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水榭

楚晚宁回到红莲水榭，发现桌子上有一盘荷花酥

“？？？”

楚晚宁以为是墨宗师下山买的，就放下了防备之心，拿着一块放入嘴里，怎么感觉上面有什么像面粉一样的东西，馊了？

之后还是咽下去了，吃完后感觉头有点晕，就躺回床上睡着了

让我们看看另一边2.0的场合

“踏仙君那个傻狗，明明知道师尊不喜辣，还总是买那么多辣菜，蠢死了”2.0狗子手里拿着师尊最喜欢的糕点，荷花酥呀

（所以刚才那个不是他买的）

当2.0到了师尊房间后，发现他并不在

2.0:唉？这就奇怪了

进来一个人，不用想，就是0.5

没想到，0.5那个哗——也来了？

“唉，你这个狗*墨宗师，他*的怎么哪里都有你啊？”

“傻狗”我2.0不和你计较

“狗宗师你说什么？”说着就要召出不归

“怎么？想打架啊？”2.0的手冒着红光

“来啊，谁怕谁啊”0.5招出不归

“好啊”2.0招出了见鬼

（哦吼吼，要打架了）

0.5突然看见师尊的床上有一个鼓起的小包

“唉，这是什么？”0.5靠近师尊的床

“嗯？什么？”2.0也来了

他们一靠近，那个小包就动了动，感觉有什么要钻出来一样

动了半天，还不见出来，应该是找不到出口吧

最后，从里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的，很可爱

“……”0.5

“……”2.0

“……”楚晚宁

“这是……”2.0，0.5

三脸懵逼

（这里师尊三岁多，呃，就是那种还是会动不动就哭的饿了哭，困了哭，疼了也苦，反正就是喜欢哭的那种吧，都是已经会说话一点点了，会走路了，很像师尊的那种，就是有点婴儿肥，超级可爱，没有其他记忆，只有楚晚宁三岁的记忆）

还是晚宁宝贝先动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声音震耳欲聋

0.5和2.0一齐捂住快聋了的耳朵

小晚宁的小腿扑腾着，踢着被子

这个哭声回荡在红莲水榭，虽然没有人，但是路过的弟子还是可以听见的

“2.0，你快想想办法啊，叫他不要哭了”0.5捂着耳朵对2.0狗子喊（为什么用喊呢？因为晚宁宝贝儿声音太大了，不喊听不到）

2.0没有动，就看着

看了一眼2.0“去啊”

“有什么办法啊！”2.0

0.5终于受不了了，冲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

“哟，这不是玉衡长老吗？”

一阵女子的胭脂香粉味飘来，楚晚宁皱了皱眉，一双凤眸似是不经意间轻轻抬起，眼前女子的眉眼倒是像极了师昧，一双与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流露一股灵气，纵然倾国倾城浓妆艳抹却也遮盖不了她眼里本不属于女子的一分阴戾，想到她的身份，楚晚宁像是自嘲的笑了笑，也不言语，只是拿起台子上的一盏茶往嘴中送去。

看到眼前这谪仙一般的男人理都不理自己，宋秋桐大为恼火。

“你不过一介妃子，见了皇后岂敢不拜？”转而又甜甜的笑了笑，“还是说楚妃妹妹看不起本宫啊。”

大冬天的，楚晚宁仅仅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束的高高的，而是懒散的披散下，只用了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雪白簪子固定，毕竟晚夜玉衡威名犹在，整个人清清冷冷像是蒙着一层雪的气质却是丝毫未变，只不过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冻的发青了。

楚晚宁抿了一小口茶，淡着嗓子回答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如既往的平淡。

宋秋桐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过就是仗着长的好看些罢了，瞧瞧那一双凤眸湿润着泛着雾气往下垂是多漂亮，不就看着清冷些吗，鬼知道骨子里有多卑贱，宋秋桐恶狠狠的想着，她巴不得拿着一柄匕首往这人脸上划上一刀，再让这人跪下好好求求自己。

“不愧是北斗仙尊，见了本宫还如此硬气”，宋秋桐拍拍手，“来人，把这不知礼数的贱人给本宫抓起来。”

楚晚宁都要被气笑了，墨燃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蠢女人，耀武扬威的来说几句也就罢了，墨燃那狗东西的疯言疯语他又不是没听过，何况与这种傻不拉几的女人更没什么好争的，他只想等他快些说完自己好回屋烤烤火。

那几个侍卫往左右包抄着去，楚晚宁虽然灵核破碎，但再不济曾经也是人界大宗师，身手还是在的，几个宫廷侍卫又能奈他怎样？

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人啊。

很快他就被一把利剑划破了手臂，血珠一颗一颗的冒出来，在冰天雪地中极为刺眼。

终究是寡不敌众，他被一个侍卫拌了一跤，直接摔在雪地中。

“哐当。

楚晚宁的脚踝上还锁着两条铁链，冰冷的泛着寒光的铁环摩擦着他如玉般的肌肤，已经是青青紫紫，好不让人怜惜。

锁链不都是锁着奴才宠物吗，纵然阿燃日日夜夜往红莲水榭跑，心中怕也是把他往日的师尊当做玩物吧，果然阿燃还是最喜欢自己。

她捂着嘴痴痴的笑了。

楚晚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侍卫按在了地上，他狠戾的凤眸瞪着宋秋桐，但仔细看却能发现那眼角已经弥漫着点点红雾。

