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愿意死你就死吧,老子还想死呢,找谁说理去?仗着自己是个女的哭哭唧唧的就以为有理?做梦呢你,还想威胁我?你想啥呢,小爷当年干坏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呢。

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别来烦我就行,不然就怪不得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落,哈达抠了抠耳朵,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走了。
杏儿很长一段时间都僵住了,最后便是无尽的胀红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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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小燕子先前的话起了什么作用吧,塞娅的食欲比以往好了一些。
尔泰为此对小燕子这个表姐表达了深刻的感激,就差鞠躬尽瘁了。

怎么了?有点闷闷不乐的。
永琪揽过小燕子,贴心询问。

我想皇阿玛了,今日看到塞娅的样子,更想起了以前皇阿玛亲自喂我喝药的时候…
永琪揉了揉小燕子的手,听小燕子继续道,

但是我并不想回去,我很自私的,不想回去找麻烦,想想就很苦恼。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开心,有家人有朋友…有你…多好啊。

嗯,以后我们两个浪迹江湖的时候可以让尔康进宫把皇阿玛带出来到会宾楼,就可以见到了。

你以为皇阿玛想见就能见到的呢?

要是知道小燕子回去看他,我们老爷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小燕子被这话语逗得笑出了声,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又哪有说的这般简单呢…
两个人倒是怕也自作多情了去,他们皇阿玛现在巴不得谁也别烦他的好,就老老实实的守在令妃身边,真可谓是妙哉妙哉~
时光过去的很快,但有些倒影总能在内心深处不经意间泛起层层波澜…

爹,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她。
哈老爷子两鬓的斑白,让人不忍心对他说什么更多伤人的话…而他,也更是唯有妥协。

去吧,是我儿子就把人带回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哈达的手心紧紧的攥着,看着哈老爷子…神色复杂,半响…

爹,谢谢您的理解。

呸,没出息的货。
…
欣荣和绵亿回到了永和宫。
欣荣把手放到桌子上,桌子被宫女擦的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却又显得很是寂寥…
偌大的永和宫,上下除了几个宫女太监,就只有欣荣和绵亿了…

额娘…
绵亿的这声“呼唤”…欣荣再也绷不住了…

绵亿…都是额娘的错…
让你也跟着额娘这么孤独…

额娘,我知道的…是那个人自己自私…我一定给你报仇…

绵亿!切勿胡说!
欣荣声音发颤,拿过绵亿的手就是在他手心狠狠一抽。
绵亿没说话,更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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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娅今晚在饭桌上又提起了带着箫剑和小燕子回蒙古见她的父王一事。

你们不要再说我有孕什么的了,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嘛,再说了这样下去是不是一两年都走不了了?那估计等我们回京了,阿玛额娘肯定能打断尔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