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伊一脸平静的看着狐之助: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啊,不…”狐之助有点不知所措“在下只是……”
“只是潜意识希望我能够同意,所以下意识询问是吗?”
“是的……如果审神者大人同意的话,在下愿意将收藏的油豆腐全部贡献于您。”
狐之助伸出手爪碰了碰脖子上的铃铛,一堆油豆腐瞬间出现在一人一狐面前。
即使如此鬼伊也只是垂了垂眼眸道:
“你应该知道我跟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吧?”
虽然来的有点晚,但是依旧看到“惨烈现场”的狐之助有点不知所措:
“是的…在下…很抱歉…”
“所以…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做他们的审神者吗?”
“这……”
狐之助张了张嘴可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而鬼伊明显也不在意狐之助的动作只是道:
“说实话,他们的经历我虽然已经清楚,但并不同情,毕竟整件事在我看来并非可以单纯用谁对谁错来评判。
但这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杀人的借口!”
“在下以为……审神者大人并不介意……”
“因为我重铸了他们是吗?”
“……是的”
“我的确不介意他们对我刀剑相向,毕竟我够强,但假设在这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那么他们手上是不是又多了一个被害者的名单?”
“……在下很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毕竟这件事错不在你,即使是之前你对我动手的理由也是名正言顺,但是他们不是……”
鬼伊平静的看了几眼沉睡的刀剑:
“我初次来到这个本丸,并未对他们产生任意伤害,就让他们以“受害者”的名义进行单方面“讨伐”,即使是他们的经历造就了他们现在对人类的不信任,但选择“漠视”都比选择“出手”来的强,所以我才说“所谓的经历并不是随意杀人的借口。”即使他们只不过是冲着我的“灵力”而来。”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一脸感动的看着鬼伊,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油豆腐:“在下愿意请审神者大人吃油豆腐,以此报答审神者大人的不计前嫌。”
鬼伊见此,伸手拿起几块油豆腐放进嘴里:
香香的油豆腐充斥着口腔,让鬼伊忍不住享受眯了眯猫眼,随后伸手又拿了几块油豆腐才开口道:
“不用谢,毕竟我是骗你的。”
“诶?”
“不要惊讶,毕竟正义感这种东西我可没有,如果我真的有的话,我也不会喜欢病娇,黑泥,屑这种东西了。
狐之助闻言忍不住有些悲伤的咬了咬自己的尾巴:
“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在下的感情…QAQ”
鬼伊将手里的油豆腐咬了口,才无辜的眨了眨眼: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就信了……”
狐之助悲伤的看着鬼伊手上的油豆腐,为了让自己不要去在意后,才强制性的转移话题道:“那审神者大人为何不将他们碎刀,反而选择重铸呢?”
“一开始我也是打算碎刀的,但是我看到了他们的“羁绊”。”
“羁绊?”
“正如你为了“保护”刚认识的他们就愿意与我拼命一样,他们也可以为了“保护同伴”与我“刀剑相向。”而这些都是我不曾有的东西,也正是这些东西使得我选择重铸刀剑而不是碎刀。”
鬼伊吃完最后一块油豆腐后,看着桌上的刀剑,和一旁的狐之助:
“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使得你们如此行动。”
“难道就因为单纯的“好奇”所以才……”
看着狐之助有点难以置信的表情,鬼伊却是不解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了才是。”
怎么样的人……
狐之助有点沉默:
刚开始以为是恶劣,恶毒,仗着武艺高强随意虐杀付丧神的人类,但是后来又意外的发现付丧神并没有恶意碎刀,反而是向好的发展后,对因为误会审神者的行为感觉愧疚,然后还因此觉得审神者大人是个好人,只不过是不擅长表达自己,俗称所谓的傲娇……可是现在……
“抱歉……在下…并不了解审神者大人……所以一时无法回答审神者大人的问题。”
“没关系哦~”
鬼伊无所谓的从包裹里拿出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手上的油渍:
“毕竟就连我自己也无法说清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真的确定这样的我适合带这些刀剑付丧神回家吗?
毕竟虽是因为重铸的原因失去了以往的记忆,但是损失的精神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回来的。
所以这样的我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把他们带回家,并且当好所谓的审神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