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兄妹俩正说着,一个仆人走过来。

范闲少爷,老爷让您过去一趟,他在书房。

哥!你小心,爹知道你回京都没有回家,有些恼怒。

放心,没事!没事的。
范闲走进范建的书房,关上房门,嬉笑着问安。

给父亲大人请安。
范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看着书,继而又在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范建才合上书,抬起头看了一眼还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的范闲。

哼,在外面疯够了,终于舍得家了?

回父亲大人,孩儿离家多日,甚是挂念。

算你还有孝心,起来吧,就别跪着了。
范闲拜了拜,站起了身。

伤怎么样了?

谢父亲大人关心,已无大碍。

有人下套设计,你却自己往里面钻,明明可以简单解决问题,为何还会让自己受伤?你觉得司南伯爵府护不了你吗?

父亲大人,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必须孩儿来办,这次父亲大人帮我解决了,那下一次又该如何?人都是要成长的,不能老依靠别人保护不是。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家里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孩儿明白,谢父亲大人。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很简单,以静制动。

二皇子在北齐的所作所为,不可能瞒过陛下。所以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必须慎重。

什么?陛下怎知?他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难道他就不怕庆国内乱?

我们的这位陛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比以前任何一任帝王都要强大。他雄才伟略,开疆辟土,发展经济,意在统一天下。

那又如何?只要我做好自己的本分,他便不会为难我。况且我并没有想过要与陛下作对。

我只是担心,你那我行我素的性子。这几天你就留在府里思过,不得出府半步。

呵呵!您是怕有人来找我麻烦?

是怕你出去惹麻烦。哼!

好,我这几日不出府,只是孩儿有一事想问父亲大人。

何事?

我真的是范家的孩子吗?
范闲说这话时,一直盯着范建,他听到范闲的问话时,目光一滞,神情微变,范闲已知晓,肖恩所说属实,他是庆帝的儿子。

你这叫什么话,你自然是我的孩子。

是,我永远是范闲。
范闲,从书房出来,只见范若若在门外焦急的等着。

哥,怎么样?父亲有没有生你气?

没有,只是在家思过几天。

禁足?不行,我去找父亲。

唉,若若,父亲也是为了我好,况且我也不想面对外面的那些破事。
范若若蹙着眉头,范闲,安慰她。

好了,不就在家里呆几天, 你不必在意。

对了,范思辙在府里吗?

他啊,自从开了那书局后,整天不着家,父亲也不管管, 我也不知他现在是否回来?

他是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你要多理解他,关心他,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这样,你去看看他现在在不在府上,你们来一趟我院子,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嗯。
范若若走后,范建从书房走出来,范闲行了礼。

你现在是在禁足,别做什么出格之事?

是。
范闲回到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