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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王叶承圣灵

武行江湖

  众人听罢,皆沉默不语,王处真长叹一口气,“后来,刕雪千门为了报王城主一命之恩,将冥魂山界的绝学‘天妖九诀’教于他,‘天妖九诀’中的‘龟息诀’修身养性之法延长了王城主三年的寿命。那几年,你爷爷倾囊相授‘御火武籍’于我二人。王正心天资聪颖,你爷爷去世后他便入伍参军,征战十余年,战功赫赫,名扬千里,二十九岁便重新接管了东城,无论是贸易往来,还是守城卫疆,都是五城中的领头羊。”

  “那爹,你为何不同留东城,去了冥魂山界?”王玉锋问道。

  “唉,我儿时贪玩成性,那三年不像你叔叔,只学得皮毛之成,后来你爷爷将我托付给了刕掌门,上了冥魂山界,由于对我内心有愧,刕掌门在数年后登位掌门之座时则封我为一魂长老,那一年我仅有四十三,是长老中年纪最轻的,却习得了冥和山界的多册绝学剑法,甚至‘刕千剑诀’!”

  “‘刕千剑诀’!”众人皆惊,“那是江湖上为之病狂都得不到的绝品武籍!”

  金武天追问:“那‘刕千剑诀’,不是相传在六峰乐食神的手中吗?”

  “刕掌门在‘泯峰’后,便失去了行踪,数十年来未有音讯,那剑谱分为上中下三卷,历代掌门手中都有守护上卷的义务,乐老前辈曾是刕掌门的师弟,‘泯峰’一事让冥魂山界伤亡惨重,刕掌门与乐师叔重开山门,广览弟子,这才让冥魂山界起死回生,有了今天的规模,为保剑谱不落入贼人之手,中下两卷放在了乐师叔那加以保管。但后来,乐师叔下山迷恋上了一个官庭女子,甚至不慎将下卷丢失于宫中,被山规长老重重责罚,后因心生惭愧,无颜继续呆在冥魂山界,便下山去了,直到现在......”

  中城鬼牢——

  廖胜被铁索铐着双臂挂着悬于半空,跪在地上早已透支无力,身上散出毫不间断的金色气焰,不时动弹挣扎着,四面幽暗潮湿,积水滴答落传来点点回声,深处无见五指,隐隐发出惨叫与冤吼,让牢狱显得格外瘆人。

  朱影军崇令魔兵拉开铁门,走了进来,俯视了残破的牢房,“廖胜,昆仑山廖掌门廖启天之子,老夫是中城新主朱影军崇,有事相商。”

  “说......”廖胜无力地吐字,“浪......浪......费......口舌......”

  “廖少侠资历过人,于小方壶岛的英姿飒爽,老夫尽收眼底,深表敬佩啊,我与令尊也是旧相识,廖掌门一直以来都很......”

  “少......废话......要杀便......杀,我廖......廖胜......不惧你。”

  “哼,果然和你爹一样是块硬骨头,你本是廖启天之子,可惜,本来想着先抓了你,再上山讨教,未曾想上官释天有过于你昆仑,加上窫窳之计的神助,破了昆仑山门,杀了你父,若不是我珍惜你身上这夸父之灵,我怎会留你于今?”

  “呵......说到底,你......借用阴毒之策......杀我父亲......终究是比......”

  “住口!”朱影军崇挥杖引气扇了廖胜一掌,“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哈哈哈......这便是......一城之主的肚量,”廖胜突然怒斥道:“姓朱你个老不死的,王叶他们会杀了你的!”

  “哈哈哈哈哈!”朱影军崇冷嘲热讽一看,“那王叶已是我手下败将,金武天他们现在也应踏上归西之途,你还期望他们为你报仇,可笑,可笑啊。”

  “什......什么......”

  “江门主已为你那几个小兄弟安排好了棺材,现在应惨死,尸首无存了。”

  “朱影军崇,你不得好死!”

