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晨起,慕小乔从睡梦中惊醒,回想起昨夜那场梦,瞬间让她眼眶微红,仍心有余悸。
“…怎好端端的会梦见这个……”

床榻上,慕小乔整个人好似哭过般,末了抹去那颗再次滴落的泪珠又下意识掐了下她自个儿的手臂。
“嘶!”

“没道理阿?我都把刘子行弄死了,怎可能周生辰还会……”

“噩梦!一定是噩梦!”

再后,慕小乔一顿洗漱完踏出房门,远远地,她便瞧见那厢和尚正准备落座去往那靠栏杆处的四方桌前。
遂,且见随后的她亦一个朝着他的面前而去。
#凤阳王(和尚) “慕姑娘?”
见着慕小乔迎面而来,和尚正品茗的手立马礼貌落下。
#凤阳王(和尚) “怎慕姑娘今日也起这般早?”
“噯,睡不着。”

慕小乔一副恹恹落座,紧着又往她自个儿跟前的茶盏满上一杯。
“殿下可是也起了?”

#凤阳王(和尚) “嗯,一早便在后院练武。”
见慕小乔听言迅速探着个脑袋往楼下眺,对座,那厢和尚藴笑,继而又遂问道。
#凤阳王(和尚) “可有想吃点什么?”
“不用不用!”

彼时,只瞧慕小乔左眺眺,右望望,但就是始终没能见着楼底下那厢周生辰半个身影,遂,末了的她亦只能挪眸再一个看回对座和尚。
“你说,若殿下万一哪天有了子嗣,会不会…呃,那个……”

#凤阳王(和尚) “慕姑娘是想问,倘西洲的这位殿下有了子嗣,那 那位远在中洲的皇帝,会不会真会来要了他们的性命?”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还得麻烦你给我分析分析!”

#凤阳王(和尚) “那贫僧也问慕姑娘,以你对你们这位殿下的了解,他可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当然不是!”

见对座和尚笑笑微颔着首,不由得慕小乔眉头继而又是一皱。
“那…那这到底是不是一种高危职业?”

“你倒是再给我分析分析呀!”

诚然,彼一时对慕小乔来说,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已成了一种职业,且,还是分类制的。
#凤阳王(和尚) “难不成贫僧说的,还不够明显?”
看着他,慕小乔摇摇头,当真是没听明白他到底都给分析了个啥了。
“那…倘我们帮他留下子嗣,你觉着如何?”

#凤阳王(和尚) “我们?”
#凤阳王(和尚) “我们二人如何帮得?”
“你就说说你愿不愿意帮!”

慕小乔与之对视,面显诚恳无比,然,对座和尚却是始终赔笑,就因内心了然,从而才犹豫不决。
#周生辰 “难得见你起这般早,可是已吃过早点了?”
“殿下?你不是在楼下练武的?”

正当和尚以为周生辰的到来总算是解了他的危机时,怎料慕小乔却是随后又一个微侧了个身看着他,小声遂道。
“到底帮不帮?”

然,那厢和尚却像是聋了一般,给了慕小乔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继而又将目光落向入座的周生辰。
#凤阳王(和尚) “今日可便是要回去?”
#周生辰 “嗯,你…有事?”
#凤阳王(和尚) “亦不是何重要事,就是突然想吃家乡的糖饼了。”
“糖饼?”

慕小乔一听,双眸顿然发光,瞬间也就自然没了再生人家和尚气的念头。
“殿下吃过吗?不若…我们也……”

#凤俏 “咳咳!!”
且听得这边慕小乔的话音未落,那头便骤然插将过来这么一声咳嗽声。
遂,循着声音,慕小乔一个回眸竟又瞟见那厢凤俏正板着一张比教导处主任还要黑的脸。
#凤俏 “慕小乔,你脑袋可是只会装吃的?那南萧是师父该去的地儿吗?你可知师父一旦过去被人给识破身份,那后果将会是……”
#周生辰 “凤俏,没你说的那般严重。”
#凤俏 “师父!她可一点都不心疼着您,可您为何还总爱这般偏袒着她呢!”
#周生辰 “够了凤俏。”
彼时,在周生辰的内心,他觉着慕小乔就不应该总被那些条条框框约束在一个整天总打打杀杀的圈子里。
然,有些意外的是,凤俏的那席话却是让原本已看透剧情的慕小乔,莫名地就内疚起来。
“我……我还不是很饿,我先进去……”

遂,看着慕小乔哽咽着落下一滴泪后起身离开,周生辰的内心底也仿佛被什么揪住了心一般,当即也起身紧跟在慕小乔身后。
见状,作为那厢‘观局者’的和尚,随后却是一个笑意晏晏,执起面前茶杯抿了抿,片刻才落盏启口。
#凤阳王(和尚) “凤将军方才当真是责错人了。”
听言,正睨着慕小乔与周生辰离去身影的凤俏,旋即挪回来眸,悻悻然落座。
#凤俏 “你这是何意?”
#凤阳王(和尚) “贫僧是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凤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