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荣也明白了哈达对自己的异常,这个病秧儿和自己一样,还记得彼此,只是她居然一直…没有认出他来。

你先跟我回去吧。
哈达目光深邃的看着欣荣,让欣荣想要拒绝的话语咽了下去,真没法想象眼前这个男子是小时候一直被她欺负来去的小病秧。
就这样,两人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相认了,倒是直接把永琪吩咐的马夫看傻了眼:他白花花的银两是不是就要飘走了嘿?
现在离哈府还并不远,回去欣荣也没有了坐车的心情,便找了个理由把可怜的马夫赶走了。
一大一小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在哈达的身后不说话。
哈达背上背着两个包袱,手上牵着一匹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干嘛呢。
路上都谁都没说话,欣荣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了,明明都要走了…可是知道哈达是病秧儿之后…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绵亿也明显感觉得到大哥哥今日的不同,

大哥哥。
绵亿小跑几步,去扯了扯哈达,小心翼翼道,

小绵亿啊,怎么了?
哈达低头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对绵亿倒是一如往常,不见刚才的情绪,

你…怎么过来了?
小家伙聪明的时候不是很聪明吗?

舍不得绵亿吧。
绵亿眨了眨,心想真以为他这个孩子这么好忽悠?

哦。

难不成绵亿很想离开吗?
听到这绵亿皱了皱眉,

还行吧…
这勉勉强强的语气,成功让哈达气笑了,伸手捏了捏绵亿的小鼻子。
身后的欣荣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一时…竟有些恍惚。
…

这也太复杂了吧。
高明听着尔康说那会在哈府外发生的事,不自觉皱了皱眉,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柳红不淑女的踹了高明一脸,并偷偷看了一眼一直冷沉着脸的永琪。
高明瘪了瘪嘴,他也没说错啊。

哥,照你这么说,那哈达的态度这不是喜欢欣荣吗?
偏偏有人更不敢眼色,尔泰一脸破了真相的惊讶道,
其实永琪并非是在想哈达对欣荣的想法,而是介意于这些本来就应该彻底不再存在的事竟然又一步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永琪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晴儿和箫剑刚回了屋,现在单独在他们的房间里歇息着。

聪明如晴儿难道看不出来?
箫剑嘴里调侃着,手也不老实,指腹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晴儿一旁的一缕头发,并成功打了个结。
简直堪称幼稚。
晴儿并没有注意这,而是神情略微凝重的思虑着。
半响,箫剑无奈,

你说永琪是怎么心安理得的离开他的额娘,来大理的?
箫剑话一落,只见晴儿瞬时瞳孔微微缩了缩。随后又眉毛轻蹙,

不可能吧…
晴儿有点不相信,甚至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箫剑也不再说话了,手又抬起抚了抚晴儿的额头,等着他家这个一孕傻三年的夫人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