  “来人,缚灵匣。”朱影军崇一声令下,身边便生烟幻化出四名紫甲魔兵,手捧缚灵匣单跪在地,朱影军崇取来一个,笑道:“廖少侠,你可要撑住啊,徐老夫提取出你身上的夸父之情,老夫保证让你死得风风光光,再列入我魔军一族,放心,你的尸体会派上大用场的……”

  “你......休想......”

  “天地归气,万物合一,收!”缚灵盒随声打启,廖胜身上金光闪烁,引出数道气焰,被缚灵盒一一收入其中,廖胜全身酸痛,透支的身体早已过载,撕心裂肺的吼叫也难以平稳身体上所带来的疼痛。

  “逐日!”一声空灵的怒吼从廖胜身上传出,缚灵匣瞬间炸裂开来,散落于地,收入的灵气又重新回归本体。

  朱影军崇挥袖引气,防下这震荡一击,而四名魔兵却被其发散的金光幻化云烟,三只缚灵匣落在地上,朱影军崇思索一阵,说道:“夸父之灵果真不好提取,看来这小的气力还未完全消散,罢了,过些日子,待他身心俱疲再来收灵。”

  ......

  ......

  “廖胜!廖胜!”几声空灵又宏亮的声音唤醒了昏睡的廖胜,廖胜哟地睁眼,见自己眼前竟站着一位身散着金光,几丈之高的巨人正俯视着自己,那份威严可敬的气势,让廖胜的身体逐渐变得温和起来,四面漆黑昏暗,使这巨人显得格外刺眼,“廖胜!你可知我是谁?”

  “我这是......在哪?”廖胜虚弱地问。

  “这是你的‘元神灵界’。”

  “什么?‘元神灵界’?我这......这是死了吗?”

  “不,这里是灵主与元神沟通的异界。”

  “我怎......怎么在这?”

  “你气息微弱,生命垂危,你我皆为同根,同生共死,我便召你入界。”

  “将死之人罢了,你不必珍惜洒家,你同朱影军崇入匣,若我不慎逝世了,你也好有下一任灵主,洒家怕是不能再承载你了。”

  “大胆!吾乃夸父圣尊,与盘古同代,化作这片疆土养育着你等凡尘百姓,你这副肉体凡胎竟能承载于我,我岂会亏欠于你!”

  洒家活了二十几年,从未有今日此感,与死亡无限临近,但洒家从不畏惧赴死,这朱影军崇诡诈无常,洒家便侥幸活下,便也是落下半身不遂的结果,听闻金兄所述,这天下大乱之局面,你若出离洒家的身体,还有自由的机会。”

  ......

  ......

  中城——

  此时的王叶正朝向皇城快马加鞭地赶路,途经中城,见金莉莹焦急地在城外来回踱步,而城门大关,已经无法进入,王叶下马拴好绳索,蹑手蹑脚地上前,恶作剧般地拍了拍金莉莹,不料一把匕首却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颈部,金莉莹见是王叶,这才收下防备状态,“怎么是你?”

  “这不是与金兄他们兵分两路嘛,我这正要前往皇城帝都,告知中城犯上作乱之事,这一路行程,经过这中城,未曾想又遇上了你,可真是巧啊。”

  “我倒说呢,这个时候,你不与金武天同行,跑到这中城来,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来着通奸的,我第一个宰了你。”

  “怎……怎么会呢?我与中城已然结下了梁子,怎得来此通奸反政呢,不过,莉莹,你又为何守着这城门呢?”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中城刺探敌情,方才我与郑青宇一并出城,不了那妖女范燕与金凤羽随朱影军崇拦截了下来,郑青宇为了保护我出城被押了下来,生死未卜,我又翻不过这高墙,只能在此干着急,是我连累了郑青宇。”

