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蝎王一早便带着古依依回她们百蛊。然,不料前脚方才刚走,后者府内便潜进来两人打晕慕小乔也将其一同带走。
百蛊厢房,看着彼时还在昏睡中的慕小乔,榻前原笑意晏晏的冥王一个探手往她脉上搭去,瞬间,他的脸上即刻敛笑似被何抽搐了一下。
#冥王 “来人!把冷香丸拿来!”

“是!”
趁慕小乔未醒,冥王又将那所谓的冷香丸随后让其下人给她服下。待醒来,榻上慕小乔讶异地发现眼前人竟是那厢冥王,一个本能一缩又去了角落。
#冥王 “怎么?慕姑娘这是见着本王…很诧异?”
见慕小乔没准备搭理他的意思,冥王讥讽一笑随后又转了话头看回他彼时手中的那只兔子。
#冥王 “你瞧这只兔子,这可是本王最喜的一只。只可惜顽劣了些,怀了不该怀的种,不过…噯!可谁让它是本王的最爱呢!”
只见冥王一声低低笑声说罢,手中白兔莫名自他掌心慢慢渗透出一滴滴血水。
见状,慕小乔虽有些害怕,但还是很快哆嗦着问道。
“它…它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冥王忽然邪气一笑,勾唇道。
#冥王 “本王给它服了颗冷香丸,是本王特意为它研制的,里头含得最多的便是那致寒之物了。”
“你!你给它喂了滑胎药!”

闻言,慕小乔一脸惊骇,当即燃起了她保护小动物的心。
“那么致寒的东西它会死的!”

#冥王 “本王怎舍得它死呢!除非它同神农药庄的一味血灵珠同时服下再一个怒火攻心方才会致死,不然…死不了。”
“你!你!”

听得神农药庄的血灵珠,又外加彼时同冥王的视线一个对上,心虚得慕小乔顿时就结巴了起来。
#冥王 “今日是本王的生辰,你作为本王的座上宾,是不是也该送本王寿礼呢?”
“座上宾?嗬!真有意思!难不成你的座上宾都是被你这样绑来的?”

#冥王 “不!你是例外。”
说着,且见冥王将手中奄奄一息的兔子放下,又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冥王 “既然蝎揭留波不带你一同前来,那本王只好自己邀请了。”
听言,这不禁让慕小乔联想到,冥王恐是打算用她的命来要挟蝎王的命。
“果真也只有龌蹉的人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冥王 “随你如何想,反正今日蝎揭留波的命!本王是要定了!”
说罢,冥王脸上不见喜怒,随后起身一个往外走的同时还不忘吩咐道。
#冥王 “把她给本王绑了带上面纱带过来会客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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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赵敬比蝎王还要早一些来到百蛊。彼时迎了他落座的冥王随后便直接切入今日的主题。
#冥王 “来人!”
看着冥王唤来下人将一粒药丸端来到面前,赵敬继而挪眸看向殿首。
#赵敬 “这是…?”
#冥王 “盟主别误会,这乃是一颗解药。我们百蛊别的本事或许不精,可制蛊制香可就没谁能比得我们百蛊了。要想对付蝎揭留波,除了致命,还需削弱他的武功。”
#冥王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