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疫情,各行各业的经济都受到重创,叶荣的医疗器械公司股价却一路飙升,市值大涨,叶荣的身价也跟着上涨。
岑斓希自从回归父亲的公司后,每天开始阅读各大商报,在全国富豪榜上发现叶荣的名字时。 “叶荣,你看今年的富豪榜排名了吗,原来你身家这么多啊?” 她兴奋的打电话向叶荣求证。
“因为疫情,医疗器械行业股价才飙升,这只是一时间的而已,你不要激动。”叶荣很淡定地说。
“我知道你很有钱,却不知道你这么有钱。”岑斓希说。
“创业之初,我穷的时候你是没见证过。那时身体也不好,差点丢了小命。”叶荣说。
“这么拼的呀?”岑斓希说。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叶荣说。
“你讲你自己的励志创业史时,能不能不要打压我,虽然我是富二代,但是我也很努力啊。”岑斓希并不甘落后。
“我并不是打压你,我的意思是有些人,他没有不拼的理由。包括程甯,我们公司很多人以为程甯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能做上现在的职位和拿高薪资,他们并不知道程甯平时有多拼。”叶荣说。
“你们的关系很难让人不误会,不过经历过生死,现在程甯和亓弘在一起了,也算是终成眷属。”岑斓希说。
“关于这件事,你倒是一点不难过。”叶荣说。
“刚开始知道亓弘喜欢程甯时有点难过,后来我们几个人相处下来,我发现我对亓弘的喜欢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也就释然了。”岑斓希说。
“那就好,不然我担心你哪天突发奇想对程甯做点什么。”叶荣说。
“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我会做点什么,但对程甯,下不了手。”岑斓希说。
岑斓希和叶荣总会有很多共同话题,从工作到个人感情。
因为疫情,程甯有勇气和亓弘走到了一起。这一天,他们在奉贤的海堤附近露营,这是一个天文观测点。
他们并排躺在空旷而静谧的土地上,远离市区的光源,夜空显得更加璀璨深邃。
“宇宙浩瀚,星河缥缈,人类渺小,生命卑微。”程甯凝望天宇,感慨油然而生。
亓弘眼眸犹如夜空一样深邃,望向程甯,说:“浩瀚宇宙,与我而言,唯你不同,唯你最爱。”
然后深情缠绵地吻着程甯。宇宙固然浩渺,但渺小生命里的每一霎相识,相知,相爱也可以在内心镌刻成永恒。
第二天一早,亓弘将程甯送回家,在门口碰到正要去公司的岑斓希。
“一大早就碰到你们两,昨晚待在一起了吧。”岑斓希八卦地问。
“我们去露营了。”亓弘回答。
“露营?一男一女,荒郊野外,有没有做羞羞的事?”岑斓希问,她总能已一种干脆直接的方式提问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岑斓希你上班要迟到了。”程甯转移话题。
“我家的公司,怕什么迟到。所以你们有没有做羞羞的事?”岑斓希又绕回了话题,并托起程甯的下巴,亲身上演霸道总裁调戏娇羞女友的戏码。
程甯拨开岑斓希的手,说:“岑斓希你神经病。”然后箭步走回家中。
“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看来被气得不轻。”岑斓希转向亓弘说。然后又朝程甯的方向喊道:“程甯,你放心,自从你出现后,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亓弘。现在你们在一起了,我发现我已经不再喜欢亓弘了。”
“真的?”亓弘向岑斓希问道。
“什么真的?”岑斓希问。
“不喜欢我这件事,真的吗?”亓弘问。
“真的,怎么,没有我的喜欢,你失望了?”岑斓希问。
“是放心了,不然担心你哪天突发奇想对程甯做点什么。”亓弘说。
“你这话和叶荣说的一模一样。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我会做点什么,但对程甯,下不了手,你别看她那副高冷的样子,其实内心柔软孱弱,不仅下不了手,有时还想保护。”岑斓希说。
“她有我保护了,不劳烦你。”亓弘说。
“我可是她邻居,说不劳烦,那是不可能的。”岑斓希拍拍亓弘的肩膀说:“走了,上班去了。”然后潇洒转身。
亓弘看着远去的岑斓希,笑了,心想,岑斓希总能说一些随性的话和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这一天,岑斓希在路边又捡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她带着小猫来到亓弘的医院,亓弘没有在接诊室内,于是她将猫交给小岳,让她安排相关检查。
她走到休息大厅,在不远处看见黎教授和亓弘,她走进,从亓弘背后轻轻敲他的头,说:“我们亓弘医生原来在这呀。”
然后又向黎教授问好:“阿姨好,好久不见。”
岑斓希看见亓弘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像是一幅完全不相识的表情。