  “放心吧,”王叶将手搭在金莉莹的肩上,“他可是郑青宇阿,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入帝都,与天子共商平反一事,金兄已经前往各大门派进行协商,共战魔教,平定天下。”

  “如此周密的计划,定然不是你这个木鱼脑袋想出来的,”金莉莹敲了敲王叶的脑袋,力道却没初次见面是那般力道,“不愧是金武天阿,智勇双全,武功盖世,力压群雄,智勇双全,勇得英才桂冠,名扬天下,既得酒魔亲传,又获仙人指点,师出名门,虽没有灵身庇护,也能独步武林,年轻俊俏,能文善药,叫这天下女子好不爱慕,”金莉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这王叶逐渐沉默的神情,上前俏皮地刮了下王叶的鼻子,笑着问道:“不是吧,不是吧,王少侠,身为东城小少爷的你,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心生嫉妒吧,还是说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金兄侠胆仗义,我又怎会心存嫉妒之意?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哟哟哟,那你的意思是?你该不会……罢了罢了,还是快些赶路,郑青宇深陷敌营,我们也要加快行程了。”

  次日帝都——

  王叶和金莉莹还全然不知,眼见的皇门后,早已成为朱影军崇的权利范围,金莉莹四处观望,见着几丈高的红砖金瓦的黄墙,气势宏伟而具有威严,拍了拍王叶,“你看这帝都就是和五大城不一样,鎏金铜瓦,红面砖墙,还是门都镶着金龙之像,不知这些年是收了多少民脂民膏啊,早听闻当今皇帝老儿不比前朝归君,贪玩成性,为女如痴,大权放任于太监和各臣之手,五城主各各自立产商,不倚靠朝廷吃饭,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等武林之辈也是便独善其身,这中城朱影军崇企图一吞天下,若王啸天登基为皇,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叶将长棍收起,仰望高墙,内心微起波澜,“无论天下君主为谁,只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便再好不过,但朱影军崇嗜杀成性,灭我东城,我必要他血债血偿!”

  “王啸天是主谋,那朱影军崇和金凤羽兄只是他手下的帮衬,六峰于今可以相持这么些年,定是不好对付,王啸天是六峰中最年轻的,可见实力之高,深不可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王啸天定会由我亲手拉下六峰之座!”

  金莉莹见王叶情绪激动,双手攥紧,便上前牵了去,“王叶......”

  两人相指相扣,早已成为彼此的唯一,“江湖之上再无亲信之人,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便知足了,”王叶说罢稳住了金莉莹的额头,金莉莹稍有抵触却也渐渐放下了架子,迎合了上去。

  良久,二人对视,金莉莹脸颊一红,急着说:“走吧,先把正事办了。”

  “草民王叶,有事相告,请传话于圣上,望入宫汇报。”

  “来者可是东城城主王正心之子王叶?”一声传音从门后传来。

  “正是”

  随着沉重的启门之声,皇门缓缓打开,气流由门卷入,吹起两人的衣袖,金莉莹见两边左右石砖大道排满了持戈的士兵,身大巨门合闭,一声巨响吹起尘土,金莉莹手插腰间,按在软鞭上,提醒着王叶,“气氛不对,皇门后竟安排百余兵卒,两面水泄不通,这不是放行的意思。”

  “草民王叶,求见皇上。”王叶拱手作礼。

  “拿下!”

  众兵左右包夹,百余士兵将两人紧逼,背靠着背各对一面,“上!”王叶抽棍运气引火,“覆火经!”烈火裹棍似生了自主意识,飞掷群兵之中,燃了一片,王叶跃入人群,取棍扫膛,绊倒四周围兵,右手生火高举过首,“大炎界!”一掌打在地上,以自身向四周散开烈焰,惨叫连连,满地打流,一片火海。

