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茅十八虽然看着粗犷,可应该也不是一个如此无脑的人,现在他光明正大的在这喝茶,难不成是故意的?
他想故意引人来抓他嘛?虽然这个猜测有一些不可信,可不得不承认,秦子桑真相了。
茅十八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一个人,就是这当地的知府。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可偏偏这知府仗着没人管,便故意宣扬自己武功高强,哪怕是鳌拜也可一战。
而这茅十八本就想挑战鳌拜,却听见了这人的传闻,便特意前来挑战一番,而现在如此大张旗鼓的,就是等着知府前来。
果不其然,茅十八出现在茶摊不过二十分钟的时候,便瞧见一队官兵冲了过来,直接将茶摊包围了。
“茅十八,束手就擒吧!”为首的官兵见他竟还坐着,便拿出了一杆枪指着他,似乎是觉得区区茅十八不足为惧一样。
“啊!”茅十八猛的起身,直接拿起了一旁老板刚烧的滚烫的开水,全部一股脑的撒向他们。
“啊啊!”那些官兵立刻死死的捂着脸痛苦哀嚎着……
秦子桑本欲再看,却被项子远拉着拉出了茶摊,“太危险了,我们赶紧跑,回家去!”项子远一脸害怕的说着。
“回去?”秦子桑怎么可能听呢,她必须跟着茅十八进宫去,然后再为娘亲报仇!
可惜,项子远可不知道她的想法,直接凭借着力大的优势,强行将她拉回了项府 。
等她再一次出去时,却听到茅十八身受重伤,不知所踪的消息。
秦子桑一脸惊愕,难不成这茅十八真的弱到被那些清兵拿下了?或者是那知府真的是个高手,将茅十八打伤了?
不过终究是她想多了,项子远带来了消息,说是那知府根本只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敢见茅十八,只能将手下能用的人都派出去。
不过也有聪明的,有人趁机撒了石灰粉,在茅十八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时候一齐攻去,可这茅十八哪怕看不见东西,却也有那个本事逃了。
秦子桑原以为她没办法搭上茅十八这个顺风车,可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她竟然在一个谷堆里发现了茅十八。
重伤的茅十八藏在了项家谷场,正好那天她跟着项文澜一同去查看,却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于是,趁着夜色的掩护下,她带着一些东西去谷场见了茅十八。
或许是因为她小孩的模样,茅十八并没有多敌视她,可也不怎么相信她。不过,正所谓水滴石穿,铁杵磨针,秦子桑相信她那让茅十八答应的。
于是这一个月里,秦子桑先是靠这送药送饭成功让茅十八放弃了对她的警惕
然后又透露出自己想要闯荡江湖的消息,最后又是狂吹了一通彩虹屁……
终于,茅十八松口同意带她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了。
于是秦子桑当夜就留书一封后,卷了行李就跟着茅十八走了。
徒留项文澜吹胡子瞪眼,气的嘴都歪了……
…………
……
茅十八本想着骑马,可架不住秦子桑不会啊,于是便狠心买了辆马车。
毕竟秦子桑这小屁孩虽然看着小了点,麻烦了点,可总归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好意思苛待。
不过虽然是马车,可他也发现了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秦子桑困,毕竟秦子桑困了就可以睡马车里,他照样可以日夜兼程的往京城跑去。
对,没错,茅十八现在就要进京城去挑战鳌拜……
这剧情怎么还提前了啊?秦子桑不解,不过也幸亏她及时遇上了茅十八,不然她怕是没办法去京城遇见那个能带她进宫的海公公了。
不过在日夜兼程了三天后,秦子桑遭不住了,毕竟马车上这么颠簸,她也睡不着啊!
于是在她的强烈建议下,八尺大汉茅十八屈服了,在天快了黑下来前,两人赶到了集市投宿。
“子桑啊,我们去那”见秦子桑直接下了马车就准备往那个略显高档的客栈走去时,茅十八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的衣领子,将人提溜了过来。
他面上有一些尴尬的将秦子桑转了个身子,面向了另一家有些略显破旧的客栈。
“茅大哥,我们就去那吧!那家看着好些”秦子桑说着,忽略了面前的那家客栈,拉着茅十八的衣摆就往那家看着好些的客栈走去。
“子桑!”茅十八脸色一变,他可没有钱啊!
别看那些通缉令上写的他抢劫多少多少钱,可那都是无稽之谈,他要真的有那么钱,他何至于身上这衣服都穿了一年没得换?
可他看着秦子桑已经迈着无情的步伐垮进了客栈大门槛时,脸上的表情一时间丰富起来,心真的会痛的。
“老板,来两间上好的客房”,“好嘞!”看着秦子桑如此嘴快的说完,茅十八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正颤抖着伸出手,准备摸向了自己那已经缝了好几个补疤的钱袋时,就瞧见秦子桑从怀里直接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眼睁睁的看着秦子桑拿着找还的钱跟房牌,茅十八心里可谓是大起大落啊,庆幸自己银子保住时,心里已经直骂…娘了。
小二带着两人去了客房,又端了食物,搬了两个房间都搬了桶热水后便离开了。
“茅大哥,你快回去洗个澡休息去吧!”秦子桑说着,将茅十八推回了他的房间。
等人离开后,她才关门上拴,然后脱了身上这都快味了的衣服跳进木桶里,温度适宜的热水泡的她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一直赶路这么久,好不容易能放松放松,所以直到水彻底变冷后她才起身,一起的还有她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擦干身上的水后,她将戒指放在了手上,只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她手上便出现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戒指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柜啊!
等她穿好衣服后,便又拿起了店小二准备的剃刀,她摸了摸自己前额又刚长出来的一些渣渣,然后熟练的刮了起来,这刮头发她熟的闭着眼睛都能刮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