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检查了李长歌一天所学,虽然觉得很满意,可是嘴上还是过不去。

“让你跟大侠学了一天,就这么点成果?”
“师傅说,今天第一天,不必太过苛刻……”


“你还敢顶嘴?”
“我……”


“真是越来越放肆,把你给惯坏了。”
“……”

……
到了晚上,李长歌提出要和公孙丽一起睡的要求,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长歌的母亲也就直接做主同意了。
两人躺在床上,李长歌精神还算不错,公孙丽确有一些昏昏欲睡,这时李长歌突然开口。
“丽儿。”


“嗯?”
“我是不是很差劲?”


“没有啊。”
“也是,我们才认识一天不到,我阿耶都认识我十几年了,你自然没有他了解我。”


“何出此言?”
“从小到大,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阿耶都不满意,无论做得好还是不好,他都能挑出我的毛病。”


“可能,是望女成凤吧。”
“但是……”

李长歌突然感觉到旁边的人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于是就停止了说话。
“丽儿,丽儿?”


“……”
“睡着了?”

长歌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端详一个人。
“等以后我变强了,你不用出手,我保护你。”

月光皎洁,映透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温柔的洒向屋内,皓月挂在天上,此时此刻,恬静而美好。
……
第二天清晨。

“长歌,起床了长歌。”
“嗯……?”

李长歌透过窗户纸看向了外面的天色,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
“哎呀,丽儿,天都还没完全亮呢。”

她说完就转了个身,想要再睡个回笼觉,公孙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

“永宁郡主难道在平日里也像这般惫懒吗?”
李长歌突然有了一丝清醒。
“自然不是。”

公孙丽挑了挑眉,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专挑我欺负喽?”
“没有没有,平日里我很少这样赖床,只是今天天色尚未亮全,昨日练的招式,我阿耶也还不太满意,深夜里我又偷偷起床到外面练了好几遍,现在觉得浑身无力,丽儿,我好像生病了。”


“嗯?怎么了?”
“我……我一定是昨晚起床练功的时候穿的太单薄,着凉了。”

公孙丽突然就笑了。

“幼时我也是这样骗我爷爷的。”
“???不对呀,你占我便宜?!”


“呀……”

“总之你赶快收拾一下你自己,爷爷和师兄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开始切磋比武了,连我都早就起了床了,只是我见你未醒,想来你的确是困倦,就并未叫醒你。”
“你们为什么起这么早?”


“习武之人,早就已经习惯了,我们多年在外闯荡,不管睡得多晚,第二日总会在鸡叫之前起床,你这里虽然没有鸡,可是多年日积月累,也就习惯了何时起床。”
“那明天我就买一只鸡训练训练我自己。”


“还不起床?”
李长歌伸了个懒腰,又说道。
“我还是觉得有点困。”


“爷爷已经开始等着急了,你再不起床的话,他可能会生气。”
李长歌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一大半,头脑中突然想起刚刚公孙丽说的话,“一个时辰之前。”
“我怎么就给忘了,我现在就起床收拾。”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当即就站了起来,又因为站的太着急,眼前一黑又向后坐去,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又在脑袋上敲了两下,似乎这样就可以使她加快速度清醒一样,公孙丽急忙走上去,扶着她的胳膊。

“等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我去和爷爷说一声,你收拾完出来即可。”
“好。”

李长歌虽然心急,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自己,像飞似的冲出了房门,公孙羽拿着剑双臂交叉的看向房门口,公孙丽与荆轲正在比试,招招凌厉,却不见伤对方分毫,两人看到李长歌出来,便收剑停手。
李长歌有些心虚的看着公孙羽。

“睡醒了?”
“是……师傅。”


“晚了便晚了,习武之人,切不可心浮气躁。”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