  金莉莹用鞭锁颈,将自己拉了过去,另手反握匕寸匕首,借力血剑封喉,腾空踏于火戈,飞跃而下掷出数镖,正中颈喉,再甩鞭勾来长戈,扫倒众兵,身后两卒见机压倒金莉莹双臂,未曾想,金莉莹灵敏地从两人身间倒翻到背上,一字马踹倒二人,掷镖斩杀,在群兵间自由来去,万花丛中过,草木不沾身,鲜血横飞却未染上一滴污秽。

  不过半柱香,一百余士卒便倒地不起,王叶脸上沾着少许污血,金莉莹上前用衣袖内的手巾擦去,王叶深情地看着金莉莹,一把握了上去,金莉莹急忙避开那道赤热的目光,羞涩地收回手巾。

  “好好好!”一阵掌声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二人抬头望去,竟是陈凝,位于高墙之上,俯视着王叶和金莉莹,面带微笑却甚是诡异。

  “是陈凝!”王叶紧张地出手将金莉莹护在身后。

  陈凝一跃而下,落于两人眼前,飞沙与尘流被寒气所染,在阳光下显露着不可思议的蓝血色。“没想到王少侠还认得在下,你和你爹可长得真像啊。”

  “杀我父者,是你!”王叶正要抬手,四周生出墨紫的云烟,走出数十魔兵,手拖红面环刀,随风阵阵作响。

  陈凝阴阳怪气地笑道:“哈哈哈哈,你爹?那姓王的老爷子?是挺棘手的,不过,在车轮战下也只不过撑了一柱香罢了,看看这是什么。”

  陈凝提手,吊着一张金色令牌,金莉莹一惊:“东城是门令!”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乱世佳人啊,”陈凝大笑一阵,“今天我便让你们共赴黄泉!”

  “啊!”王叶身后走出一知血色魔犬,龇牙咧嘴,外泄烈焰,高温灼热,透散了陈凝身边萦绕的寒流,金莉莹身上却外覆火色半透的防障,“红莲簧犬!”

  “是祸斗!”陈凝全失先前的怪态,“上!给我杀了这小子,”王叶挥棍,祸斗奔去,魔兵上前阻拦,被烈焰燃成灰烬,陈凝飞跃攀回高墙,焰火径直贯穿了厚重的砖墙,余火未尽。陈凝自言自语疑惑万分,“为何他的灵身可独立于体外,难道灵身不只有附身之效?”

  “陈凝!”王叶怒吼,祸斗将四面的魔兵啃食殆尽,金莉莹身上再次被王叶套上半透的火障以加保护,骑上祸斗,竟攀墙而上,“血债血偿!”王叶大喝,双目流散出火光,兽足踏墙之处便化作焦土,残伴余焰零星。

  陈凝本阴笑的面容顿时大惊失色,急喊唤人:“猎风!恶铠!”

  “已经就位!”只见猎风和恶铠持器飞跃而下,臂铠与磨刀左右加压长棍两头,祸斗踏碎墙砖,稳下身形,二人有着身重的优势,王叶双拳难敌四手,逐渐支撑不住,陈凝见况飞速闪跃到金莉莹上空,手凝冰刃垂落挥下。祸斗大张巨口,深喉燃焰,吐出炽热炎火,将二人逼退落地。

  那二人却天反战之意,也向金莉莹奔去,金莉莹御鞭设防,王叶令下,“咬死陈凝!”祸斗反身一跃,一口咬住陈凝,陈凝伴随着痛苦的哀嚎被顶在了墙上,激起尘浪滚滚,王叶蹬墙助力,棍身瞬间被导入烈火,“焱刹!”烈焰的光芒似乎将要焚尽一切,可怕的鬼面也随之浮现。在那毁灭般的招式下,四周温度骤升,似乎即将在火海中化为灰烬。猎风恶铠被逼倒在地,金莉莹还未出手,王叶却凭一己之力成功反打三人。

  “王叶,你还好吗?”金莉莹上前将王叶拉离二人。

  霎时,祸斗被打落下来,化为火星散去,王叶抬头定睛一看,那被祸斗撕开的墙口居然不见陈凝的身影,只剩下一缕残烟仍在飘浮,金莉莹推了推王叶的手腕,王叶顺着黑烟引导目光,着尖一惊:“朱影军崇!”