他不过小心翼翼待在水榭中赏赏风景品品茶，出来晃一圈透透气，想着好不容易踏仙君今日没来骚扰能过的安稳些，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竟然还有个脑子长包的蠢皇后，但他北斗仙尊何时向别人低头过？

“给本宫带到水牢。”

“是。”

水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正锁着一个人，手腕被锁链高高吊起，下身跪在污水之中，头无力的往下垂着，似是昏迷过去。

本来就被踏仙君折腾的身子骨差了许多，楚晚宁又怎么受的住侍卫的粗暴对待，就在刚才，因为挣扎了下就被宋秋桐赏了一个巴掌。

冷….浑身都是冰冷的，一股股寒气自双腿蔓延而上，就像是要将他冻成冰似的。

楚晚宁抬起头，望着水牢深处，苦涩的抿抿嘴。

自己如今算什么东西？害死师昧，墨燃恨极了自己，也是应该的吧。

他又老又丑，脾气差又爱打人，也是咎由自取罢了。

想来今天的一切，也是他命令吧。

“咳…咳咳”

一抹鲜血自嘴角缓缓流出。

楚晚宁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的雾气已经模糊了双眼。

“滴答，滴答。”

寂静的牢中，手臂上血珠落入水中的声音犹为明显。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那瘦小的脸颊滑落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

“皇后驾到。”太监尖利的嗓音将楚晚宁昏昏沉沉的意识唤醒。

他模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大批人闯了进来。

宋秋桐走到楚晚宁面前，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楚晚宁，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求我，我就放你出去。”

“.….滚”

“你说什么?”宋秋桐又气疯了。

她恨，如今都什么样了楚晚宁这个贱人竟然还在装清高，真不知道他这么倔是怎么让阿燃夜夜在他房中，也不看看他北斗仙尊早已沦为阶下囚，她如今已然贵为皇后，要是连这样一个贱人都处置不了，她还如何在这巫山殿中立足。

她只是不想承认，就在刚才与楚晚宁对视的一瞬，她被那冷凛淡漠的目光给怔住了。

她恼羞成怒道。

“来人！给本宫上刑！”

几个宫女哆哆嗦嗦的拿着竹签不敢上前。

“给本宫快点，不然就拖出去斩了！”

几个宫女认命般的在楚晚宁手上动作起来。

“呜….”

十指连心啊，这是有多痛让楚晚宁直接呜咽出声。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就连出血了也不放开。

血沫飞扬。

拔甲之痛谁人可知，这等酷刑已经多少年没有再出现过了。

几个站在远处的小宫女已经怕的连站都站不住了。

宋秋桐可当真是心狠手辣。

当踏仙君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那人浑身雪白的衣服已经染上了大滩大滩暗红色的鲜血，整个下半身浸泡在水中，一张小脸惨白惨白，往日明亮的凤眸已经失去神采，半阖着往下垂去，眼尾泛着粉红，几滴晶莹的泪要落不落在墨燃这个角度煞是明显，左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清清楚楚，嘴角溢出的鲜血已经成了暗红。

好死不死这时宋秋桐还在那说。

“你可真贱呐楚晚宁。”

“啪。”

墨燃的巴掌直接扇到了宋秋桐的脸上。

“他是本座的师尊，你..你竟然如此对他”，他低沉的声音含着怒火，复又指着距离近的几个随从，“皇后疯了你们也不知道拦？”

他暴怒的吼出来。

“我他妈要你们有何用？”

宋秋桐这才在那一巴掌中回过神。

不得不说她是个聪明女人，当即挤了几滴假惺惺的眼泪，她知道，只要学师昧，无论做了什么阿燃也不会说什么的。

“阿燃，楚妃妹妹侮辱与我，我不过教训教训呜呜呜。”

说着就哭了起来。

昏昏沉沉中楚晚宁好像听到了墨燃的声音，就挣扎着张开眼睛。

墨燃都要气笑了，他眯了眯黑到发紫的眼睛，低沉醇厚的声音悠悠响起。

“宋秋桐，你以为我是傻子？”

“臣妾..臣妾不敢啊。”

“墨..墨燃。”

楚晚宁用最后的力气轻轻喃喃了句就晕了过去。

墨燃的功力何等高，他立刻就听到了这声呢喃。

他冲过去抱起楚晚宁，再为他披上一件衣袍，冷冰冰的道。

“来人，将皇后送回宫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等候处置。”

一边运用轻功抱着楚晚宁回红莲水榭。

“刘公，御医，快宣御医！”

