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

阎老板顿时大惊失色，犹豫许久，楼桯盯着他眉眼含笑，但那笑好像能渗进骨子里。

阎老板叹了口气，慢慢坐下来，倒了杯茶，似是回忆过往。

阎老板的话让张筱春颇感意外

周航算他半个师父，虽有师父的悉心教导，但他学的每个曲子都是听周航的唱片开始练的，张筱春还挺想见识见识这个存在在唱片中的人，有机会登门道谢。

张筱春和楼桯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楼桯缓缓神又问道

阎老板神情得意有些口不择言，张筱春倒是不介意，只是他总有些遗憾了。

阎老板指着张筱春问道，但没等张筱春回答，他又解释道

楼桯看不下去了，这人明明就是在转移话题避重就轻的说着

阎老板连连摇头，张筱春随即反应过来又插了一句话

阎老板讲到这里是龇着牙好似亲眼看见了一样，他又压低声音，眸色一暗一字一句的说道

闻言张筱春浑身发抖，他已经不敢想象周航究竟怎么熬了下来，或许他没有熬下来。

阎老板突然不语，只是抬头也不知在看什么，从始至终都未在低头。

楼桯虽不解但张筱春明白，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悲哀；虽说红极一时但只要有后起之秀别说你死了，就是活着也可能会被替代。

有人捧时他们就是角儿，就是大腕，真金白银的往身上砸；无人捧时不过就是戏子罢了，都道“戏子无情”，“下九流”

更何况死状凄惨，张筱春突然想到了师父，或许周航也是如此吧；不，不止，可能他的心早就死了，和他的声音一同消亡了，只剩下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