她又拍拍他的头,说:“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吗?“
“这不是亓弘,是亓弘哥哥,叫亓墨。”黎教授笑着解释到。
岑斓希一脸诧异:“亓弘哥哥,他们太像了,不说话我都没认出来。”
她一刻也不离开的盯着眼前这个和亓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黎教授说。
“没听亓弘说过他还有双胞胎哥哥。”岑斓希说。
这时,亓弘从手术室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岑斓希面前,岑斓希左右对比,思考了一下说:“两个人长相一模一样,但神态却截然不同。”
“到我休息室吧,哥哥在这会引起误会。”亓弘把手搭在亓墨肩上,把他们带到休息室。
“亓墨说,他太久没见你了,所以今天我们就过来了。还有过来帮你调整你们医院的系统。”黎教授说。
亓墨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岑斓希感觉这应该是一个特别的人。
黎教授看出了岑斓希的心思,说:“我们亓墨是一个天才程序员,还是个天才画家,就是面对陌生人不是很想交流。”
岑斓希笑着点头,她大概知道亓墨的特别,她真诚地看着亓墨问:“那刚刚我没有吓到你吧。”
亓墨直视岑斓希,摇头回答:“没有。”
面对陌生人,亓墨从来都是抵触的,更不会直视对方的眼睛进行如何交流。
而岑斓希的出现,却不一样。
在岑斓希敲他的头,他回头看岑斓希的那一霎,完全没有抵触情绪,当岑斓希第二次拍拍他的头时,他乐意接受。
“那就好,那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岑斓希提议。
黎教授和亓弘望向亓墨,他们知道亓墨很讨厌在外面吃饭,跟何况是和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起。
但亓墨点点头,表示同意。
亓弘对黎教授说:“妈,你知道岑斓希的外号是什么吗?”
“是什么?”黎教授问。
“热得快。”亓弘回答。
“热得快,像一种超能力。”黎教授看着亓墨说。
“我是人见人爱。”岑斓希说着,挽着黎教授的胳膊,像是一家人:“那现在我们去吃午饭吧。”
在给亓墨点餐时,黎教授和亓弘很严格挑剔地询问和选择食材,和服务员做了很多特殊交代。
用餐期间,黎教授和亓弘对亓墨百般呵护,像对待一个几岁的孩子。
岑斓希看到亓墨开始停食,但餐盘里还剩有一大半食物,她用自己的勺子轻轻地敲了敲亓墨的餐盘,说:“不能浪费食物,你必须吃完,或者至少再吃一半。”
亓墨很讨厌别人用餐具搬弄或触碰自己的食物或餐盘,也很讨厌别人强迫他吃自己不想吃的食物。
黎教授急忙说道:“没关系,亓墨很不喜欢在外面用餐,所以吃多少随他吧。”
亓弘也说道:“没关系,哥剩下的待会我吃掉,不会浪费食物的。”
见黎教授和亓弘都这样说,岑斓希没有再坚持,因为亓墨真的是一个特殊的人。
亓墨默默拿起勺子,说:“那我再吃一半。”
黎教授和亓弘看着亓墨,对他今天的举动有些吃惊,亓弘说:“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这些食物不用强求,回家再吃也行。”
“是啊,我们回家再吃也行。”黎教授说。
“我再吃一半。”亓墨说,然后开始一口一口进食。
亓墨认定某件事后,基本不会再改变意志,这次却因岑斓希的一句话而改变,黎教授作为心理学教授,当然理解这种转变的原因。
用餐完毕,黎教授带着亓墨回家,岑斓希对亓弘说:“你从来没和我提过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你也没问过我啊。”亓弘说。
“你哥哥是个编程天才和绘画天才?”岑斓希说。
“我哥哥四岁时被发现患有自闭症,我母亲作为心理学教授,对他进行了干预治疗。在六岁时,哥哥和我一起打游戏,我一直输,哥哥为了让我赢,他编写代码,改游戏机里的游戏规则。八岁时黑进一所高校的考试系统,后来被父亲发现,亓父便花重金培养。我父亲的互联网公司的大部分程序都是由我哥哥编写的,他是公司的核心技术人才。”亓弘说。
“真是个天才耶。看得出来你们都很爱他。”岑斓希惊叹到。
“他即使不是一个天才,是一个有缺陷的自闭症患者,我们对他的爱也不会减少。”亓弘说。
“他们是孤独的天使,是来自星星的人。”岑斓希说。
“看我哥哥今天的一系列反应,他似乎是喜欢你。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和陌生人一起用餐,也是第一次因为你一句话改变自己的意志。”亓弘说。
“真的吗,那我挺自豪的。”岑斓希说。
回到家,岑斓希阅读了很多有关自闭症患儿的研究报道。
她了解到,自闭症未必都是天才,大部分的自闭症儿童智能处于中度和重度底下水平,仅少部分可能处于正常范围。
而像影视作品里的“雨人”,“良医肖恩”是极极少数,亓墨幸运地成为这极极少数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