“也请你……放过你自己。”楚晚宁的声音发着抖，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颤巍巍地抚上踏仙君的脸庞，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他的魂渡给了踏仙君，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是我薄你，死生不怨……”手臂一下子垂了下来，重重地打在地上，随后就不再留念地闭上了双眼。

踏仙君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如同一只恶犬般嘶吼道:“不，楚晚宁你不能死！你给我把眼睛睁开！你再装睡，本座就去把昆仑踏雪宫的人全部杀光！”

他依然天真地以为楚晚宁是在装死，是为了摆脱他，只要用天下苍生的性命来威胁就会回来了。但他似乎忘了一点，他的师尊，他的晚宁也是人啊，他也是会疼，会伤心，会死去的凡人啊！但这时的踏仙君已经接近疯魔了，他看着楚晚宁的血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输入那人身体里的灵力就像是进入了无底的深渊，有去无回，没有一丝动静。

“太医呢？太医！宣太医！”踏仙君朝自己身旁的棋子们咆哮着，怀里紧紧抱着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楚晚宁，一边不住地用手胡乱擦着楚晚宁的脸颊，一边在嘴里念叨着:“本座知道你没死，你快给本座回来，你要是不睁眼，本座明天就把全天下的人都做成棋子，包括你的好徒弟薛蒙，你回来啊！本座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本座以后天天让人给你做好不好，你快醒过来，师尊……你理理我……”踏仙君说着说着，已经泪流满面，头埋在了楚晚宁的胸口处，似乎在努力留住这最后一丝温暖。踏仙君的泪水浸湿了楚晚宁的衣衫，把已经满是血迹的白衣染得更加斑驳。

终于，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提着医疗箱步履瞒珊地走了过来，诚惶诚恐道:“陛下……”“快！快来给他看看！”踏仙君急忙扶起楚晚宁的手腕。太医小心翼翼地接过楚晚宁的手腕，认认真真的把了一会儿脉，低声叹了口气:“陛下，昔人已逝，还请节哀顺变。”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怎么能死！”墨燃已从癫狂变成了惶然，他手足无措地说:“不……楚晚宁你不能死，你不是要守护苍生么！你不要他们了吗！”

这次攻打昆仑踏雪宫终归是无功而返，墨燃在回去的一路上都紧紧的抱着楚晚宁的尸体发愣，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

墨燃回到了死生之巅，把楚晚宁的尸首放在红莲水榭中，荷花荷叶簇拥着他，洁白无瑕的面容上垂落着长长的睫毛，真的就像安详地睡着了一般，宁静，平和。

楚晚宁在他死后就被黑白无常领到了地府，在排队进城登记的时候，他看见了许多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人，唯独他一袭白衣，在黑压压的人群之中格外显眼。

楚晚宁一抬手抓住了送自己进来的一个黑无常，说:“带我去见你们鬼

王，我找他有事。”

黑无常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神木仙君，我的品阶太低，见不到鬼王，不过你可以去找贵族们帮忙，大王有吩咐，说如果您要见他就直接去他的宫殿里就可以了，我还要去执行任务，您可以让贵族领你去找大王，先告辞了。”

楚晚宁一蹙眉，他似乎听到黑无常对他的称呼不太对，但也并没有听得太仔细，而且眼下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他得先找到鬼王，让他帮自己的忙。

他在鬼界门口四处转悠着，看见一个穿着比其他鬼卒华丽不少的鬼，“这应当就是黑无常所说的贵族了吧。”楚晚宁想到。

楚晚宁走过去，伸出手拦住了那名贵族，说:“在下楚晚宁，不知先生可是鬼界的贵族？”

那名鬼似乎是反射弧有些长，过了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神木仙君啊，走走走，我们大王吩咐过了，我带你去见他。”

楚晚宁道了声谢，跟在那鬼身后，那贵族在前面一路哼哼唧唧的吹着小调。

面前是一座红黑相交的大殿，那贵族一指，说:喏，这就是鬼王的宫殿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了，鬼王现在正在正殿里批改公文，在那里找他就行了，会有鬼给你通报的。

鬼王宫殿虽然华丽，但阴气森森的，楚晚宁生为魂魄，已经感觉不到，只是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到了正殿前，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眼中没有一丝黑的鬼，沉声说:“你好，请通报一下你们陛下，就说楚晚宁来找他了。”那鬼似乎说不出话来，僵硬地点了点头，机械地走了进去。

墨燃整日整夜地守在楚晚宁的尸体旁边，眼睛熬得通红，本就荒废的政事如今更是无人问津。刘公送来的饭也只是放在一旁，丝毫未动。墨燃就这样静静地守着楚晚宁，一声不吭，只是有时会抽噎地哭一阵子。

刘公实在看不下去了，放轻了声音，说:

“陛下，节哀吧，楚宗师已经是亡了，您三天未吃一口饭，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刘公在心里默默叹气:都是两个苦命的人，生前把自己撕扯的鲜血淋漓，死后倒是清净了，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墨燃醉醺醺的看着躺在红莲谢水内的那人

“楚晚宁，本座承认本座输了”

