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随游神队伍走走停停,再后看到舞狮队,慕小乔骤然变得挪不开脚步。
记得小时候在老家,逢年一有舞狮,她母亲就会领她早早侯在那观看,还总说,她能这般茁壮,多亏了红狮子给她除百病。
正想着,一个声音将她从过去拉了回来,望向四周,原是一抱着病儿的母亲正挤进人群,试图去往红舞狮面前。
那一刻,不由慕小乔脑补儿时自家母亲,应也如她现下这般;遂,敛回思绪,慕小乔直奔她们前头为其开路,袁慎亦也紧随她身后。
“麻烦都让让!!都让让!!”

看着妇人抱着生病孩儿,跪在地上请求祈福;红狮子当即双脚一跺,很快反应过来帮镇邪祟,紧着再用狮头帮其清扫除去病魔,末了又从母子身上跨过,用狮尾跪下向那对母子回礼。
常言道,狮子卧,百病除。
慕小乔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泪崩,身侧,见状的袁慎亦只能为她递上自个儿的贴身帕子,默默陪着她。
傍晚,二人难却挚友盛情,还是来到他们府上做客。
彼时,看着一旁慕小乔正虚心向挚友家夫人讨教抚琴技巧,袁慎挪回来眸,就看到对座挚友笑弯了眸正看他自己。

“何时去提亲呀?”
#袁慎 “提何亲。”

“你家就单你一人,还不打算早些成亲生一个继香火?”
看着挚友尾话眼神落去那头,袁慎落盏亦与他诉起来。
#袁慎 “你可知她是何人家女娘。”

“我还以为啥呢!”

“程家不就是武将出生,还有你袁善见怕的?”

“话说回来,她阿父在家排行三,貌似也不是武将,你又不必怕。”
#袁慎 “那你可又知,她阿母是何人。”

“这我哪能够知晓!”

“我能打探到的,也就仅有这般多。”
#袁慎 “她阿母是白鹿山山主独女…”

“呦?那她岂不便是近些时日,世家子弟嘴里的人物。”

“我就说这容貌…欸?你刚说,她阿母是白鹿山书院的……那不正是你师父……”
见袁慎点头,挚友亦就瞬间恍然过来他的难处。

“那这确实有些棘手。”

“万一她阿母要捋关系,问起你这师承何人,可不全砸了。”
#袁慎 “是啊!”
#袁慎 “这正是我近期最为头疼之事。”
二人说话间,慕小乔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挚友听言,只笑不语,而袁慎则立马敛回来思绪,紧着问她道。
#袁慎 “学得如何了?”
“实在太难。”

#袁慎 “那可是要回去了?”
“嗯。”


“哎呀!这让你们在我府上住下,你们又说太过叨扰。”

“算了算了,就随你们吧!”
说说笑笑,再经一番相送,袁慎与慕小乔走在回酒楼的路上。
“明日可是能送我去庄子了?”

#袁慎 “你到底要去庄子做甚?”
“救人。”

#袁慎 “救人?救何人?”
“我大伯父的女儿,程家四娘子。”

#袁慎 “我猜,她定是犯了事,才被家里人支配去了那儿吧?”
“唉!说来话长。”

#袁慎 “但说无妨,咱们这路还长,我有空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