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异来到书房,与父亲商量历练的事。
白家主一听,便表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你一女儿身,没有灵力,出门在外极其危险。”
白异微微笑了笑,道:“我会以男装示人,且我的修为已到了筑基。”
说着,白异伸出手,掌心腾起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白家主定睛一看,却发现那是筑基的灵力。
“你,你何时修到筑基的?”白家主惊诧不已。
白异眸色淡淡:“就在昨天。”
“唉,去吧去吧,”白家主只好摆了摆手,扔给白异一枚小巧的戒指,“这是储物戒指,里面有容得下一座府邸的空间。”
白异回到屋里,本以为那兔儿会乘机溜走,却没想到它竟悠闲的吃着糕点,没有丝毫要走的意味。
白异唇角有了一丝笑意,唤道:“雪儿。”
白兔儿晃着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白异是在叫它,便用不满的眼神看着白异:这是什么名字。
白异无视它幽怨的眼神,道:“过来。”
白兔儿迈着一摇一摆的步子慢悠悠走过来,却见白异一把捞起它,手指飞快的点住它的几个穴位,它便一动不动了。
雪儿瞪着它乌溜溜的眼睛,控诉般的看着白异,却没想白异淡淡的说了句:“我是狐狸,你是兔子,没吃你已经很好了。”
一切想说的话只得咽到了肚子里,雪儿看着白异换上男装,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
白异用玉钗将黑发束起,将雪儿抱在怀里,径直出了府邸,门外树下一匹黑色烈马正在等候着。
白异一个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轻启朱唇:“走了。”马儿便扬起一阵轻尘,往天人交界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