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这些东西的人厨艺不够精湛，可今天顾琛拿来的叫花鸡貌似很香的样子。
苏子衿在吃。
同样的位置，不同的佳肴。那天吃水芹她的腕口细得像是皮包骨，如今貌似长了点肉，连皮肤都仿佛沁了水般的白泽透亮。
心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顾琛这是在养胖她？
她顿住，抬头看他，嘴里的食物突然味同嚼蜡。
顾琛“怎么？”
他的反应倒是迅速，嘴里的烟含着并未点火，就光站在一旁也不觉得尴尬。
苏子衿“没……没什么。”
就这会儿功夫，她就打消了念头。顾琛绝对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冷漠男人，面相矜贵中透着疏离，眼里寒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明显性冷感的人，她就算是一团烈焰大火也烧不着他。
苏子衿继续吃鸡。
此时，又一次门开。光线偏离落在了她的脸上，阳光不大，却又觉得异常刺眼。
等她眯眼再次看清，郝翁已经开始笑：
“Noel，为女人跟我置气这么久，你性子何时变得这么韧。”
他这回身边没人，眉间敛起的杀气消了大半，苏子衿看来，应该不是来挑事的。
只是对于他的印象，苏子衿觉得有种笑里藏刀、请君入瓮的意味。
顾琛“阿公，你言重了。”
顾琛嘴里的烟这会儿点燃了，他递了根给郝翁，顺势帮他的也点着火。
“是吗？”
郝翁吐着烟圈，径直走到木桌旁坐下，眼神便毫不顾忌地盯着她看。
他在抽烟没错，手指敲打桌面的力度很响。
苏子衿正襟危坐，背脊笔直僵硬，从她的视线来看，只能看到缭绕烟雾下，他的那一口黄牙。
坐得近，不同于顾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身上的那股味儿很刺鼻，夹杂着一些烟火粉尘的味道，是她完全所受不了的。
苏子衿“顾琛。”
她口气软绵绵的，满脸呼救。
似葱根又嫩又白的手指抓住他腰腹上的衣襟，顺势就抱住他，躲进他身后。
郝翁见了，依旧维持着初进来的笑意道：
“你女人似乎一直不够懂事。”
这股笃定的语气，让苏子衿瞬间窒息。
她知道他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可也没那个胆量敢反驳。如同在尖刃上行走，她额角开始隐隐冒出豆大的汗珠。
郝翁拿她来开刀，已经算是惯用技俩了。
顾琛“阿公想让她怎么做？”
“也没什么，只是她这张中国面孔，这次界内交易倒是有用。”
指敲木桌的声音微停，郝翁意味深长地叹道：
“中国……中国，Noel，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营寨里唯一一个带有中国血统的人。最近国界线那边防守严，我们这批货无法运进去，你和她的相貌在前打头阵，或许能行。”
顾琛浅笑：
顾琛“阿公，她是中国人，不怕跑了？”
郝翁抽了口烟，吞云吐雾：
“砝码还给你，我的意思你该是懂的。”
他继续道：“这次boss谈的买卖定在Y城，就是永河顺流出林外C镇郊外的那座废弃工厂，买方是中国人，出于保险起见，你们扮作夫妻明面上跟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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