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
白发少年轻佻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生。
男生一头棕色短发,一双蓝色的眸子,但眸中无光,他比白发少年高了不少,说话时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笑,但笑容却让人感到并不真切,带了几丝虚伪的意味:
“唉,这不是|疯兽|吗?怎么,有空来我这拜访?”
白发少年的血眸中没有丝毫多余的神色,目光类似于猎人打量猎物,|公子|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任务罢了。”
语气冷淡——一如既往的作风。
“不然,|公子|大人认为我来干什么?”
这次的语气带了丝戏虐,又带了分漫不经心。
这“大人”二字听的|公子|寒毛倒竖。
“不敢不敢。”
他摆了摆手,连连否认。
随即提议:“你可以去往生堂附近看看,摩拉克斯化名钟离,是那儿的客卿。”
|疯兽|扶了扶面具,袖子下的手五指纤细修长,但却缠满了雪白的绷带。
这一点倒是有点奇怪。
公子如是想着。
“你这么不去?”
|疯兽|反问,手指摩挲着手中短匕,短匕刃面呈现一种奇怪的深蓝,半透明,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公子|挠了挠头,他是个好战分子,喜欢与人打斗,但却唯独不想和这位鼎鼎大名的第十二席打斗。就像是野兽的直觉——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远离眼前这个人,和这个人打,他没有胜算。
也许开了魔王武装能与之匹敌,但他不会想不开,自动去做这种折寿的事情。
“啊哈,我与那位钟离先生有些过节,不方便在他面前露面,所以|疯兽|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开玩笑,他的钱包里的摩拉被从不带钱包钟离坑走了多少了。
|疯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无妨,我自己去。”
……
往生堂:
钟离端坐在椅子上,一种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往生堂现任堂主胡桃给他满上一杯苦茶,心想:
“没想到钟离看上去这么年轻,性格缺如此古板,还爱喝清心所泡之茶。我上次偷尝了一口,又苦又涩,有什么好喝的。”
钟离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坐看庭中景色,细品苦茶,俨然一副老年人生活写实。
忽然,他向另一个方向猛地看去。
但视野里没有预估的身影。
“错觉吗?”
他口中喃喃一声。
……
|疯兽|伏在房顶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自言自语:
“该说不愧是璃月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吗,感知力如此敏锐,差点就被发现了。”
说着,从房顶一跃而下,最后悄然隐匿在小巷中。
可是,还没走多远,眼前一花,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身影挡在他的前面。
清冷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谁,为何监视钟离大人?”
|疯兽|隐匿于面具下的那张脸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这不是岩神手下的最后一个护发夜叉,如今的降魔大圣,魈吗?可惜我不想和你打。”
魈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握紧手里的长枪。
“放弃吧,全胜的你都不可能打过我,何况现在你身上还带着伤。”
|魔兽|的语气不怀好意:
“不过……你硬要和我打,那也没关系,至少,我可以让你选一种死法,不再受业障缠身之痛。”
闻言,魈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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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害
作者感不感人
作者我又更新了
作者送你们张图
作者看这绿毛鸟你想到了什么/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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