“楚晚宁！你能耐！你死了都要折磨我！”

“楚晚宁，我想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是要救苍生吗？你不是要做他们的光吗？你起来看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呜呜呜呜楚晚宁你起来啊……睡了这么久也应该醒了……”

“楚晚宁，本座答应你，只要你回来，我就对你好一点，好不好晚宁……”

墨燃醉醺醺的对着那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人自言自语……不知何时自己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待墨燃醒来时，手不自觉的往前面摸去，却摸了个空，墨燃瞬间清醒，他惊慌失措的站起来：

“楚晚宁！”然后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刘公！”

话完院外便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陛下，老奴在”

墨燃：“楚晚宁呢！？他刚刚明明就躺在这，他人呢？他是不是回来了，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所以躲起来了？”

刘公无奈的摇了摇头：“陛下，楚宗师他…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墨燃惊慌失措，几度都要崩溃：“不可能！本座知道他死了，那他的尸体呢！？啊！？我问你，你说话啊！？他的尸体呢！？”

刘公见惯了墨燃的这个样子，他跪下：“陛下，事实已是这样了，楚宗师，也许已经灰飞烟灭了吧……”

墨燃发了疯的吼道：“不可能！你骗我！他怎么会灰飞烟灭呢，他由本座的灵力养着怎么可能灰飞烟灭！你骗人！叫人去找！现在就去！”

刘公慢慢的站起来，无奈的看着墨燃，苦涩的笑了一下：“陛下……老奴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

“陛下，楚宗师他已经死了，你就放过他吧……”

墨燃听了这话似乎被激怒了：“滚！叫你去找你就去找！放过他！那本就是他欠我的，凭什么要我放过他！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杀了！”（作者：说了这么多，到头来就是一句话：“您在教我做事！”

刘公听了这话没有害怕，而是更无奈的摇了摇头：“陛下，老奴这命不值钱啊……”说完便走了

墨燃似是触动了什么，他突然安静，双目无神的看着楚晚宁曾经躺着的地方：“是啊，楚晚宁这天下又有谁的命值钱呢，现在你在乎的应该也只有薛蒙了吧，楚晚宁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找回来，你死都别想跑，你死都要死在我身边……你跑不掉的，这就是命……你跑不掉的……”

师昧把楚晚宁的肉身偷出来后，一路带着他来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山，周围的树隐藏了他住地方，但是这里风景是真的不错，他想像楚晚宁这样喜欢安静的人，应该会喜欢吧。

这里的屋子不算很大，但是也不是很小，他把楚晚宁放在床上，看着楚晚宁的脸：

“师尊，我把你带出来了，对不起，委屈你了，墨燃那样除了脸一无是处的人，以后就不要跟他有来往了，我们重新开始，师尊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我计划了十多天，找了各种办法就是想救你回来，现在终于找到了，师尊，等着我”

说完就是画阵，召魂，时间过的很慢长，做完一切后，他的体力也几乎耗尽，他强挤出笑容，看着床上的楚晚宁：

“师尊，三天，再过三天，你就可以回来了，你就可以醒过来了，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说完便躺在楚晚宁床头睡着了

师昧每日每夜的守着楚晚宁，终于等到了第三天，楚晚宁眉头皱着，慢慢的悠悠转醒，师昧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楚晚宁，仿佛呼吸都可以听到，楚晚宁抬眼看着师昧，师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扶楚晚宁，楚晚宁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有感觉：

“师……师昧”

师昧激动到看着楚晚宁：“师尊，师尊你醒了！”

楚晚宁皱着眉头看着师昧：“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师昧现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感觉心疼，心疼的要死

楚晚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师昧一把拥入怀中，师昧哽咽：“师尊……没有死……师尊怎么会死……师尊回来了……回来了……”

楚晚宁：“…………”他把师昧轻轻推开，然后皱着眉头看着师昧，师昧也知道自己家师尊疑惑，所以转开话题：

“师尊？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说着便出去了。

楚晚宁下床，慢慢的走到院子里，这是陌生的，这很安静，是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过了一会师昧把饭菜都放在桌上，对着楚晚宁：

“师尊，过来吃饭了”

楚晚宁慢慢的走到桌边，师昧被筷子给他，他看了一下，都是自己喜欢的，但是他没有吃，他看了一眼师昧，发现师昧也在看着他：

“师昧，你……”

师昧：“师尊，我没有死，我没有……”

楚晚宁被他猜到要问什么，但是还是疑惑的看着他，师昧也知道自家师尊现在在想什么，他看着楚晚宁，眼里说不尽的温柔：

“师尊，先吃饭，吃完饭，我们慢慢说好吗？”

楚晚宁没说话，沉默了一下开始吃饭，师昧就这样一直看着楚晚宁，楚晚宁也觉得这样奇怪，他觉得师昧变了：

“咳 ”

师昧也反应过来他一直看着楚晚宁，楚晚宁提醒了才把眼神收回来，楚晚宁没有吃多少就放下筷子了，师昧见状把桌上的饭菜都收起来了，师昧坐在楚晚宁对面：

“师……”