  “还不过来,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不嫌失了我中城的颜面,”朱影军崇冲猎风和恶凯命令道,二人连忙站其身后与陈凝同列。

  “朱影军崇,是你指示他们灭我东城的?看来,你才是这场灾祸的主谋!王叶将金莉莹护在身后,”怒火在心中随着手中长棍逐渐燃烧升温。

  “哈哈哈哈哈,那也是王‘峰’所下达的命令,作为军师,并非老臣所意阿,老夫也不想滥杀无辜,只是……”

  “满口谎话,不知廉耻!”王叶怒斥一声,左手燃焰,祸斗再次显现身边,仰天长啸一声,扑向朱影军崇,王叶随后冲棍,人犬齐进,朱影军崇以杖化作一道烟障,相持抵下。

  朱影军崇笑道:“区区祸斗灵身,不足为惧,让老夫教教你什么是不自量力!”说罢,手杖飞出三缕魂魄,纷纷钻入兽身,祸斗竟随风消散。

  “祸斗!”王叶大喝一声,身后燃起,祸斗再现。

  朱影军崇冷笑一阵,“年少轻狂,王少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魂噬!”三魂一出,故技重施,祸斗又被打得神形俱灭。

  “祸斗!”

  “魂噬。”

  王叶一次次地召唤,却又一次次地被破解,渐渐的,王叶体力耗尽,持棍支撑着力竭的身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不行,再召唤灵身怕是无力再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朱影军崇嘲讽着二人,“南城一战,若不是徐大刀营救尔等,怎么又能让你入这皇城?”

  “你……你知道我们的行踪?”王叶吃力地站起,挺直腰板,长棍重燃。

  金莉莹上前扶稳王叶,“朱影军崇有占星观命,通晓未来之能,我们的计划怕是早被预料,看来入皇城也是他一手指导的。”

  “哈哈哈哈哈哈,”朱影军崇听罢又是大笑一阵,“老夫见你甚是眼熟,野赏,赤带软鞭,今日一见,金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与东城王少同行,莫非,你是他的……”

  王叶怒喝:“你给我住口!”

  朱影军崇面表严肃,喘息间,竟闪现于王叶眼前,一把锁住了王叶的喉咙,将其高高举起,离地悬空,“王叶!”金莉莹见状,抽鞭欲挥。

  陈凝令道:“拿下!”说罢,掌生冰刃,封住了长鞭,猎风和恶凯箭步上前,将其左右臂膀擒住,力量的压制让金莉莹无法脱身。

  “莉……莹,”王叶被锁喉得难以喘息,一心想要救下金莉莹,却也无能为力,“朱影军……崇,你不得……好死……”

  朱影军崇加大了握力,王叶身燃烈焰,却被手杖中散出的黑雾点点啄食熄灭,“东城小少爷,家教难堪啊,你的父母难道是这么教你和老前辈讲话的吗?不知礼数,昨夜占星观测,见你寿根未尽,今日命不该绝,老夫倒要看看,事到如今你还有谁救得了你!”

  “王叶!”金莉莹双目热泪盈眶,“王叶!”

