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间,传来了一阵短暂的敲门声。
紫薇看着几个人都没动,便走过去开了门。
紫薇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青绿的衣衫,淡雅中透着华丽,头上别着妇人簪。
小燕子看着有些愣住,但是没说什么,倒是也没机会再说什么,因为她人已经被塞娅拉了过去。

父王,小燕子来了。
小燕子抬头看着面前含着泪满眼复杂站在自己面前的蒙古亲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是眼神里并无胆怯之意。

舅舅
小燕子定了定神,然后出了声。
齐克尔当即老泪纵横,快速的把抬起袖子给擦拭了去。

好好好!
想做点什么吧,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小燕子抿唇,上前抱了抱齐克尔,齐克尔当即更加不知作何反应了。
然后小燕子松开了齐克尔,把一旁默不作声的箫剑给拽了过来。

舅舅,这就是我哥,箫剑。
小燕子适应能力是极强的,而且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满心想要对他们好的老人,而不是需要提着心随时害怕会犯错的“老佛爷”。
小燕子这么极快从容的态度,也是更让齐克尔松了半口气,从而又很欣慰…他没来的及仔细看这孩子,她和她母亲长得不像,但是现在这副大方劲儿却是像的,或许眉眼间是像的,但是…他竟然当年毫无所觉。
想着齐克尔又难受了起来。
箫剑则抿着唇,眸光翻涌,没有主动开口叫人。
齐克尔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箫剑的肩膀,重重道。

孩子啊,这些年你们两个都受委屈了。

不委屈,舅舅。
齐克尔又是一阵好好好,箫剑别扭的转过头去。
塞娅在一旁看着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对这齐克尔道。

父王,这是晴儿是我哥的妻子。
然后又看了一眼抱着箫剑大腿的小萝卜头,说

这是他们的儿子。

还有还有

别还有了,父王都知道,你给我坐下好好休息着就行。
尔泰扶额,截住了非常热情的塞娅,生怕她一个激动给蹦起来,只能连忙给人按下来。
齐克尔也确实是知道永琪的,尔泰昨夜有和他提起当年的五阿哥也就是永琪,现在竟然和他的外甥女在一起了。
虽然有些疑虑和不明白的,但是昨夜这些哪有多出来的思绪想…
齐克尔看向永琪,永琪也跟着小燕子叫了舅舅。
齐克尔明显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几人又坐下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小太阳已经被齐克尔抱在了腿上。

你娘那时没有再说什么吗?
齐克尔听着箫剑陈述着当年他自己记忆里的情景,齐克尔手心攥的生疼,看着这个孩子又多了几分心疼。

没有了,当时情况紧急,我娘怕是…有多话都来不及说吧。

她就没向你提起过我?
箫剑思绪了片刻,垂着眸子,像是在回想。

提起过吧,只是当年我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