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晚也不见得好办事…
他们自然是寡不敌众的,若是无关事事为了保全自己先回京告诉皇上让其派人来镇压,那其中的时间必将会丧失更多的性命…
这是一个让他们无法忽视的结果,尔康和尔泰是朝堂的臣子,箫剑高明本就骨子里侠义…至于永琪…他虽已经脱离皇家,但是包含在血液里的那份“情感”,让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塞娅从知道是人肉之后,这客栈中的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了,这里的水都让塞娅看的糟心。
幸亏尔泰早有防备,从包袱里拿出了临走前让萧婶婶准备的一些有营养的吃食,还有未卜先知装上的一壶水。
塞娅勉强吃了点,手一直抚在肚子上…

娘亲,东儿听着有些害怕。
东儿走过来拽了拽紫薇的衣袖,紫薇疑惑,低头问怎么了,东儿垫了垫小脚,趴在紫薇的耳朵边,说完了这句话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是哭的很小声,好像怕有人抓他似的。
紫薇瞬间心就揪了起来,和一旁的尔康对视了一眼,尔康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伸手把东儿抱了过来,轻轻拍打着,没有半句向以往那般凶巴巴的训斥。
东儿到底是孩子,还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小孩,听懂了大人的话语,当然情绪就多了…
而小太阳看到东儿哭了,也不自觉像是触动了哪根神经一般,眼角也慕然湿润起来,趴在晴儿的腿上一动不动的。

好了好了,东儿乖,不哭了。

呸!杀千刀的!我出去找到那个掌柜的先给他抹了脖子!
外强内柔的柳红,最见不得这画面,更是气得不行起来。

坐下。
永琪这句话居然不自觉带了震慑的作用,柳红看了看,一甩衣摆才二话不说的坐下。
春日的雨后其实并没有那么凉,可是偏偏就有些人染上了些许风寒,自然不用怀疑,那便是极不愿意承认的皇上。

臣妾早就说了让您别闹,看吧生病了吧。
令妃“恨铁不成钢”的拧着秀眉训斥道,

自己什么身子还不清楚吗?
…乾隆呆滞了一下,什么嘛?

这话朕就不爱听了…

不爱听也憋着!
乾隆张了张嘴,看着令妃那个样子,最后一肚子话还真给咽了下去。拿起史书闷闷不乐的假装不再搭理令妃。
等着人哄来着,没想到令妃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倒是等来了常寿。

娘娘呢?
乾隆轻咳一声,抬了抬眼皮子,小声问,仿佛生怕被听了去,最后的颜面必须保住了!

回皇上,啊?哦,令妃娘娘啊。
乾隆还没等点头呢,常寿已经懂事的还往外偏过了头,提高嗓音说了声…

令妃娘娘,皇上找您过来!

…
乾隆一时之间只想给常寿打上个二十大板!不敢眼色的庸医!
亏得常寿不知道乾隆心中所想,不然只定跳脚,他要是庸医那别人就不用治病了。
这个自信常寿还是相当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