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牵着魈,运用着风之力加速,带着从摩拉克斯那里好不容易拐来的魈,心情无比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
魈有些愣神,牵着他的手虽然有些冰凉,但柔软,不像他的手,因为练枪留下了浅浅的茧子和战斗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疤,不过这一切,没有谁知道,因为他戴上了黑色的手套,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手,还是为了挡住那些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伤疤。
“魈,如果没记错,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巴巴托斯的声音温和的响起,不等魈回答,他又灿烂一笑:“真是个好名字呢。”
魈微微一怔,巴巴托斯这个笑,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大概是温暖吧。在此之前,他从不奢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哪怕是一丝温暖,只是默默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职责之外的东西,他从来不在乎,但……今天,似乎是破例了一次。
巴巴托斯拉着他,来到一个建筑物前。
建筑物似乎是新建的,阳光为它镀上了一层金光,微风轻轻拂过面颊,吹动魈早已冰封的心,但还是以失败告终。魈的心,已经冰封了很久了,绝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能解冻的。
屋檐上挂着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巴巴托斯领着魈,走进这栋建筑物。
“迪老爷,来两杯蒲公英酿。”巴巴托斯冲着一位红发红眸的人喊到。
那人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扎在脑后,红色的双眸炯炯有神,嘴角带拉着,大概二十几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就只差在脸上刻上“生人勿进”四个大字,这不禁令人疑惑,明明是个火属性的人,浑身上下怎么就散发着一股寒气呢?
“嗯。”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去调酒了。
他的调酒技术高超,看起来是个老手。
巴巴托斯和魈两人找到一张桌子坐下,静静等着那人跳完酒。
“啊哈,迪姥爷的调酒水平可是一流。”巴巴托斯的语气中洋溢着快乐,和之前魈看见的悲伤截然不同。
“酒?”魈有些狐疑的问道。”
“对啊。”巴巴托斯歪了歪头,疑惑的盯着魈:“有问题吗?”
“没有。”魈沉吟一声。
这是,迪老爷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瞥了巴巴托斯一眼,道:“风神大人不去安抚您的子民们,反而来我这个小小的酒庄来摸鱼,这样,有损您光辉形象吧?”
巴巴托斯假装没听见,拿起其中一杯蒲公英酿,喝了一口。
魈犹豫片刻,还是端起来品了一口。
酒带着蒲公英的清香划入喉咙,带着一丝甘甜。
一丝红晕攀上魈的双颊,他头有些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
巴巴托斯在自己喝的同时,也灌了魈不少蒲公英酿。
蒲公英酿的度数不低,魈很快就被他灌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
迪老爷的嘴角抽搐,该死,巴巴托斯这家伙又把他的库存喝光了。
夜晚,摩拉克斯的房门被人敲了一下,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打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飞速往他怀里推了一个人,然后逃之夭夭。
摩拉克斯一愣,一看,怀里的正是魈,可以看出,他喝醉了。
摩拉克斯一声河东狮吼:“巴巴托斯!”
他怀里的魈被吵到,迷迷糊糊的,往摩拉克斯怀里钻。摩拉克斯一愣,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抱起魈,放到床上,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魈,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勾起,低低的笑了一声。
(狩猎倒计时:18)
(正文结束)
(总字数:1234)
(有史以来字最多的一章,累死我了)
(拜拜)
(下次加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