的义勇都没有看见。
富冈义勇姐姐……
义勇猛的站起身,不顾面前姐姐惊讶的目光,冲到房门外。
锖兔你要去哪里?义勇。
熟悉的声音响起,义勇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却迟迟不敢回头,不敢看那熟悉的脸。
锖兔一起训练吧。
富冈茑子义勇,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茑子也追了出来,她站在锖兔的身边,在义勇看不到的地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富冈义勇对不起。
想要回头,想要永远的停留在这里,想要一直开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明明是曾经存在的,大家明明都可以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原本……只是一个天真快乐,无忧无虑的孩子。
但是现在,回不去了,时间无法停止,现在的我能够做的,就只有保护好眼前的人。
不想在失去,不能再失去。
富冈义勇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如此胆小的我吧!
富冈义勇我无法停留在这里!
富冈义勇但是你们一直都会活在我的心中的!
富冈义勇一直一直!永远的!不会忘记!
随着一声声道歉,义勇不在顾虑身后的人影,拼尽全力的想要逃离这里。
待到义勇身影消失后,身后的两人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富冈茑子真好啊……
锖兔终于有种男子汉的气概了呢……
两人相视一笑,纷纷为义勇的成长感到开心。
你会觉得自己很垃圾,但在我们眼里,你永远都是最棒的。
你会认为我们才是应该活下来的那个,但是在我们心里,你活在世上才是最大的愿望。
富冈茑子今后的日子,我们都不在了,要守护好自己啊。
锖兔要努力变强,争取别在失去什么了。
我们相信你。
因为义勇,最强大了。
永别了。
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