楚晚宁：“谢谢你”师昧还没有说完便被楚晚宁打断了，师昧觉得心被扎了一下。

师昧：“师尊，这是应该的……”

楚晚宁没说话，师昧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道：

“师尊，你的灵核……”

楚晚宁抬头看着师昧：“我知道……”

师昧感觉心更疼了，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师尊就不会受这么多苦，我应该早点去的……这样师尊就不会死了……

师昧：“师尊，墨燃他该死……”

楚晚宁：“我……我不怪他……”

师昧感觉楚晚宁的情绪，把话题转开：

“师尊，你以后就住这好吗？我们不要管外面的事情了，好不好？”

楚晚宁真的很无奈：

“…………”

师昧皱着眉头看着楚晚宁：

“师尊，你睡了这么久，我带你去走走，好不好？”

楚晚宁：“嗯” 楚晚宁不知道师昧对自己的心仪，以为他还是那个平时最听话的师昧……

而另一边墨燃快疯了，他发了疯的想要找到楚晚宁，他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冲着他们吼道：

“滚！继续找！没用的东西！找不到你们都给晚去死！”

底下的人巴不得快点离开，就怕墨燃一句话就会人头落地，听到墨燃的话后都纷纷离开了：

“楚晚宁！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你不是要拯救苍生吗？好啊，你不回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全部都杀了！！”

墨燃是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他喜欢师昧，但是师昧死了，他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师昧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是楚晚宁不一样，他恨楚晚宁，他恨楚晚宁不救师昧，讨厌他的清冷，讨厌他心怀天下的心，他讨厌这样的楚晚宁，为什么他可以做别人的光，就不可以给自己一点光，所以他想看到楚晚宁在自己身下求饶，他要毁了楚晚宁，我要了你的人，我要了你的命，你却要做他们的光，我偏要把你拉到我的坟里和我一起烂掉…………

墨燃带着很多人来到了无常镇，人们看着墨燃都如看见了恶鬼，慌慌忙忙的加快脚步，墨燃看着这些人莫名有些好笑：

“呵，本座竟这么可拍，还有些感动呢”

他向后挥了挥手：“杀！杀到我满意为止！”

身后的棋子得命后，拨剑向无辜的百姓刺去，人们慌忙散开：

“快跑啊！要杀人了！”

墨燃看着眼前血腥的景像：

“呵，楚晚宁，你不是最讨厌我杀人吗？我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

师昧带着楚晚宁在无常镇的另一边走着，因为师昧不想去那边，因为如果遇到了墨燃，那可就麻烦了，可就这样想着，街上的人都慌乱了起来：

“快跑啊！踏仙君杀人了！快跑！”

师昧也不曾想到会这么巧：“…………”

楚晚宁眉头皱了一下，就往那个方向快速走去，师昧要拦：

“师昧！别去！”

楚晚宁着急的看着拦在自己前面的师昧：“别拦我”

师昧也着急：“师尊，您阻止不了的，不要去好不好”

楚晚宁扒开拉着自己的师昧，就往前面走，师昧才想追就被慌忙人群撞开了，等人群过了楚晚宁已经看不见了。

楚晚宁看着乱杀的棋子，躲过了好见次向自己刺来的剑，却不知身后也有一剑刺来：

“铛！”

有人为自己挡了一剑，楚晚宁回头看见墨燃提着剑就这样看着自己：

“呵，楚晚宁我说你不会回来呢？”

楚晚宁也没有想到，墨燃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目前，所以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墨燃：

“墨燃，快叫他们停下，你听见没有”

墨燃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突然搂着楚晚宁一越，御剑往死生之巅飞去，楚晚宁站在剑上，脸色也有些苍白，一动不动，墨燃愣了一下午然后看着楚晚宁：

“噢？怕高？”

楚晚宁没说话，墨燃把楚晚宁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楚晚宁挣扎了一下，墨燃直接搂住了他，墨燃：

“本座就知道你会回来”

楚晚宁：“，…………”

楚晚宁沉默了一下：

“墨燃，你停手吧”

墨燃本来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楚晚宁会这样说，他冷笑了一下：

“呵，停手？楚晚宁，你叫我停手？”

楚晚宁：“…………”

墨燃就这样低头看着楚晚宁，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

“去哪了？”

楚晚宁不说话，墨燃突然暴躁，用手暴力的扶着楚晚宁的肩，用力摇晃：

“我问你去哪了！？谁救的你！？啊！？”

楚晚宁站在剑上，似是被风吹的，眼睛有些发红，身形有些单薄，墨燃看着楚晚宁这样心中的火气莫名消了一些，还有一点心疼，墨燃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心里也是一惊，自己怎么可能心疼楚晚宁，他可是害死师昧的凶手，我怎么可能心疼他。

墨燃就这样犹豫不决，最后一不做二不休还是把自己的披风暴力裹在了楚晚宁身上，然后又暴力的把人往怀里拉。

楚晚宁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用手去推墨燃，墨燃紧紧的搂着楚晚宁：

“别动，吹了风，待会病死了，我找谁报仇去？再说，别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

楚晚宁：“…………”

