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和太监们正在乾清宫层层守卫,见了皇上,慌张之下,赶忙跪下行礼。
“你们站在这,谁也不准乱动,也不准喧哗!”玄烨低声呵斥。
皇帝下旨,谁敢违反?百余名侍卫和太监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谁也不敢动,也不敢出一声。
两人来到慈宁宫花园,这里早已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偷偷摸摸的靠近太后寝殿的窗户底下,附耳靠近偷听,听到里面毛东珠不住的咳嗽,玄烨心里思涌如潮,既是悲苦,又是烦躁。
想到她从小教自己武功,对自己慈爱有加,更是想冲进屋中搂着她大哭一场。
又想到秦子桑所说的一切,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大声质问,自己的父皇和亲生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玄烨心里十分矛盾,一时间希望秦子桑所说全是假的,可又盼望她说的丝毫不假,玄烨身体不停的发抖,寒毛直立,恐惧和凉意直透骨髓。
“太后,好了”房内烛火忽明忽暗,只听得一个宫女的声音。
“嗯,你把这宫..女..的死尸,装进..去”毛东珠虚弱的声音传出,“是,那这个太监呢?”宫女问。
“只叫你装宫女....管太监干什么?”,“是!”宫女应了一声,紧接着传来地上拖动沉重物件的声音。
玄烨听到装那死了的宫女,心沉了下去,知道秦子桑所说怕是真的,但还是不死心,想要眼见为实,抬头从窗缝看去。
可窗户封的严严实实,连缝隙都没有,秦子桑摸了摸额头,只觉得满头的汗,便用手沾了些,在窗户上捅了个小孔。
玄烨见状,也拿手指在她额上一刮,也弄出一个洞来,赶忙起身从小孔往屋里张望。
秦子桑起身看去时,只见床幔落下,一个年轻宫女正在地上努力的搬着尸首朝一个大布袋子里装去。
那尸首身着宫女装扮,头顶却是光秃秃,旁边还有乌黑的假发,玄烨眼神沉了下来,继续观看着,那宫女累的满头大汗,终于将尸首装入布袋中。
“别...别忘了还有...头发”,“是。”那宫女赶忙将假发一齐装入,“太后,都弄好了”,“你去看看外边侍卫都撤走了吗?”,,“没人了”那宫女走到门外边,扫了一眼说道。
“你把布袋扔进荷花塘中....别..忘了在里面放入几块大石头...在用绳子将袋口扎紧,知道吗?”毛东珠说道,“是”那宫女十分害怕,声音打颤。
“这事要做的干净,不要让人瞧见,明白吗?”,“是”宫女点着头,然后使劲的拖着布袋,出屋往花园走去。
玄烨心中已有答案,看来这男扮女装的宫女就是她师兄,多半不错,否则为何要毁尸灭迹,让人无从查证。
外面漆黑一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小宫女一步步来到了荷花塘。
两人隐在假山后面,只见那小宫女把布袋推入荷塘,发出“噗通”的声音,而后又见她扒拉了一些泥土投入荷花塘中,这才放心的离开。
玄烨两人又跟着她折返到了太后寝殿,附在窗户底下。
“蕊初,都办好了?”“是,都办好了”。“本来就两具尸首,另外一具不见了,明天若是有人问起,你怎么说?”毛东珠问着,“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这服侍我,怎么会不知道?”毛东珠猛的一拍桌子,这么一吓,蕊初更是慌乱的说道“是...是..”“是什么是!就知道是是是!”毛东珠更加恼怒。
“奴才...奴才..那宫女并未身死,只是受伤颇重,她站起来慢慢走出去了,太后那时候正在安睡,奴才不敢惊动,眼看着那宫女走出慈宁宫,不知道去哪了”只听得蕊初颤抖说道。
“这样啊,阿弥陀佛,她没死是自己走了,那倒是好的很”毛东珠终是叹了口气,“正是,正是,谢天谢地,她没死”。
“嗯,哀家累了,你下去吧”毛东珠挥了挥手,蕊初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房屋外,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两人又待了一会,床上的人在没有动静,似是入睡了。
两人刚想准备离开,就听到毛东珠下床的声音,秦子桑拉住玄烨,示意他不要动。
毛东珠环顾四周后,打开了密道走进去,玄烨却是在她进去后,拉着秦子桑进了房间。
“小桑子,我们进去!”玄烨看着那密道说着,“皇上,真的要进去?”,“是”玄烨说完,便拉着她进入了密室。
他从来不知道慈宁宫还有这样的工程,越往里走心跳的越快,生怕被毛东珠发现,却又想要一探究竟。
密道不长不短,只听到毛东珠沙沙的脚步声,秦子桑两人在后面悄声跟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过,如今毛东珠深受内伤,自是不如以前警惕,根本发现不了身后的两人。
过了一会,毛东珠转入拐角,两人知道不能在往前走了,便贴着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