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这玩意儿坚持不了多久
坚持住,人设不能崩
“为什么我戴了藏心簪,你也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东方青苍 “因为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东方青苍 “笨蛋”
沉画假装憋屈,坚持自己就是要戴着藏心簪
“我就是想戴着它”

#东方青苍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东方青苍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东方青苍 “到底为什么!”
沉画垂下眼眸,攥着手中的烤鱼
“因为我不想让你随随便便就进到我心里来”

“这就像你不经过别人允许”

“就亲...去别人家里一样”

沉画话锋转的飞快,但东方青苍总能抓住重点
#东方青苍 “你是本座的女人,本座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沉画愤怒地站起身,因为眼睛看不见还差点站不稳,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怒气
“你!”

“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你是月尊也不行”

“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我属于我自己”

这段话是沉画真实所想,这也是她最讨厌东方青苍的一点,她从来不是他的所有物
东方青苍也站了起来,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盯着沉画
但是沉画看不见,他眼神再凶狠也没用
#东方青苍 “从前你并不介意”
#东方青苍 “本座知道你的心绪”
#东方青苍 “而且,那日是你先主动亲近本座的”
沉画始终保持着不失气势的模样
“从前是从前!”

#东方青苍 “那现在和从前有什么区别”
“从前,我很讨厌你,害怕你”

“但是现在”

“我不再害怕你”

“所以,往后你再不经过我同意就做那样的事”

“我会反抗”

东方青苍罕见地没有反驳她,而是抬脚进了屋里,他躺在床上注视着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画的眼睛恢复光明是在第二日,她蹲在花丛前嗅着香气心情十分高兴,她伸手摘下一朵白花,望见周围的妇女们都将它别在鬓角,正想将它别在耳后,一个妇女制止了她
“别戴,小姑娘家家的,这花不能乱戴”
沉画将花拿在手中询问道
“为何不能戴,是有什么讲究吗?”

“这是霜盐花,在我们部落里只有死了男人的女人才会戴”
沉画的眼神瞬间变得哀伤,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们都是...”

“这么多年来,那几个王打来打去”
“所有的男人都去了战场”
“讣文来一张,戴花的女人就多一个”
“现在,我们部落里几乎人人都戴上了花”
沉画注视着她早已习以为常的态度,心中感到心疼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无妨,早些年,我也没日没夜的哭”
“但是男人没了,哭有什么用,还得活”
月族并不像伯父所说的那样凶神恶煞
还是母亲说得对
她转过身,正好撞进了东方青苍眼中,短暂地对视之后,他首先收回了视线,沉画用法术重新将霜盐花栽了回去2
部落里的女人们,用霜盐花纪念逝去的男人。战争无情,生活还要继续,花朵在悲伤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