墨燃带着楚晚宁直接回了红莲水谢，一落地楚晚宁便推开了墨燃，墨燃看着退到离自己三步还要远的楚晚宁，心里莫名压了很多火气，墨燃就这样看着楚晚宁，周围静的可怕：

“楚晚宁？你就这样讨厌我？你就这么恨我？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楚晚宁不说话，他把脸转开，墨燃心中的火气更重了，这时楚晚宁说话了：

“墨燃……你杀了我吧，我死了，你的仇就报了”

墨燃火气更重了，他走过去暴躁的拽着楚晚宁：

“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死！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死！你死了！师昧就可以回来了吗？”

楚晚宁皱着眉头看着墨燃，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墨燃像是得了失心疯，抱着楚晚宁就往屋里走，墨燃：

“楚晚宁，你就是找c”

楚晚宁挣扎不了，只有任墨燃摆弄。

楚晚宁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身边墨燃已经不见了，楚晚宁挣扎着起身，脸感觉有些热，头也晕乎乎的，墨燃每次都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会生病，明明知道自己会难受，但是还是会对他做这些事情。

楚晚宁还没有从刚醒来的状态反应过来，门就被暴力的推开了，墨燃看着看起来有些病殃殃的楚晚宁，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很快恢复了神色，楚晚宁看了来人一眼，没有什么反应，墨燃走过来看了看楚晚宁，楚晚宁看起来没有精神，好像是生病了，墨燃吩咐了刘公熬了一些药，不一会刘公就端着药进来了，墨燃坐在床边，刘公底着头把药给了墨燃，就退出去了，刘公很想看看旧主，但是面前却有一个喜怒无常的踏仙君，所以还是老实的下去了，墨燃看了看楚晚宁，然后把手中的药递给了他：

“喝药 ”

楚晚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看墨燃手中的药，接过他手中的药，一饮而尽，楚晚宁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很怕苦，但还是要逞强，就像天下苍生，明明知道自己一个人守护不了，但还是要逞强，他就是默默付出，不让任何人知道……

看着楚晚宁喝完了药，墨燃就转身离开了，就这样楚晚宁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天，到晚上时楚晚宁刚刚准备睡下，门又被推开了，楚晚宁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墨燃来了，他转身看着墨燃，但是却被惊住了，他愣了一下，墨燃眼睛微红的站在门口，好像刚刚哭过，就这样看着楚晚宁，墨燃有些哽咽：

“师尊……”

楚晚宁更愣了，他已经忘了墨燃多久没有叫过他师尊了，有些不知所措，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墨燃，墨燃脚跟有些站不稳，他走过来抱着楚晚宁，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师尊……晚宁……”

楚晚宁更不知所措了，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就这样愣愣的抬着手：

“墨燃……你？”

墨燃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师尊……我知道的……我都知道……都知道……”

墨燃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因为他不敢说，他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想起来了……

墨燃抱着楚晚宁：“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师尊……”

墨燃知道楚晚宁不会这么快原谅自己，他放开楚晚宁，故意转开话题：

“师尊，你还难受吗？”

楚晚宁被刚才的变化惊住了，所以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不难受 ”

墨燃见楚晚宁的态度比刚才好多了，又接着问：

“那师尊你饿了吗？”

楚晚宁就这样看着墨燃：“我不饿”

楚晚宁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墨燃，半响才说到：

“我困了”，然后转过身去上床蒙着被子要睡觉了。

墨燃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的问道：

“师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楚晚宁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因为以前墨燃从不会问他可不可以。

墨燃小心翼翼的上床了，他跟楚晚宁隔着一段距离，他不敢碰他，他看着楚晚宁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把他搂在了怀里，墨燃搂着楚晚宁半响才道：

“晚宁，你恨我吗？”

楚晚宁经历了刚才那些事情，现在这么可能睡得着，他沉默了一下：

“不恨”

墨燃没想到他会理自己，然后又接着说道：

“晚宁，你是不是都知道……？”

楚晚宁不说话了，墨燃也没有接着问，就这样一夜好眠……

墨燃杵着手坐在一旁看着桌子另一边正在看书的楚晚宁：“晚宁，你都看了这么久了，累不累？”

楚晚宁看了一眼墨燃：“不累”

墨燃见楚晚宁还在看，于是起身绕到楚晚宁身后，一把夺过了楚晚宁手中的书，楚晚宁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墨燃，墨燃用手抱住楚晚宁，把头埋在楚晚宁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晚宁，真香……”

楚晚宁听见墨燃的话，耳根微微发红，要挣脱，墨燃见状轻轻说了一句：

“晚宁，让本……我抱一会……”

声音透露着疲惫，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楚晚宁听见，楚晚宁听见墨燃的话果然没有动了：

“晚宁，本……我好喜欢你……”

楚晚宁：“…………”

