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用紧张。
永璂声音虽淡,却莫名带着镇定人心作用。
丁哲自认为自己在某些方面已然过人,但和这个人比起来竟逊色了几分。

我们不认识。
言下之意就是永璂简直莫名其妙。

我想,或许我们以后会成为很好的…伙伴。
~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永琰,眼神里并无心疼之意,有的只是隐隐的怒火。
永琰的面色因为在外跪了几个时辰的原因,已经冻得泛白。
永琰这个时候没功夫佩服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这么有耐力。
永琰仰视着这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阿玛,他好像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是那么不屑,仿佛在他眼里都是儿戏一般可笑至极。
让本来底气就不足的永琰更加颓废,但他还是要说…哪怕会有那么一丝丝机会,他都要试一下。

皇阿玛,放我出宫。
永琰第一次直视他的皇阿玛,皇阿玛的眼神过于锐利,让他感觉到了窒息一般的存在。

给你个机会。
…

皇上?
令妃一睁眼便看到乾隆整张脸距离自己近在咫尺,那种感觉…就挺可怕。
声音都不禁带着几分惊愕了。

络儿长得真好看。
您要是为了说这个,大可不必如此…
令妃无奈,这句话她已经记不清最近听了多少遍了。每一次的方式都是这么出其不意。

皇上也好看。
敷衍的意味十足。

朕怎么能用好看来形容?
乾隆居然还较上了真。
令妃笑了笑,

那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
令妃说着说着越没边了,本来乾隆还听得津津有味,但是越听越觉得别扭不对劲啊…这不摆明了还有嘲笑的意思吗,也就这个女人敢这么做了。

络儿,你真过分。
乾隆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一般,
但可想而知,眼前这个已经笑颜如花的女人,被他惯的已经全然不害怕自己了。
不像以前那般,自己一皱皱眉,仿佛立刻就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恐惧。
现在还会顶嘴了。

难道臣妾说的哪儿有错了?
乾隆气的想笑,这小嘴吧啦吧啦的,一副说出什么都很有道理的模样,还真让人反驳不了。
既然说不过,也就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比如,现在令妃唯一占下风的事…
~

哥,嫂嫂小太阳怎么了?

好像有点发热,昨个就不让他玩水怕感染风寒,可后来就忘了管他了…
晴儿一脸担忧,语气更是着急
箫剑一边抱着儿子,一边不忘安抚道,

没事的晴儿。
然后看向抱在怀里的半眯着眼,不清醒的小太阳,声音可见的又放软了几分,

我们家的小男子汉,只是生了点小病,对不对。

嗯…不用阿娘伤心的!
小燕子看得竟一瞬没有回神,

那我们就先走了,大家起来以后告诉他们不用担心。
说完一家三口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