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这大惊小怪的神色简直就是没谁了。果不其然乾隆直觉眉心又是狠狠一跳,行了,都敢打断主子说话了,

小路子给朕滚出去!
小路子连忙麻溜的马不停蹄的滚出去了。
屋内此时就两个人了,令妃更不用顾忌什么,走过去抬手轻轻揉了揉乾隆紧皱的眉心。

接下来不许生气,不许动怒,往后更不许。
令妃接连的三个不许,不言其他,乾隆倒很是稀罕听了,瞧见没,他的络儿多关心他,
心中的怒火真就不自觉消散了些。

我是气自己…让旁人那般传说你。

不管他人如何说,皇上心里有我就好。
乾隆皱了皱眉,

这是说的什么话,朕心里自然有你。
顿了顿,

嗯,只有你的。
那一本正经样子,说出这么腻歪话的皇帝也是没谁了。
令妃不禁掩唇笑了笑,

所以啊,这些传言都不是事,犯不上生气。
乾隆被令妃诱哄的已经差不多了,轻“哼”了一声。

朕的络儿倒是大气,心态又好,嘴还甜。
令妃也不自谦,扬了扬下巴,

这是多年来后宫女人的基本修养。
乾隆轻嗤了声,若是后宫之中每一个妃子都如令妃这般…那他还是只要他的络儿。
这是一个丝毫没有逻辑的假设。
两人又私语了几句,这短暂的惬意很是舒坦,让乾隆愈发有点懒得去理那些奏折,他从没有如此过的。

皇上,封后大典还是快点举办吧,宫里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该说的还是得说,
乾隆无奈的睁开了双眼,略显责怪的拍了一下令妃搭在他胳膊上的手道。

络儿,你一点都不心疼朕,和那些人一样都只会给我添堵。

臣妾哪敢。

我看啊这普天之下就你胆儿最大了。
是呢,竟敢催皇上。
~
“公子,您这切不可操之过急…”乞丐头劝道,按理说他应该盼着丁哲出点危险才好呢,可是吧跟着丁哲这种人混时间长了,就有一种是自己老大的感觉了,嗯…要维护的。
丁哲不语。
乞丐头其实说得对,过去这么多年,谁还能确定年幼时待他慈爱的母亲是不是变了样啊…答案是肯定变了…
他居然想“正大光明”的去认个亲,真是急坏了的愚蠢想法呢。
见丁哲一直没说话,乞丐转了转眼珠子大胆进言:“公子,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哎。”

嗯。
听语气倒是平常,乞丐头儿可谓真的就是更敢说了:“公子,我可以找几个兄弟,找一个有机会把人给绑了啊!”
丁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其实这办法倒也…

丁哲你在干嘛?
班杰明突然疾步走了过来,语气相当冷漠,视线在乞丐头的身上仅看了一眼,
丁哲根本就没法反应其他,

师父。
一句话便点明了班杰明的身份,让乞丐接下来有数…

我在问你。
班杰明的质问…不闻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