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杰明矗立了良久,风一吹,冰冷的水又滴了下来,和常寿示意了一下,才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常寿在背后啐了班杰明一句,转身往外走,才看到角落的郎世宁,常寿扯了扯嘴角,有些气急败坏。

你这洋老头一直在这看着呢!刚才怎么不过来教训那臭小子几句?
郎世宁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这什么态度啊你!

看你这个师父当的。
郎世宁这一次直接连看都没看他,只是喃喃了句。

还不如早点离开呢。
常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沉默了片刻只得默认了这个说法。
~

你就是丁哲?斑鸠的徒弟?
小燕子用早饭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失落了,再加之大家的安抚,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冷峻少年好奇问道。

嗯。
丁哲放下了筷子,先回答了小燕子的问题,也没有问斑鸠是谁,因为这几乎是能一猜就猜到的。

班杰明居然开始收徒了。
箫剑一边笑着说,一边给晴儿夹了个豆沙包。

应该是有过人之处。
晴儿看向丁哲,语气里带着赞叹。
听两人这么说,金锁倒是来了兴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仅有过人之处,而且这过人之处还不小呢。

这孩子有这方面的天赋,班杰明这个师父都还没教他多少,丁哲已经把什么都画的惟妙惟肖了。

不对,应该是说这孩子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有天赋。
金锁越说越来劲儿,最后把丁哲都听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没有。

嗐,怎么没有。
然后又继续笑说。

这孩子就是谦虚。
小燕子看着一直夸赞丁哲的金锁,有些愣住,大家都变了好像又没变。
金锁还是金锁…只是气质变了。
小燕子不及多想,柳青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们这一次留在京城不走了吧?

想想真的挺好,我们大家现在都在一个地方,想聚一聚的随时可以来会宾楼,大家一起喝酒畅谈。
一旁的永琪笑着,没有说是或者不是而是碰了碰临座的箫剑,而晴儿和小燕子也同时看向了箫剑,显然把柳青的问题推给了箫剑回答。
箫剑有些无奈,最后只好无可奈何的亲自打破了柳青的幻想。

柳青,我们这一次回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
箫剑垂了垂眸子,

而且办好之后我们还是会回到大理。

对啊柳青,在那里可开心了,不像你天天在会宾楼忙的团团转。
气氛的凝滞、金锁的放下的笑脸,还有柳青沉默的眼神,让小燕子下意识脱口而出如此的安慰之意。

你们还是要走吗?
过了一会,金锁看向小燕子,又看向晴儿,开口说着,但是神情比想象中的要平静的多。
小燕子有些无措,然后首先点了点头。
没想到金锁随后笑了,笑的很释然,接下来的语气中是满满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