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节课王诠胜都心不在焉的,不过老师看在王诠胜学习好倒也没说什么,倒是陆萌好奇了起来
陆萌嘿,你今天怎么感觉心思不在这啊?和周柏屹吵架了?
陆萌凑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王诠胜,王诠胜往反方向移了一下,给了她一记白眼
陆萌哼,不和说就不说呗,我学习去了
陆萌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周柏屹王诠胜!中饭一起二楼?
周柏屹笑嘻嘻地朝着王诠胜喊了一句,看到王诠胜看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就摇头了,边吃了瘪一样地转过了头
连大头也疑惑了,两个人的关系就微妙的僵持着。直到下午,周柏屹这直脾气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跟着王诠胜进了厕所,看到王诠胜瞥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讲话,瞬间气打不出一出来,便将准备离开的王诠胜拦住。
周柏屹你是怎么了,干嘛不理我和大头?我们哪惹到你了?
王诠胜见他突然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溜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冷淡地回复了一句
王诠胜没有
周柏屹听着低落的声音,瞬间明白了什么,语气也放缓了,双手立马扶着王诠胜,关心地问道
周柏屹你是不舒服吗
见周柏屹莫名的关心,王诠胜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但又很快明白了什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伸手欲将周柏屹挡开时,周柏屹却突然将手掌放上了他的额头。
周柏屹没发烧啊,难道王姨的方法有误?
王诠胜瞬间呼吸急促,更加急迫地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看着他微红的脸,周柏屹更以为他生病了,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于是上课总出现一副滑稽的场面,某人总是一直往后看,带着关心的眼光,害得全班人都以为他喜欢陆萌
老师周柏屹,你怎么回事!黑板在后面吗,我已经盯了你好久了,别以为成绩好就可以肆意妄为了,给我站到门口去,今天我的课你就别上了
好巧不巧,历史老师的课连上两节。下课的时候,王诠胜假借问问题的方式往办公室走去,路过周柏屹的时候,发现他不屑的站姿立马端正了起来,还朝他摆了一个鬼脸
周柏屹好点没?
王诠胜我吗?
王诠胜疑惑地看着他
周柏屹不然呢,你不是生病了吗?
王诠胜没有,你想多了
王诠胜再次狠下心来转头离去,身后的周柏屹开始自自言自语
周柏屹烧糊涂了吧,这傻子。讲话方式都变了,之前再怎么冷漠也不会那样讲话啊
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王诠胜表面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书包,实则余光时刻注意着周柏屹,刻意等他走了才离开学校。心情不好的他干脆下来推着车走,一路走走停停,阴差阳错走到了一家杂货铺“32杂货铺”。
不知有什么吸引力,他鬼迷心窍地走了进去,也许是烦得厉害,他对着其中一个沙漏翻来覆去,弄到最好不好意思了只得买下这个沙漏,反倒是店里的老板神秘地说了一句话:“沙砾全部落下之后,即使钟表停止转动”。王诠胜不明所以,疑惑地走出了杂货铺。
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门口的妈妈等了好久,接过了他手中的书包,又嘘寒问暖了几句,然后疑惑地看向了后方。
王诠胜妈妈诠胜啊,后面那个男孩子是你朋友吗,你怎么招呼也不和他打就走了啊?
王诠胜疑惑地回了头,却只看到一个背影急匆匆地离去,看着那个背影,王诠胜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但又觉得肯定不可能,被自己愚蠢的想法吓到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妈妈推进了家门
王诠胜大概是陌生人吧,我也不认识,先吃饭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伸手欲将周柏屹挡开时,周柏屹却突然将手掌放上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