  陈凝漫步上去,伸手在金莉莹的脸上慢慢地揉捏着,“姓王的这小子可真是命好啊,竟然可以享受到这般美人,你说,他王叶有什么好?东城被毁,名挂野赏,一条丧家之犬,倒不如跟了我,我带你享尽荣华富贵,共度良辰美景啊。”

  金莉莹一口咬在了陈凝的手上,陈凝疼的厉害,叫了起来,一掌抽在金莉莹的脸上,金莉莹吐出鲜血,“呸,你休想。”

  “臭娘们,”陈凝一脚踏在金莉莹的头上,“哈哈哈哈哈,不比着青楼里的娼妓,性子倒是烈啊,我喜欢。”

  “小人。”

  王叶拼命地挣扎着,从身上掉落了一只火纹木盒,朱影军崇瞥了一眼,“缚灵匣,怎么?堂堂东城王少也夏欢收集灵身啊,只可惜,你命不久矣,不必担心,你的祸斗灵身,老夫会好好利用的。”

  “那……那是我……爷爷的遗物……还给我!”王叶艰难地吐字,却又无力反抗,面部充血,意识渐渐模糊。

  “你爷爷啊?呵,那个被暗器整死的老头子?哈哈哈哈哈,笑话,你们王家世世代代都是这般软弱无能,”陈凝嘲讽大笑,将火纹木盒拾起,生冰冻结,应声掰碎了缚灵匣。

  顿时,盒中发出隆隆巨响,火光乍现,一道炎柱直冲云霄,陈凝在烈焰中被灼烧惨叫,朱影军崇盯着那碎成几段的缚灵匣,王叶也终是没了气息,朱影军崇将其随手抛在地上,金莉莹哭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叫着:“王叶!”

  “王叶,王叶,”深沉的低音叫着王叶的名字。

  王叶起身见四周,一片漆黑,眼前竟是一位九尺高的壮年男子,上身赤裸外露,腹肌两必磐基火龙下身被火焰附上,肩上披着火影长袍,胸口对称硬着火,纹眉尖刻出火焰的印记,双目赤红, 一副威严之下,王叶问道:“这是哪儿?你又是谁?”

  “王叶,你是王正心之子”

  “正是,你莫不是地府的判官,来此寻我命来”

  “你命数未尽,还没到坠死黄泉之时”

  “难道说你是爷爷的?”

  “吾乃火神祝融,是你爷爷的元神”

  “什么为何我不曾知晓?我自幼未曾见过爷爷一面,更不知有您这一位圣尊的存在,不知我深陷于此,怎得出去?”

  “出去?你可知这是何处?”

  “鄙人愚昧,我虽不知,但在这皇城中我还有人要救我,还没有解救苍生于水火,更没有报杀父之仇,我不能再呆在这!”

  “少怀大志,目光长远,坦荡侠胆,身负重任,有你爷爷年轻之风范啊,这便是我想要的答案,你是真正的王家血脉!”

  皇城——

  朱影军崇将王叶再次提起掐住颈部重重按在墙上,而此时,王叶双目与口齿大张外泄烈焰,温度随着时间不断攀升,火苗贪婪的吞噬王叶上身的衣物,朱影军崇的黑雾无法吞食其身上的火焰,手部慢慢的感到温烫,连连后退,“是火神祝融!这缚灵匣中所收押的竟是老东城主的圣尊灵身。”

  王叶逐渐化为祝融,两条火龙盘踞双臂,将猎风和恶凯咬住腾空,百般折磨,无法落地,祝融手指一挥,金莉莹面前燃起火墙,阻隔对手,大喝一声:“朱影老贼,我今日便要取你狗命!”

  “不好,上官释天不在皇城,这小子我一个人怕是应付不下来呀,”朱影军崇横杖,长出枝芽,竖立一面藤障,祝融抬手释放熔炎,瞬间将其灼烧化为灰烬,朱影军崇疑惑道:“这小子身上竟有两只灵身,却能兼容并存,天下有此能者,少有人在,到底是哪位高人的指点?”

