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岑斓希在收拾行李正要出差,亓墨看到了,问:“去哪?”
“去出差。”岑斓希说。
“带我去。”亓墨跟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岑斓希。
“不行,我没有空照顾你。”岑斓希拒绝说。
“我自己照顾自己。”亓墨坐在岑斓希的行李箱里,说。
“真拿你没办法。”岑斓希看着亓墨,她知道她输了。
于是她给亓弘打电话,说:“我要出差,亓墨非要跟着,你能不能也跟着,照顾亓墨。”
“你让周助理跟着吧,我没有空。”亓弘说。
“周助理生病住院了。亓墨这几天都是在我家蹭吃蹭喝蹭玩你不知道呀?我本来想着出差几天能脱离他的魔掌,现在想想是不行了,你得帮我,我已经帮你们两订好票了,晚点把票务信息发你手机上。”岑斓希说。
“你哪是和我商量,你是通知我而已。”亓弘说。
“你哥哥亓墨想要做的事,有人能阻止吗?所以你还是把工作放放,马上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一早机场见。”岑斓希说,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亓弘收到票务信息,他马上打电话给小岳,和她交接工作,然后收拾行李。
第二天,三个人在机场集合,从登上飞机起,亓墨就一路睡着,直到下飞机。
岑斓希问亓墨:“脖子疼了吧?”
亓墨睡眼惺忪,点头不语。
“跟你说过旅途会很累的,你非要跟着来。”岑斓希说着,并帮他按揉颈部。
亓弘看着他们两,笑了。
“我明天才就客户,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找住的地方。”岑斓希说。
“这里我熟,我已经定了一家民宿,我们直接打车去那里。”亓弘说。
“哦,我想起来了,江西泰和是程甯老家,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上海还是在这里,消失了两个月。”岑斓希说。
“我也想见程甯。”亓墨说。
“为什么?”岑斓希和亓弘好奇的问。
“因为你们总说起她。”亓墨说。
“她是我们的好朋友,所以我们总说起她。”岑斓希说。
“那我们会在这里见到她吗?”亓墨问。
“那要看你运气咯。”岑斓希说。
他们来到“从前.慢”,亓弘作为老客,老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给他们办理入住。
吃完午饭,亓弘带着亓墨和岑斓希到周围闲逛。岑斓希和亓墨走在前面,嬉戏打闹,亓弘走在他们后面。
几个月前还在修缮的那座房子,现在围墙边已种满翠绿整齐的小竹子,亓弘总忍不住驻足观望。
“那里有猫。”亓墨指围墙上沿说。
岑斓希朝亓墨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直异瞳白猫正在墙沿上悠闲地晒太阳。
岑斓希对亓弘说:“这只猫好像星辰。”
亓弘朝猫望去,是他熟悉的猫。这时,围墙里一个年轻男子爬着扶梯,将猫从墙沿上抱了下去。
亓弘说:“那只猫就是星辰。”
“真的是星辰吗?那程甯会不会在这房子里?”岑斓希激动地说。
亓弘走到门前,岑斓希和亓墨也跟着到了门前,他们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有人回应,然后他们有敲了几声,刚刚把猫抱下墙沿的男子开了门,这个男子是萧许易。
“你们有事吗?”萧许易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特别是长相一样的亓弘和亓墨。
“我们刚看见墙沿上有一只白猫,您是它主人吗?”岑斓希问。
萧许易还没来得及回答,院子内就传来一个声音:“许易,你电话响了。”
亓弘和岑斓希欣喜相望,这是他们熟悉的声音,他们不再等待萧许易的答案,而是径直走入院内,岑斓希拉着亓墨,萧许易更加迷惑,紧跟上他们。
这时程甯正在看书喝茶,星辰就躺在她脚边,她并没有注意到正在向她靠近的亓弘和岑斓希。
“程甯。”岑斓希叫到。
