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没有说话。
“你冷静些,这谢怜和你可不一样,这世上,那么容易有一样的人”苏云很无奈,他都不知道君吾怎么回事,老会认为一个废物和他自己像。
“不是,是看到他的时候,天道就会提醒我,”君吾自己也很无奈和气愤。
“不行的话,还是赶紧找到那个东西吧!”苏云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屏蔽天道的影响,就在他爹爹的帝陵之内。
“不可,先人之陵……”
“无妨,我爹爹最疼我了,他那里舍得怪我?”苏云轻笑。
仙乐国,裴宿一行人已经来了这里很久了,今日,仙乐国主陛下颁布了一道命令:鉴于连月来纷争不断,斗殴频发,为维皇城安稳,即日起,流散仙乐王都的原永安人必须全部撤出皇城。每人给予一定盘缠,到其他城镇去安家落脚。
在浩浩荡荡东来的永安人们面前,关闭了仙乐皇城的大门。
“开门!”
“放我们进去!”
“求求你们了。”一群人跪在地上给仙乐城守卫磕头。
士兵们退入城中,千斤闸门合拢。被士兵们驱逐出门外的人们又如黑色潮水一般涌回,拍打在大门上。城楼上的将士们大吼道:“退走!退走!领了盘缠的可以上路了,往东边去,不要逗留!这是国王的命令,而若要继续闹下去,我等可先斩后奏!”
然而,这些永安人背离家乡,一路逃荒,来到距离他们最近的皇城。皇城的大门对他们关上,要想活命,就得绕过皇城,走更远的路,到更东边的城池去。
可是一路走到这里,已是千难万险,死伤无数,如何还有余力继续前行?就算每人发配了一些盘缠,水和干粮,可是又能在路上撑多少天?
他们都灰头土脸,有的拖着锅碗瓢盆,有的背着娃娃,有的抬着担架,扶的扶,躺的躺,再也走不动了,成片成片地坐在城墙前的地上。年轻的男人们还有力气愤怒,锤着城门喊:“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要我们死啊!”
“我们都是一国的人啊,你们就要看着我们死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死不死的无所谓了,能不能让我们妻儿进去啊。”有男子捶地痛苦。
郎英,裴宿在人群中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并握紧了拳头,若非年幼的郎玄拉了拉他们,二人都想冲上去将那些守卫打死。
“玄儿怎么了?”郎英压下火气看着已经窝回自己娘亲怀中的小郎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柔声的问自己儿子。
“玄儿饿了。”小郎玄嘟着嘴巴,委委屈屈的拍打着自己的干瘪瘪的小肚子。
“玄儿乖,爹娘马上给你弄吃的,好不好。”郎夫人柔声的安慰自己苦命的孩儿。
“裴兄弟。”郎英特别不好意思的看着裴宿,那么壮一个大汉,却连脸都羞红了,可是没办法,孩子饿了。
“诶,郎叔这就说笑了。”裴宿从怀中拿出半个馒头,他也不敢给他们太好的东西,怕被人惦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