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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低着头，看着自己和时敬十指相扣的手，无端落下泪。泪

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许诺，还好，十多年过去，许诺还是吃这一

时敬的嘴唇贴在许诺的手上，吻走刚刚的眼泪，他的声音呢喃

不清：“小诺，能亲我一下吗。”

颤抖着，许诺扶着时敬的下巴，把吻落在时敬嘴角，许诺问：

我是累赘吗？

‘不是

“你是哥的宝贝。

时敬缓缓厮磨着许诺的唇瓣，过了一会才吻上

水波流转间，许诺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了，伸手推开时敬

的胸膛，微张着嘴喘气。下一秒时敬扣着他的后脑勺重新亲上来，

好……热

许诺几乎没办法想别的东西，他的手搭在时敬的肩膀上，有时

候亲狠了，许诺收不住力气，指甲在皮肉上压出好几个月牙形的印

子。

迷迷蒙蒙的，许诺听见时敬说，你是哥的宝贝，哥离不开你。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时敬亲口说离不开他

许诺的眼泪猛的决堤，就算闭着眼睛眼泪也会顺着眼尾滑落

把殷红的眼尾浸润。眼泪酸涩，流进两个人的吻里

到底是哪个夜晚亲情开始变质，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不该有的

心思，谁都说不上来。等到发现爱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个人长到了

彼此的血肉里，强行分开只会是鲜血淋淋。

只是，时敬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也没有说过离不开这种话。可

多的时候，都是许诺缠着时敬，在他耳边不停的说爱说这辈子不要

分开。

许诺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听见时敬说他是宝贝，忽然就笑

时敬放开许诺的嘴唇，刚想问些什么，就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你们……

许诺的眼睛还是朦胧的，努力看清来人:

“水香姐？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门没关。”

走又觉得不太好，

你们，你们。

秦水香扶着)

时敬把许诺放下来，走过去，问：“抱歉，让你看到了。怎么

晚上来，有什么事吗？”

秦水香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努力控制了

“我来提醒你们，有的粽子太大，我可能没煮熟……”

，”时敬语气自然，自然得就像无事发生，

秦水香有点魂不守舍的：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小心路黑。

来

时敬站在楼梯上，打开手电筒照着，直到听见秦水香关门才回

许诺问：

哥，你不怕水香姐说我们乱伦吗？”

怕连累你。你呢？你会觉得见不得人吗？”时敬的语气

还是很自然，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

许诺浑不在意这些：

“管那么多干嘛，别人怎么说关我什么

反正我不在乎。倒是你脸皮那么薄，你不要面子吗？”

你好好的，哥怎么样都行。”时敬走过去摸许诺的头发

我不在乎名声面子，要你就够了。

哥，我们俩真好笑。

你的胁迫，我觉得你爱我是照顾我成了习惯。你担心我见到别人就

不把你当唯一了，我担心你嫌弃我是累赘是拖累。其实谁都不知

道，我爱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时敬感受看拿下圣软的脸站

知道你还说我年轻不知轻重只是跟你玩玩？！”许诺噌的

下站起来，甩开时敬的手，“老东西！你存心的！

“不是……”时敬只好哄，

“不是那回事。小诺，我希望你恶

得少一点，明白吗？你还太小了，你以后还有退路。哥爱你，爱你

的现在，爱你以后。哥愿意陪你到最后，可是小诺，哥也要给你留

退路，哪天你不想要我了，你说一声，我自己走，你心里也不用难

过，毕竟是我自己说过这种话。”

许诺仰头看着时敬情意不掩的眼睛，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