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很宽,甚至看不见河对岸的风景。
竹筏在河水中划着,兽人在深水中追赶。
突然水流特别急,竹筏急匆匆的随着湍急的水流飘过。
李倾城颠簸到了尊尚的怀中,尊尚像保护一件珍宝一样搂着李倾城。
钟磬音差一点颠簸到了激流中,“啊!”吓得她大喊一声。
危急之中,画凉筝拽住了钟磬音的手,拥入了怀中。
“天哪!前面是什么?!”钟磬音叫道。
“瀑布!”李倾城两眼发直,又惊又怕。
竹筏正在随着急流涌向瀑布,原来河并没有对岸,“对岸”其实就是流淌的瀑布。
“啊!……”
声声的尖叫,透露着她们的惊恐。
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从高达千米的山崖上落下。
竹筏和尊尚、画凉筝、李倾城、还有钟磬音,他们从一泻千里的瀑布落下。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阵连续的落水声。
竹筏和他们落到了“三千尺”的瀑布下面。
水下,尊尚一直寻找李倾城,找到后,抱起她浮上水面,画凉筝也从水下浮了上来。
“磬音呢?!”尊尚开始担心。
“糟了!磬音不会水!”画凉筝一头扎进水下,寻找钟磬音。
“咳咳!”李倾城躺在岸上,咳了两声,喷出一些水来。
“倾城,感觉怎么样?”
李倾城缓缓睁开双眼,“没事……”她看了看周围,“凉筝和磬音呢?”
“凉筝到水下寻找钟磬音去了。”
李倾城坐起身来,拥抱住了尊尚,哭着喊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尊尚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夜晚来临,四人坐在岸边,生了一堆火,在火上烤着山鸡和玉米。
李倾城问道:“磬音,你怎么也来了槐江山?又是怎么遇见了凉筝?”
“小姐,我知道你和画公子来此处非常危险,所以才不带着我的,可我是你的丫头,小姐走到哪里,丫头就要跟随到哪里,”她掰下来一块鸡腿,“小姐,你吃。”接着说道:“我一路打听槐江山的地址,到这里才听说你们都已经进了山中,我便也炸着胆子闯了进来,在一片浓雾中看见了一种非常可怕的鸟,是画公子救了我,于是他就带着我逃了出来。”
“磬音,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尊尚埋怨着。
“尊大哥,我……”
画凉筝瞪着尊尚,冷言道:“你未免管的宽了些,磬音是我潇湘剑派的人,要管也是我们管,而你,只不过是潇湘剑派的叛徒,有什么资格与我潇湘剑派的人如此说话!”
钟磬音扯了扯画凉筝的衣袖,“画公子,不要说了。”
尊尚冷笑了一声,“呵!潇湘剑派的叛徒?!潇湘剑派的确有一个大叛徒,他栽赃陷害自己的师兄,杀害自己的师父,谋夺剑谱与掌门之位!对无辜百姓赶尽杀绝!到头来,顶着一代大侠的威名,实则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画凉筝站起身,拔出剑指着尊尚,“我不许你污蔑师父!”
尊尚扔下手中烤着的玉米,站起身,剑眉之下幽深的黑眸无比寒冷,“污蔑?!何来污蔑!恐怕只有他污蔑别人的份儿!”
李倾城疑惑的站起身,“你们在说谁?你们到底……在说谁?”
画凉筝的剑向上移了几分,移到了尊尚的喉咙处。
尊尚看着满眼疑惑的李倾城,又看了一眼指在喉咙处的剑尖,他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继续说下去,李倾城会承受不住的,而且无论说什么画凉筝也不会相信的。
尊尚抬手握住了剑锋,脸上露出冷峻的神色,“来啊!动手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么!”
李倾城阻止道:“你们兄弟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曾经我记得,你们两个都说过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话,可如今非要这样刀剑相向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把话说开,也许误会就解开了!”
“是啊!小姐说得对,你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哪里会有误会!”画凉筝手中的剑用力刺了过去。
尊尚松开了握住剑锋的手,急身后退,捡起地上自己的剑。
李倾城和钟磬音站在火堆旁急的直跺脚,“别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河边“唰唰”的刀剑碰撞声,再次惊动了兽人。
面目狰狞的兽人奔着火光冲来。
“啊!”
“啊!”
李倾城和钟磬音捡起地上的火棒,在兽人面前挥舞,兽人根本不怕火。
听见二人惊恐的尖叫声,尊尚和画凉筝才停止打斗,跑过来和兽人对抗。
兽人都是一同上山的江湖人士,因为在林子中遇到了恐怖的猛兽,他们没有那么幸运,遇到的不是鸟兽而是庞大的猛兽,被猛兽咬过之后,身体发生了异变,与猛兽无异。其他人如果被他们咬伤,也会立刻成为他们这样的兽人。
兽人就像是一个个不死的傀儡,砍不死,打不伤,只能躲避它们的进攻。
“倾城,磬音,你们两个先走,记得一路做下标记,甩下兽人,我们就去找你们。”尊尚说道。
“可是……你们……”
尊尚和画凉筝在前面拦着兽人。
画凉筝道:“你们在这只是累赘,先走,我们抵挡住它们后就去与你们汇合。”
李倾城和钟磬音向后跑去。
尊尚和画凉筝,双剑合发,大敌当前,共同对抗。
“这些都是都是打不死的兽人,再纠缠下去,我们会体力不支!”
尊尚判断了一下时间,“现在倾城和磬音应该安全了,我们想办法甩开它们。”
兽人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越来越多,二人被几十个兽人包围着。
兽人突然从身后举起爪子抓向画凉筝,尊尚看到后不顾眼前正在进攻自己的兽人,转身去救画凉筝,他推开画凉筝砍了一下那兽人的爪子,用脚踢开了兽人。可是自己的背部出现了兽人的袭击,画凉筝看到后上前拦下。
面对众多兽人的围攻,兄弟二人不再是往日的刀剑相向,而是如今的兄弟同心。
面对众多兽人的围攻,即便是兄弟同心,可是兽人是打不死的“战神”,他们又当如何摆脱这些“战神”呢?
【夜晚,在河边生火,烤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