程甯抬起头,看见亓弘和岑斓希,还有和亓弘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她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这是亓弘,你们很早就认识,这是亓弘的双胞胎哥哥,叫亓墨。那个雨天,你在窗前看到的,是我和亓墨,不是亓弘,所以你误会我们了。”岑斓希迫不及待地向程甯解释到。
“我叫亓墨,终于见到你了。”亓墨说。
程甯能感受到亓墨的特别,和他有一种天然地亲近感,他和亓弘虽然长相一样,但其他方面截然不同。
“我们知道原因后,就一直在找你,想和你解释,上海古北的家,还有几个月前知道你离开上海,亓弘也来这里找过,但没有找到。叶荣也不肯告诉我们。”岑斓希说。
自从进门看见程甯的那一刻,亓弘的眼睛就没有从程甯身上离开过,寻寻觅觅,擦肩而过,最终还是重逢。
他走向程甯,再也抑制不住,一把紧紧地抱过她,过了很久。
他望着程甯的眼睛,坚定地对她说:“我说过,不管你看见什么,你要相信我会一直只爱你一个人。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程甯始终没有说话,却早已泪眼盈盈。
原来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煎熬都是一场误会,而这场误会因为她的自我封闭,懦弱逃离,而持续了两个月,这两个月,爱她的人也同样痛苦,煎熬着。
“我也想抱抱。”岑斓希望着程甯说。
程甯展开双臂,岑斓希慢慢靠近她,拥抱她。
那份对程甯特别的爱,她隐藏得很深,就像叶荣说的,有些人,更适合默默守望。
“我也想抱抱。”亓墨望着岑斓希说,并展开双臂。
岑斓希把亓墨的双臂压下,摸摸他的头说:“那你想想就好了。”
亓弘看着他们两,笑了。程甯看着亓弘笑,也微微笑了。
萧许易挂了电话,看着程甯脸上的笑容,说:“程甯在这住了几个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在上海的事,今天我算是大概明白了。”
“两个月前,我们见过,当时你在修缮水池。”亓弘说。
“记起来了,但是当时我把你挡在门外了。”萧许易说。
“所以你和程甯?”岑斓希望着萧许易问。
“我们是发小,我叫萧许易,我父亲和程甯父亲是很好的朋友,程甯十岁以前的玩伴就我一个,十岁以后她离开泰和,我们就没有再见了,直到几个月以前她从上海回来,想要定居这里,于是就买下这房子,我会时不时来她这里喝茶,我是做茶叶的,这茶包装是程甯帮我设计的,很极简,我个人非常喜欢。我们的茶叶很好,我沏给你们尝尝。”萧许易说着,将桌上的茶叶展示给大家看。
“程甯你才女呀,我也喜欢这极简的包装,今年我们公司的年货就送你们的茶叶吧。”岑斓希对萧许易说 。
“那好啊。”萧许易说。
“你不会真的要在这定居吧,不回上海了?”岑斓希问程甯。
“这里很好。”程甯喝了一口茶说。
“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我们都在上海,亓弘,叶荣,我,你还是回上海吧。”岑斓希说。
“还有我。”亓墨对岑斓希说。
“对,还有亓墨。是他买下了你那栋别墅,现在和我是邻居。看不出来他这么有钱吧,他是个编程天才。”岑斓希说。
“亓墨很特别。”程甯说。
萧许易的电话又响起,他接过电话,是茶园那边打来的。他说:“我要去一趟茶园,你们要一起去看看吗?”
“一起去吧,我想去。”程甯说。
“我也想去。”亓墨说。
于是他们出发去了茶园,眼前漫山茶园,层峦叠翠,云雾缭绕,茶香沁人心脾 ,岑斓希和亓墨开心地相互追逐起来。
茶园里放养有山羊,亓墨觉得山羊可爱,想靠近抚摸,但又害怕,岑斓希拉着他,手把手地鼓舞他成功摸到了可爱的山羊,亓墨兴奋地手舞足蹈,有时会被岑斓希的恶作剧吓到退缩。
“他们真好。”程甯看着在茶园里嬉戏打闹的岑斓希和亓墨说。
亓弘牵起程甯的手:“以后,我希望能给你快乐,我希望我能治愈你内心所有的伤,回上海吧。”
“现在,也很好。”程甯说。
虽然此刻亓弘牵着程甯的手,但他又感受到她最初时的那种疏离感,感受到她内心筑起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