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宽失魂落魄的走出阮府,脸色比死了亲娘还要难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驿站的,刚到驿站就被三人围住。
有人说一个男人等于五百只鸭子,那么三个男人就等于一千五百只鸭子。吵得他脑子嗡嗡的,一个劲的问他怎么样。
他怎么知道怎么样?
他就知道大尧要亡国,还是那种不等人家来侵略,自个穷死亡的。
“我的何大人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装什么深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倒是说呀?”权衡快急死了,别看何宽官职没他大,可谁让对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何宽看着怼到面前的三张老菊花脸,差点没撅过去,靠这么近干什么?
都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磕碜吗?
索性他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阮小七提的条件说了,话一出口,三人脸色如他刚出阮府时如出一辙。
“这……这……这如何是好?”礼部三人组差点哭了,牛羊战马凑凑也许还能凑出来,三百万两银子从哪掏?
掏空国库,再加上掏空各个大臣们的家底,也许能凑出来,但是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
黑……太黑了……
权衡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还是找根绳子抹脖子上吊算了。早晚都是个死,还不如自个给自个来个痛快,操这么多的心干什么?
“何大人,您刚刚说殿下让您做陪嫁?”范畴平时在外人眼中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若他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也不会坐到侍郎这个位置上。
“她那是在侮辱我,想要我知难而退,我绝不会如她意的。”何宽刚刚提了那么一嘴,没想其他的,就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容易,他差点把自己都陪出去。
“何大人,您怎能如此目光短浅?您想想殿下那张国色天香的脸。您再想想三万头牛羊,万匹战马,三百万两纹银。”范畴眨巴眨巴他那双如炬的小眼神,给了何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权衡和腾冲,不愧是一起工作的好同事,一句话都能懂对方的意思。两人如炬的目光看着何宽,像是看着自己久别重逢的初恋。
“你是说……”何宽也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懂是啥意思。
要牛羊给人,要战马给人,要银子还给人,而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只要何大人同意了,不但解了陛下的忧,还是大尧的大英雄,更是我等的楷模。”权衡直接把一个大高帽戴在何宽的头上,不管接不接,先戴上再说。
腾冲和范畴的好话也像不要钱的往何宽身上砸,大有一副:我们要让你溺死在我们的甜言蜜语中。
何宽:……
他只想唠叨两句自己的辛苦,没想到把自己给唠叨出去了,想一想阮小七那张脸,再想想那娇糯的声音,也不是不行。
至于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他可以忍,他一定能忍。
“何大人,此事宜早不宜迟,趁着殿下没改主意,赶紧把这事敲定下来。”三人现在恨不得把何宽洗干净了,扔到阮小七的床上。
这种好事对他们来说求都求不来,他还在考虑什么?1
权衡一下子就给了何宽一个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欣喜若狂的样子。或许他也渴望成为一个英雄,为大尧做出伟大的贡献吧。不过,话说回来,要想实现这些,他可得付出不少的努力和牺牲。期待着接下来的故事,看看何宽能否成为大尧的楷模,解决陛下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