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蓝启仁先将江家的书信寄了出去。
至于收到信的江枫眠如何,就不管他蓝启仁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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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江枫眠接到蓝启仁的信的时候,面容有多么的憎恶。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
可想而知虞紫鸢要知道了······
没办法江枫眠为了魏婴能够在江家不被三娘打残,江枫眠就只能先回来一趟书房取金陵台的记录。
到了书房之后,江枫眠坐在书桌前,手伸向书桌的下面,这下面啊是江枫眠自己用剑挖出来的暗格。
这开启的钥匙就在展物柜上的玉魔方之中。本想着到扳倒温家之后用来打压金光善的。没办法,为了自己女儿为了自己的大弟子。就提早拿出来吧。
这暗格里面也没什么就是江枫眠这两年以来收集金光善的消息。
私生活淫乱。奸淫下属的妻子,在外私生子无数。
这些虽不能让金光善下台,可也足够让玄门百家唾弃了。
还有金陵台那些长老的罪证。
那些附属家族的罪证。
这一切一切都说明着金陵台并不想外表这么美好。
金陵台更像是一个泥潭。
江枫眠本来以为这些东西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可如今·······
江枫眠拿着信,在虞紫鸢门前晃荡。
手里拿着信纸,在门前徘徊不止。这么说?说师弟为师姐出头而打伤金家少主?
虞紫鸢本就不怎么喜欢魏婴,如今这一闹家里还不得反了天去。
虞紫鸢看着江枫眠在门前徘徊不止,就知道三个人肯定在云深不知处惹事了。不然江枫眠也不会是如此的为难。
“江枫眠,你在门口干什么呢?还不进来?”
江枫眠听见虞紫鸢的话,不得不进去。没办法啊。娘子的命令就是圣令,更何况现在又身怀六甲,就是用挟天子而令诸侯也不为过。自己虽然爱虞紫鸢,可是若是在孕期气坏身子自己也是不舍得的。
江枫眠磨磨叨叨的推开门,就看见虞紫鸢躺在贵妃塌上,手持书卷,香烟袅袅。若是让外人看到定然是想不到这宁静淡雅的人就是那世人相传泼辣的紫蜘蛛。
江虞紫鸢算来也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在江澄他们去云深的第一个月就告诉江枫眠。
虞紫鸢本来就不想让外人知道,免得说她是老蚌生珠。可是那江枫眠偏偏连摆五天的流水席搭粥棚。这般兴师动众也不怕折了孩子的福气。
虞紫鸢看见江枫眠在她面前啥话不说,就知道出事了。
“枫眠,可是出来什么事情了?”
“三娘,我要给你说一件事你莫要生气?”
“你说,我听着?”
“我,我想把阿离同那金子轩的婚约解了?”
虞紫鸢听见这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江枫眠,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对阿离不好?把他往火坑里推?还是你想像外界说的那样,将阿离许配给魏婴?江枫眠你怎么敢?”4
还有一个宝宝压着,江宗主得从心~
“三娘,你莫要动气。你听我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