墨燃放开楚晚宁，然后坐到他旁边：“晚宁，我想吃抄手”

楚晚宁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墨燃：“不做，做了你又不吃，还不是倒掉……”声音很轻，还有些委屈的样子。

墨燃听了这话好像心被扎了一下，没有说话了，是啊，自己当初当着楚晚宁的面，把他辛辛苦苦做的抄手打翻了，还说了那样的话……任谁……谁不难过……

墨燃：“晚宁……我……”墨燃还没有说完便被楚晚宁打断了

楚晚宁：“墨燃，收手吧”

墨燃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好好的，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沉默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下来看着楚晚宁，似是被气疯了：

“呵，楚晚宁，收手？是因为薛蒙吗？也对，你自始至终在乎的只有他，为他你什么都愿意做！”

楚晚宁也没有感觉怎样，因为他都习惯了，习惯了墨燃的讽刺。

楚晚宁：“…………”

墨燃压了压火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这么颤抖：“楚晚宁，你要拯救苍生，你要做他们的光，值得吗？”

他恨楚晚宁，他恨楚晚宁从来都只为别人着想，从来都不会想想自己，就像受了委屈从来不会回手的小孩。

楚晚宁没说话起身要进屋，墨燃起身一把抓住他就往怀里拉，楚晚宁不动了，也不挣扎，墨燃现在又气又心疼，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墨燃看着眼前满身是血的楚晚宁愣了，他抬起颤抖的时候想要去触碰它：

“晚宁……你……你怎么了？谁做的……”

楚晚宁不说话，突然间却笑了，无论墨燃怎么努力却都始终触碰不到他，他转身走了，墨燃惊慌的伸手去抓他：

“晚宁！别走！”

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最后只留下一个背影，墨燃想追却怎么也动不了，最后只能瘫坐在地上：

“晚宁……别走……别走……呜……”

墨燃：“晚宁！别！别走！”墨燃猛的睁开眼睛，喘着粗气，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好真实，转头一看，楚晚宁正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坐在旁边：

“你梦见什么了？”

墨燃看了看楚晚宁，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

“晚宁，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楚晚宁不说话，还是就这样看着墨燃，墨燃没有办法，只好把楚晚宁搂了过来睡下了，墨燃叹了一口气：

“晚宁，我梦见你走了，梦见你浑身是血，我问你谁做的你也不说……”

楚晚宁：“……………”

墨燃：“晚宁，我杀的人太多了，他们都不放过我，他们做鬼也不放过我……”

墨燃：“我有错……”

谁又有错呢，师昧要走殉道之路，但是他不喜欢杀人，所以他就造了一个踏仙君，替他去杀人……替他去走这殉道之路……

不知怎么的，墨燃突然暴露的站起来，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师昧！楚晚宁！你为什么不救师昧！为什么！”

墨燃突然的变化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像是被控制了似的……

墨燃突然掐住楚晚宁的脖子，楚晚宁：“咳咳……咳……”

墨燃突然冷静了一，放开楚晚宁，然后又开始喃喃的说道：“不……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给师昧报仇……不能……不能……”

过了一会，墨燃又恢复平静，他就这样看着楚晚宁，眼神是空洞的，仿佛不是活人……该有的……

墨燃：“你看我干什么！啊！你看我干什么！看我师昧就可以回来了吗？啊！”

楚晚宁也是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墨燃似是触动了什么，突然站起来，他扭头看着他：

“呵，怎么不说话了，你每次都这样，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拯救苍生吗？去啊！我看你用什么救他们！”

“楚晚宁，你要拯救苍生，你要做他们的光，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光？”

“是啊，像我这样注定一辈子在烂泥里打滚的人，配么？”

楚晚宁：“墨……燃……”

墨燃：“但是我就算在炸泥里打滚，也要拉上你一起……呵呵……哈哈哈哈！”

说完脚步不稳的转身推门走了。

楚晚宁，看着墨燃消失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海棠凋落了一地，渐渐入冬了，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落了一场雪。

楚晚宁看着窗外好一会，被牵起的陈年旧事又涌上心头，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雪地上，向红莲水榭踏来，楚晚宁听了动静，来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楚晚宁低头看着眼前的茶水，门被推开了，来人半响没有出声，楚晚宁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神色，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师昧，师昧面带微笑看着楚晚宁，虽然是微笑，但是越看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楚晚宁怎么也没有想到师昧会出现在这里，他知道师昧还没有死，他没有告诉墨燃，先说墨燃会不会信，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师昧会怎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楚晚宁就发现师昧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师昧了。

师昧慢慢的向楚晚宁走来，走到楚晚宁面前停下了：

“师尊？怎么？没想到我会在这？”

楚晚宁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师昧：“墨燃呢？你把他怎么了？”

师昧也不生气，似是已经想到了楚晚宁会这样说，他笑了一下：

“呵，师尊，我们可是同门师兄，我能把他怎么样？”

楚晚宁皱了一下眉头：“你……”

师昧直视着楚晚宁：“我怎么了？师尊？我说的不对吗？”

