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了解情况

夫人，狄国老前来吊唁。

赶快迎接。

是。

夫人。

妾身不知国老，大将军，刺史大人，两位姑娘驾到，未及远迎，望乞恕罪。

夫人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谢国老。

沙大人一代巨匠，英年早逝，实在是令人扼腕，请夫人节哀顺变。

元芳，曾泰，如燕，诗韵，我们去给沙大人上炷香吧！

【做出请的动作】几位请。

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是，国老，请到二堂。

好，你们几个在府门前等我。

善金局大火不是意外？

正是，一批神秘的袭击者，早已暗伏于善金局内，他们先动手杀死了局内所有的官属，劫走制器用的金银，最后，放火将善金局烧成白地。

【拿下头纱】也就是说，我丈夫沙尔汗是，是被人杀死的？

而今圣谕下达，此案由本阁负责处理。

妾身明白了，您是有话要问妾身？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儿不错。

【看了看狄仁杰】妾身一定知无不言。

沙尔汗大人的出身是哪里？

国老可知，西域三十六国有个月氏国吗？

月氏国靠近波斯，其国王差斥与我天朝交好。

国老真是博闻，我丈夫沙尔汗便是月氏人。

那，他又是怎么来到天朝的呢？

我听他讲起，二十多年前，月氏国内大乱，刀兵四起，百姓无以寄托。当时他只有十八岁，父母都在变乱中被杀，无奈之下，他背井离乡，漂泊在外，从一名大食银匠学艺。由于心灵手巧，很快便干出了名堂，沙尔汗这个名字，在西域三十六国盛传开来。后来，他仰慕天朝文明，积攒了一些资财来到洛阳，当是时，洛阳城中金银制器之技方兴未艾，他便开了一家金银器作坊，制作精致的金银器皿，深受洛阳城中王宫贵胄的喜爱。没过多久，他便被召入善金局，得圣上眷顾，擢升为将作大监。

是这样，那夫人也是波斯人吗？

妾身就是洛阳本地人，是我夫到洛阳之后，才嫁与他的。

难怪夫人是汉人的容貌，夫人，你仔细想一想，出事之前，沙大人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吃了一惊】国老，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看起来，沙大人的确是有些反常之事。

夫人，有迹象表明，发生在善金局的劫案，与沙大人有着某些关联，然，目前还不能够确定，因此，本阁才有此一问。

国，国老是说，他，他参与了抢劫案？

而今案情正在调查当中。夫人，你说一说，沙大人最近有什么反常之处？

近几个月来，妾身总觉得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什么不安？

我觉得我丈夫沙尔汗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我二人非常恩爱，可这几个月，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下值回来，便一头扎进后园之中。

后园？

嗯，后园是沙府的禁区，钥匙全部掌握在我丈夫沙尔汗和大总管塔克手中，除了他二人，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去，连我也不行。

这个塔克，是不是身高不到五尺的矮个子？

怎么，大人您见过他？

上次过府拜望，偶然间见过一面，因此记住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个塔克，就连平日在府中都神出鬼没的，很少能够看见他。

这个塔克是不是左手残疾？

正是，他是个天生残疾。

天生残疾？

这个塔克是突勒人，在我丈夫，在洛阳开店铺时就跟随他。

也就是说，塔克跟随沙大人，已经有十多年了。

正是。

对不起夫人，打断你了，你继续说沙大人吧。

我也曾问过我丈夫，他为什么不愿意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不高兴😠。可是，他却连话都不说便拂袖而去。

这可真是怪了。

谁说不是？妾身天天独守空房，以泪洗面。而他呢？却整天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后园之中搞什么鬼？就是偶尔回到我这儿，也是板着脸一言不发，拿了东西就走。前些日子，妾身在夜半，总是听到后园之中有一些响动。

是什么响动？

妾身也说不上来，好像是敲敲打打的声音。对了，昨天夜里，我又听到了那种声音。

你，你要做什么？

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去休息了。【对仆人说】送夫人回去。

不用你们送，我自己会回去。

事情就是这样。

你是说，他们在打造马车？

好像是的，妾身真不明白，我丈夫究竟在干什么？

夫人，你可曾看到，有很多城中的银匠，来到过你的府上？

银匠？

大约有二十多名吧！

【摇摇头】没见过，就是那些打造马车的木匠，妾身也是昨夜第一次见到。

夫人，感谢你提供的这些情况，对于我来说，它们非常重要。如果再发现府内有什么异事，请即刻与本阁联系。

是，妾身记住了。

那本阁就告辞了。

妾身恭送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