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阿羡。你们近日修行的怎么样了。阿澄你先给我演示一遍。”
“是。”
———接上文———
江枫眠虽然有【江枫眠】的记忆,可是这武功套路这些短时间内还是没有拿捏。自己觉得江澄的剑法太过凌厉,不够变通。
江澄演示完一遍后,照着系统给的说辞说了一遍。
江枫眠看着系统给的评价:“凌厉太过,破绽十七。”
江澄听着自己被父亲说出来一套剑法,自己以练过千百遍,可仍有十七处破绽。江澄也是有些失落的,本想让父亲夸赞。没想到……
江枫眠根据系统提示的破绽一一讲给江澄。
没想到江枫眠只是想让江澄的剑术更好,才让他练剑的。
“阿澄,你将这套剑法练就如此程度已经很好。”
江枫眠立即收获了江澄满目孺慕之情。江枫眠看见怎么大一个儿子满含孺慕的眼光看着自己,还有点不适应。毕竟自己在那个世界三十好几没有孩子。
现在一有那么大的儿子对自己充满孺慕之情。咳,虽然是对原身的吧。可是现在用这副躯壳,总感觉不得劲。
原身【江枫眠】并不是不喜江澄,对于江澄从不夸奖的原因也是因为江澄身为江家少主。他所承担的原不止于此。
江枫眠看完江澄练剑之后,就嘱咐魏婴和江澄要担当好师兄之责。不可过于贪玩。
“从明日起,阿澄阿婴你上午就不必练剑了,随我处理公务。”
“是。”
“你们今日就先歇息吧。”
江枫眠听着两个人走了老远才说。
“江澄,你说江叔叔怎么想让我们去旁听了?”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
江枫眠数着一桩桩的事情,心道为今最难的就是给三娘子解释他如何不喜欢藏色散人。
可如今世人皆说他江枫眠喜欢藏色,就连三娘也如此认为。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江枫眠离了荷花池,在外宅之处找了管家。
“管家,夫人呢?”
“夫人,夫人。刚刚夜猎去了?”
“去哪里了?”
“不知。”
江枫眠问到这就有些怀疑自己了,自己是多不受待见,受了伤没几日,自家夫人才会抛下了自己夜猎去了。
一连十几日,江枫眠都没有接到虞紫鸢的来信。若不是要坐镇云梦,还要教江澄处理宗内事物,江枫眠真想去找虞紫鸢。
唉,江澄为何不能像阿离一样。自家夫人都不用过问中馈之事。阿离自己就能处理好莲花坞的账目。三娘就只用翻看一下就可以了。
而自己的这大儿子江澄,就只会打打打。一宗之事,能用打来处理吗?意气用事,若是有蓝氏双壁的一半的稳重。
江枫眠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般在哪数
夫人离家第十日了,夫人有没有吃好。夜猎有没有遇见什么难缠的东西。
想夫人的第十一日,夫人有没有休息好,
想夫人的第十二……
“宗主,夫人回来了。”
“可是真的?快快随我前去。”
“宗主,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