楚晚宁无言以对，歪过头去干脆不看他。

师昧突然弯下腰，温柔的捏住楚晚宁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戏虐的看着楚晚宁：

“不过，师尊要是可以跟了我，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他，嗯？你说呢？师尊？”

楚晚宁愣了一下，然后把头侧过去，不看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师昧会对他有这种心思：

“滚”

师昧看了看自己落了空的手，也不恼，然后笑了一下把手收回来：

“怎么？师尊，墨燃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楚晚宁吸了一口气，不说话，师昧又向楚晚宁靠近了一点，又要向楚晚宁伸手：

“住手！你在干嘛！把你的脏手拿开！”

师昧手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墨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用一种极其凶恶的眼神看着师昧，墨燃：

“你在这干什么？滚！”

师昧气的瞪眼：“是你叫我救他回来的，怎么？现在我来看看都不行？”

墨燃自从那一次正常了一次后，记忆就被师昧干扰了，师昧告诉他是自己叫他把楚晚宁救回来的。

墨燃显然很生气，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说了一句：

“不行”

师昧：“你……！”

墨燃打断他的话：“我叫你救，没叫你带着人跑吧？”

师昧：“…………”大意了，没有把这个也消除。

师昧还想说什么，但是显然墨燃已经没有了耐心：

“还不快滚！”

师昧气的干瞪眼，然后最后还是无奈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瞪墨燃一眼，上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威胁楚晚宁，下一秒就灰溜溜的走了

楚晚宁：“………………”

师昧心想，现在这个墨燃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楚晚宁醒过来看着屋外的火海，忽然恍了神，外面到处都是人的尸体，血流成河……

楚晚宁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四周的情景，一些外门派的人正和墨燃的人打得不可开交，他想上去……可是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了，头晕目眩……这时他发现墨燃正躺在院子中间……他艰难走过去，他抱着墨燃，试着想要唤醒他：

“墨燃”

四周有一道声线在耳边回荡，楚晚宁很确定这是墨燃的声音，但是墨燃现在不是在……

楚晚宁就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他瘫坐在地上，他努力听清楚墨燃说的话……

“晚宁！你快醒醒！你再不醒我就不吃饭，饿死那个狗宗师！”

“你再不醒我现在就饿死他！”

“晚宁，快醒醒”

“墨燃”着急握着他的手，看着床上的人额头冒着冷汗，皱着眉头，身体微微颤抖，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墨燃俯下头。靠近了听了听。

“墨燃……”

“墨燃”皱了皱眉头：“晚宁，我在这”

“墨燃，你快醒醒”

墨燃：“…………”到底是谁晕了？

现在楚晚宁被固在了梦里，反复经历着上辈子所经历的事情，而且这梦也不是普通的梦而是梦中梦，一旦陷入很难唤醒，甚至有些做梦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墨燃想着，这时楚晚宁又出声了

“别……别杀他们……”

“不……不要……”

“墨燃”想着这人什么时候都在为别人着想，心头顿时就有些不满，莫名压了一些火气，但是还是用手贴着他的手背，轻声安抚道：

“晚宁，都过去了，过去了，快醒醒”

踏仙君哄人，真是有点别扭呢……

但是还是有些效果，果然他老实了不少……

梦中

楚晚宁抱着墨燃瘫坐在院中，周围顿时燃起火海，火海将他们重重包围，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在他们以为要葬身火海还是时，感觉身体有一股灵力涌入，顿时清醒了……他猛的睁开眼睛，发现墨燃正在为他注入灵力，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墨燃发现他醒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晚宁，你可算醒了，你都昏睡好几天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楚晚宁：“…………”

原来是梦，但是这个梦好真实，又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另一个世界，给人的感觉都很真实，无论是情绪还是触觉，都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等到他醒了，他先前的记忆才一点一点涌入他的头脑。

楚晚宁坐起身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墨燃，就这样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楚晚宁：“…………”

墨燃：“…………”

墨燃看着楚晚宁一脸茫然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刚想上手捏捏他的脸，这时楚晚宁出声了：

“你敢”

墨燃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还是默默的收回手，可是墨燃越想越气，他突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凭什么那个狗宗师可以？本座就不可以？”

“那个狗宗师有什么好的？能有本座好？”

楚晚宁一脸平静的看着墨燃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默认了？”

楚晚宁：“…………”

墨燃更生气了，他还想再说，楚晚宁说话了：

“踏仙君也好，墨宗师也好，都是你”

墨燃听了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心头的火气顿时没有了，他走过来抱着楚晚宁，把头埋在楚晚宁怀里：

“晚宁……晚宁……”

楚晚宁把手放在墨燃头上摸了摸，墨燃：“晚宁”

楚晚宁：“有话就说！”

墨燃：“…………”

“晚宁，你饿了吗？”

楚晚宁：“…………”

墨燃：“我去给你拿些吃的”说着就往屋外走去，楚晚宁看着墨燃的背影，原来已经归隐了，还好是梦………但是这个梦好长……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