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冷?
还好!


那我去把门关上!
不要!那样就看不到雪了


好!那我抱着你看!
嗯!

正厅里,魏婴乖乖的靠在蓝湛的怀里,迎着那因风而起的点点雪花,浅浅的笑出泪
蓝湛!


怎么了!
你和我讲讲,关于你父母的一些事情吧!


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你若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听说,父亲是在年少的时候,在姑苏城外对母亲一见钟情的!
呵呵!也算是年少多情!


是!不过我母亲,并不喜欢我父亲!并亲手杀了我父亲的一位老师!
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那后来呢?


后来,父亲还是不顾别人的言论,娶了母亲!并生下了我和兄长!
那以蓝湛你的判断,你觉得,你的母亲是不是同样倾心于你的父亲的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我和兄长去见母亲的时候,父亲总是会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们三个一起玩儿,却,从不出声,也不踏进静室!
闻声,魏婴浅浅的笑了笑
我想蓝夫人也是喜欢你父亲的!只是碍于杀师之仇而无力反抗罢了!


何以见得?(惊讶)
能杀的了蓝宗主师傅的人,武功应该是很高的吧!


应该是!
既然如此,若非真的喜欢!又怎么可能被关在这里数年之久呢?

听着魏婴那推人及己的言论,瞬间心慌到不行的蓝湛,后背则是突然泛起一阵冷汗!
是啊!若非真心喜欢,小小的云深不知处怎么可能关的住武功高绝的蓝夫人!
若非真心喜欢,能用一己之力就阻断了两大时空的魏婴又怎么能和蓝夫人一般,静静地被关上十年!
至此!和魏婴较劲了十年的蓝湛则是瞬间清醒!却在即将道歉的时候,门外再次的走进了一人

忘机!

os(……魏公子!他……)
蓝宗主恕罪!魏婴无力起身,还请见谅!


无妨!
魏婴多谢蓝宗主!


何事?

os(直至今天我才知道我错的是有多离谱!)
蓝曦臣没有说话,只是纠结着从身后拿出了一只小碗!
拿过来吧!


可是,你的身子!

os(十年!我们打着维护家规的旗号!将魏公子囚禁折磨至此,是不是真的错了?)
没事!习惯了!

见他如此!纠结中,蓝曦臣在蓝忘机那周身冰冷的怒气中,怯怯的把小碗送到了桌子上!
似是真的习惯了的魏婴则是再次用术法,将自己那早就已经干枯了的心头血,在蓝忘机的不敢直视中,吃力的引了出去,灌满小碗!
好了!拿走吧!

任务完成!蓝曦臣端起那小碗,落荒而逃!
而那一向习惯了在引血之后,便将伤口闭合的魏婴,这次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任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鲜血,在蓝湛而不知,掩住披风的时候,一滴一滴的渗出,浸染了雪白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