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知道沙伯略是谁了

如燕，你怎么会在这？

上街买些香料。【扶住钟氏的肩膀】你怎么了，干嘛蹲在大街上？

没什么，突然一下心里闷得慌。

现在好了吗？

啊，好多了。

一起走走吧！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等案子破了吧！

等案子破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吃惊，拦在钟氏面前】你说什么？

如燕，我求求你，劝劝先生不要再管这里的事情，马上离开月氏！

哦？为什么？

相信我，这里很危险，真的很危险，我们一日不离开，先生的生命便没有保障。

五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别再问了，相信我的话，劝先生赶快离开月氏。

你了解叔父的为人，要他离开总要有个好理由，否则你想想，他会听我的吗？

如燕，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已经陷入了恐怖的漩涡中，再不离开，所有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元芳，叔父在吗？

自打回到驿馆就把自己关在屋中，不知在想什么。

你干什么？

跟叔父说点事儿。

家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大人想事儿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扰。

我也有急事儿，你快闪开！

元芳，如燕，你们进来吧！

就你事儿多！

叔父。

是不是五娘那边有什么动静？

嗯，五娘的行为越来越怪异，今天下午她离开驿馆，到苏特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一会儿，突然在大街上哭了起来。

哦？后来呢？

我赶忙上去与她搭话，她见到我很惊慌，有些不知所措，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与她闲聊了几句，她突然对我说，咱们的处境很危险，让我劝您马上离开，否则，大家会死无葬身之地。

哦，先坐下再说吧！

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却有难言之隐不肯明言。

我也这样想。

这倒怪了，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又没人惹到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摇摇头】不，据我多日观察，五娘身上定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却不肯说出来。

嗯，此事不简单啊！五娘的怪异行为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定与我们目前的处境或者与我们调查的案件有着紧密的关联。

哦？

如燕，对五娘你要注意引导，令她对你不加戒备，这才能引其吐露真言，直觉告诉我，也许从她的口中，能够得到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我试试吧！

大人，您喝口水吧！

真是香茶。

整整一天了，您是水米没打牙，从王宫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人，您究竟在想什么呢？

【放下茶，站了起来】今日审讯娜鲁之时，她提到了一个名字，沙伯略。

沙伯略？那不是月氏老国王吗？

正是，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可我却始终想不起来，这之前从哪里听到过？

怎么大人，这个名字很重要吗？

我隐隐地感觉到，它对于我，对于自洛阳善金局开始的整个阴谋来说，似乎都有重大关涉，只是，只是——

哎，叔父，我记得在查抄沙尔汗的书房时，从暗格中发现了大汗之戒的图纸，图纸的左上角写着制作人的名字，便是沙伯略。

对，那是在沙尔汗的家。

这，这有个暗格。

虎头飞鹰？

如燕，你来看看，这些文字你认得吗？

这是波斯文，从前我闯荡江湖时，就学过不少不同的语言。

太好了，那你看一看，图纸左上角写的一串文字，是什么意思？

这行字的意思是，大食人沙伯略，为骨咄陆可汗陛下制作。

不错，不错，这个月氏国王沙伯略便是大汗之戒虎头飞鹰的制作人，也是一位金银器巨匠。

叔父，我记得您当时曾问过，沙伯略和沙尔汗是什么关系？

正是，现在我仍然要问这个问题，这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可以肯定，他们的关系定然非同寻常，否则这张为突勒大汗制作权力之戒的珍贵图纸，怎么可能落在沙尔汗的手中，而沙尔汗正是利用这张图纸，重新制作了大汗之戒来陷害叔父。

亚喀曾在给沙尔汗的书信中提到，替父报仇，而今日我们恰恰从娜鲁的口中得知，差斥使用阴谋诡计，谋害了老国王沙伯略，这才登上了国王的宝座。

不错。

那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假设沙伯略与沙尔汗是亲生父子，那么沙尔汗勾结贺鲁返回月氏，除了杀死差斥替父报仇之外，还会有什么目的呢？

继承父志，夺回月氏王国。

一语中的，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沙尔汗放弃圣上的恩宠，舍弃荣华富贵，死心塌地为贺鲁卖命，便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沙尔汗一定还活着，而且仍在暗中操纵这一巨大的阴谋。

当然，沙尔汗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恩师——

恩师。

曾泰，怎么样，有何发现？

我与忠节大人找到了运送亚喀尸身到中土庙的四名内侍，证明了娜鲁说的话，他们确实是将亚喀的尸体放在了中土庙的大铜佛前，于是我与忠节大人率卫士来到了中土庙。

曾大人，不知狄公要你们搜查什么？

我想恩师的意思肯定是要我们查找有没有沙尔汗的踪迹。

执政大人，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具尸体。

啊？真的是沙尔汗。

学生万万没有想到，死者竟然是沙尔汗。

什么，沙尔汗死了？

是啊！

曾兄，你能肯定吗？

我与沙尔汗虽然算不上非常熟悉，却也有过数面之交，怎能认错？

叔父，这，这是怎么回事？您刚刚说过沙尔汗不会死。

如燕，叫上五娘，我们立刻赶往中土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