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心意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

“山顶，找碎镜。”

“师父如何确定碎镜就在山顶的？”

“你在怀疑贫道？”

玉鼎真人停下脚步，不悦地看着杨戬，杨戬反而确认了。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假扮吾师？”

玉鼎真人眼中露出迷茫，冥曜也走了上来，奇怪的看着杨戬：“杨戬，你在说什么？难道师父还能是假的？”

“阁下的幻术天下无双，可惜，假的真不了。”

杨戬冷眼看着眼前几人，根本不去听他们说什么，手中的兵刃毫不留情的出手，几人来不及还手就已经被伤倒地。

“杨戬，你疯了吗，那是你师父！”

芜言仙君怒吼道，杨戬一刀砍下，芜言仙君当即魂飞魄散，紧接着孙悟空也被杨戬斩杀。

“杨戬，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冥曜眼中满是受伤，一句问话让杨戬心微痛，明知眼前这人是假的，还是脱口而出：“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杨戬从未想过杀你。”

杨戬话音刚落，三尖两刃刀的刀尖已经刺穿了冥曜的胸膛，只来得及留给杨戬一个虚弱的、深情的微笑。

杨戬的心像是漏了一拍，剧烈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和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依旧沉默寡言，嘴角还挂着一点血，抬首静静地看着杨戬，不用说话，就已经让杨戬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有几万根针同时扎进心里，杨戬不忍去看，偏偏玉鼎真人又在此时开了口。

“杨戬，你真的，要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师父，我”

“为师不怪你”

“师父。”

杨戬双膝跪地，满脸愧疚，低着头不敢去看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微笑着，手抚上杨戬的脸，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不用难过，动手吧，为师不怪你。”

“师父，对不起。”

杨戬狠狠地叩了一个头，眼含着泪将三尖两刃刀刺入了玉鼎真人胸膛。

玉鼎真人就那么缓缓地倒在了杨戬面前，杨戬刹那间挪动了自己，紧紧抱住玉鼎真人，看着玉鼎真人在自己面前消散。

“杨戬！”

终于，杨戬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冥曜冲了过来。

冥曜看着杨戬跪在地上，悲痛欲绝，虽然不知道刚刚杨戬经历了什么，但杨戬这副模样已经让冥曜心疼不已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

“对不起。”

冥曜被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手在杨戬额头试了试，没发烧，又抱着杨戬脑袋左右看看。

杨戬猛地一把抱住冥曜，猝不及防的一下，冥曜险些整个人摔了过去。

“杨戬？”

“对不起。”

冥曜也不知杨戬怎么了，只好尝试着轻轻拍了拍杨戬后背，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杨戬却只是紧紧地抱着冥曜，刀尖刺入胸膛那一刻，杨戬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泥足深陷了。

过了良久，杨戬才松开冥曜，起身走向玉鼎真人：“师父。”

“这些虚影应该能读取人内心的想法，都集中精力，不要再走丢了。”

玉鼎真人微微颔首，无声的安慰让杨戬镇定了许多，方才玉鼎真人消散那一刹那，杨戬真的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