  “朱影老贼,受死!”祝融张开双臂身后燃起火焰,勾勒出两只火翼,火龙将猎风和恶铠重伤被抛掷于地,双龙俯冲撕咬手杖左右,朱影军崇无力夺杖,祝融振翅助力,重拳直冲胸口,朱影军崇护卫不及,被击退定死在墙上。

  朱影军崇怒视着祝融,“魂噬!”只见三魂出体,火龙弃杖,口吐烈焰,两魂燃灭,另一魂魄越过龙焰,飞向祝融,祝融抬手引火烧毁。朱影军崇见祝融视线被火焰所遮蔽,踱步上前,双手锁颈二龙,按倒在地,飞身出掌,火焰燃尽之时,只见,朱影军崇趁其不备,已至眼前,祝融叠臂抵下,只是小退一二。朱影军崇见自己未能占得优势,手掌又被反伤灼烧,运气收杖,化作云烟,将三位手下一并带走,消失于眼前,从远处传音:“王少侠,我们来日方长。”

  王叶恢复原身,精疲力竭,单跪在地,火墙熄灭,金莉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起,“王叶问你没事吧?”

  王叶看向金莉莹,两人四目相对,金莉莹一改往日刚烈的性格,头发凌乱,被扇打的脸颊微肿泛红,嘴角上还挂有来不及擦拭的血迹,双目含情,泪痕为干,甚是叫人怜惜。王叶心疼万分,竭力地熊抱住了金莉莹,自责的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金莉莹听罢,嘴角微微起,“没事,我没事。”

  ……

  ……

  中城——

  “啪!”朱影军崇愤怒拍案。

  金凤羽吓了一跳,“哎呦,朱军师啊,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大殿之上,猎风,陈凝和恶凯三人单跪在地,虽身受重伤,却也不敢多说一句,朱影军崇高坐在城主之位,斥责道:“三个废物,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我还要你等有何用?”

  陈凝负伤,忍痛拱手相告:“那王叶有祸斗灵身庇护,我们先前从未知晓,今日也是一时大意,未备镇灵的宝器,所以才……”

  “你还有脸说!”朱影军崇又一拍案么,“不是你一时兴起,毁坏了缚灵匣,放出了祝融,今日那王叶早就死在皇城之中了。”

  金凤羽听罢,阴阳怪气的嘲讽着:“那王叶,毕竟是东城城主王正心的独子,王正心年少杀敌立功,名扬天下,莫不是岁月饶人,怎得被我等杀害,那王叶深受真传,即使比不上鼎盛时期的王正心,但也不会弱于这般凡夫俗子啊!”

  “莫不是昆仑之战对峙徐‘峰’,又为那上官释天祭天献灵,那祝融怎会压我一手?”

  金凤羽摆扇冷笑,“哎呦哎呦,一个小孩子就把你整的如此急躁,还当中城之师呢,不知王城主怎得看上你的?”

  “你!”朱影军崇怒发凌空,着实阵吓到的金凤羽,“你若再多说一句,老夫遍割了你的舌头,”金凤羽收扇,白了一眼,只顾品茶去了,朱影军崇平复下的情绪,说道:“罢了罢了,给你们介绍两名新的魔将吧,”金凤羽好奇的又扭回了头,“死镰和鬼泪。”

  只见,朱影军崇身后出现两道黑烟,二人走出。

  死镰,名如其人,由披风所副全身破损残缺的身躯,似久战于沙场的活死人一般,却是独臂,左手挂在扛于肩上的巨镰,面像阴沉,像是出殡的死人,让人不敢直视。

  鬼泪,却是手长者,背着腰板,双目昏黑,烙着遮鼻唇的铁面具,看着无力能战,蹲着马步,喘息声中细细能听到嘶哑的嗓音,面色煞白,披头散发难见真容。

  金凤羽一口茶,连呛一阵,“这是什么鬼啊?真搞不懂这朱影军崇又在弄些什么花样。”

  朱影军崇下令道:“从今往后,影军一把手由死镰代替陈凝,魔兵令也由死镰管理,鬼泪代替恶凯占守中城主军关门,恶铠同烈风进行追杀任务,陈凝随金凤羽待命于皇城。”

  “军师,我……”陈凝正要反驳什么,却被一口打断。

  “老夫意下已决,莫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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