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假期最后一天,同母亲去保利广场吃中饭。一进去,就看到一楼有两个姑娘在卖花,花气袭人,五颜六色,煞是好看。母亲便和我商量说吃完饭就来这里买几束,放家里摆着也怡养性情。
在楼上一家新加坡餐馆吃了饭,我俩就急匆匆地跑下楼。那时已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在挑花,我们只好先在一旁候着,顺便看看有哪些好看的花。
花的种类实在是多。我看了巴不得把所有的花都抱回家去,但这显然不可能。春天来了,徜徉在花海中真算得上一件美事,我有点羡慕那两个卖花姑娘了。
看着看着,我们不由在一堆花中停了下来。那堆花真的与众不同,看起来更稀奇,也更好看。
我指着一丛白蓝相间的小花对母亲说:“你看这些花像不像满天的星星?”
早就听闻说有种花叫作满天星,不过我从未见过。如今看这花有些满天星的韵味,就暂且称它们为满天星吧。
母亲点点头,她的目光却停留在“满天星”旁边的一株紫花上。我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也不由得看呆了。
那花小小的,和一角硬币差不多大,颜色是深紫的,中间靠花蕊处颜色更深,花瓣只有五片,不似玫瑰月季般层层叠叠,反倒显得清新脱俗。
一对情侣恰好走过,那男的也伸过头来瞪大眼睛望着这株花,指着这株花感叹道:“woc”
他的女朋友也盯着这株花,慨叹道:“像眼睛一样。”
我们问卖花姑娘这株花卖多少钱,卖花姑娘用清脆的声音回答道:“这是腊梅,一株十九块九。”
母亲故作惊讶地说:“啊?这么多钱?”
姑娘笑了,开口解释道:“这种花本来就贵,现在都算便宜了,年前都卖三十多呢!”
母亲也不计较,想是这花也配得上高价钱,把最后那一株买下来了。随后又挑了两朵较便宜的白花,只不过配在一起总感觉缺些什么。
这时我想到了“满天星”。于是我指着满天星让母亲买一些。满天星颜色是浅蓝的,蓝花中又夹杂着些许白花,放在这里面再适当不过了。
母亲对我的想法表示怀疑,卖花姑娘却大为赞同。于是母亲又买了一支满天星。卖花姑娘又给送了一支,她显得有些惋惜:“满天星这花本来就贵的。”
呵!原来这花真叫满天星!可见人的审美大致都是相似的。
卖花姑娘包好花,母亲也付了钱,我们便把这一大把花抱回家。一路上,路人无不盯着我怀中的花微笑。看来,我这个长相丑陋的人是跟在这花后面“狐假虎威”了。
回家后,安放花瓶又费了一番心思,折腾了好久。
刚才,我坐在沙发上望着安置好的花,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这样的花,看看就足矣,为何非要占为己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