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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贵妃设下圈套

龙引剑

(尊府)

已是深夜,金樽篱不知尊尚去了哪里,这个时候了,还不曾回来,便在门口张忘了半个时辰。

瞧见尊尚带着伤回府,找出药箱正在给尊尚包扎伤口。

“尚哥哥,你不会是遇到抢劫的了吧?你刚当上官,而且还是清官,钱财也不多,伤你的人不会是看上你相貌堂堂,想劫你的色吧?”

金樽酒瞟了妹妹一眼,“啊篱,不要胡说,你先出去,我和你尚哥哥有事说。”

“好好好,我出去行了吧!”金樽篱不情愿的出了房间。

“尊兄,伤你的是何人?”

尊尚略微思索后道:“是个黑衣人,似曾熟悉,他藏在皇后的寝宫中,被我们发现后,对皇后下了杀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他穿上了衣服,继续道:“我猜想,应该是贾丞相府中的人。”

“难道是……凉筝兄?”

“不可能,凉筝我非常熟悉,此人不是他,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贾丞相的儿子贾玉龙,可是,深夜潜入荣熙宫,只是为了杀皇后?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的。”

金樽酒眼珠子一转,“尊兄,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酒兄尽管说来。”

“我在奉都曾听说,潇湘剑派的李长安正在寻找一件玉佩的碎片,江湖中传言,那玉佩碎片就在皇宫之中,当我见到画凉筝时,我就大胆的猜测,画凉筝极有可能是奉了李长安的命令,前来寻找玉佩碎片,如今,他却以贾丞相干儿子的身份入朝为官,令我想不明白的是,这贾丞相与李长安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李长安与朝中丞相勾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尊尚沉默了半晌,金樽酒的疑惑,也正是尊尚心中的疑惑。

(丞相府)

黑衣人用绳索逃出了宫墙,他回到丞相府,摘下面巾,此人正是贾玉龙。

“爹,我在荣熙宫翻了个遍,也不见玉佩碎片,出来时却看见尊尚在皇后的寝宫里,婢女们都不在房中,我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我早就知道尊尚根本不是皇后的表哥。玉佩碎片的事尽力就行啦,毕竟那是李长安想要得到的,而我贾泉要的,却是大宋的江山,因为李长安的江湖势力可以帮到我一统天下,所以我才与李长安合作,帮他寻找玉佩碎片和竹彦的下落,待为父谋夺了江山,称霸天下,你就是太子!”

贾泉一脸老奸巨猾之相,脸上露出奸邪的笑。

某日早朝后,尊尚向荣熙宫走去,来到荣熙宮。

宫女翠珠宫外相迎,“尊大夫,您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吧?皇后娘娘去了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一会儿便回来了,请尊大夫去偏殿稍作等候。”

尊尚想了想,也没什么要紧事,便回绝:“不必了,我改日再来。”

尊尚刚一转身要走,却突然被一盆满满的脏水泼了个满身。紧接着是铜盆落地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走路不长眼,奴婢再也不敢了。”一个下等宫女低着头道。

“你是怎么做事的!下次在这样不小心,我就让皇后娘娘掌你的嘴!还不赶快滚下去!”翠珠大声吼着那个办事不利的下等宫女。

下等宫女捡起地上的铜盆,弓着腰退了下去。

“尊大夫,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奴才带你去偏殿将衣服换下,奴才为尊大夫烤干。”翠珠道

“不碍事。”尊尚继续回绝,准备回府。

翠珠上前拦下了尊尚,“尊大夫,您这样出宫不太好,还是让奴才给您把衣服烤干再走吧,这个时候皇后娘娘也该快回来了,正好奴才烤衣服的时候,您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皇后娘娘。”

尊尚便跟着翠珠去了偏殿,翠珠沏好了茶,拿着尊尚的衣服出去了。

偏殿里飘来一阵扑鼻的香气,比茶香还要浓烈,尊尚觉得有些不对头,刚要起身,突然头晕的厉害,一头倒在桌子上昏迷了过去。

翠珠推来门,叫了几声尊大夫,确定他已经晕过去,将尊尚里面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焦急的在房中等待皇后娘娘回来,想着盛贵妃交代她的任务:等皇后娘娘回来,将皇后娘娘也用迷药迷晕,再将二人的衣服都脱掉,放到床上,等待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

翠珠在房中焦急的等待,不成想却先等来了皇上,翠珠不知如何是好。

本想着自己一切都按照盛贵妃的指示安排妥当,以后就可以得到一笔钱财,回老家去给可怜的母亲看病,可是失算了,每天皇后娘娘这个时候都已经从太后那里请安回来了,今天怎么还没回来。翠珠急的直跺脚。“有了!”她好像想出了什么点子。

“救命啊!救命啊!”

皇上偏殿里的几声救命惊到了,他径直走向偏殿,身旁的公公推开门,皇上站在门口,偏殿里面的一切使皇上大惊失色,他看到尊尚正在穿衣服,而且只穿了一半,只有一只胳膊伸在袖子里,宫女翠珠衣衫不整,哭哭啼啼倒在地上。

翠珠见皇上前来,忙跪地磕头,“皇上救命,皇上救命!皇上一定要救救奴婢!”

皇上龙颜大怒:“怎么回事?!”

“回皇上,尊大夫……尊大夫他……”说到这里,翠珠哽咽住了,玉手不断的擦拭眼里似有似无的泪水。

此时,盛贵妃身着华丽的袍子,来到了荣熙宮,“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臣妾原本想着来荣熙宮看看皇后,没想到……”盛贵妃看到屋内跪着的翠珠,脸色有些变动,“没想到荣熙宮还有好戏看,”她的凤眸盯着坐在床上穿了一半衣服的尊尚看,“如果本宫没看错,这位应该是年纪轻轻就当上谏议大夫的尊尚吧?”盛贵妃冷笑了一声,“你为何衣衫不整的在荣熙宮的床上?这是唱的哪一出!”

皇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尊尚,尊尚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从床上起身下地,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给皇上下跪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尊尚,这婢女说的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