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都瞧了一眼这扇子上的仕女图,一把夺了过来,合上,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露骨,真不知道白芊怎么带出来的……
还有这一身黑衣,和他之前的作风差别太大,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书生公子,风情淡雅,如今就是一个流连于风花雪月的败家子,所以皓都才会怀疑,不敢确定,因为谁能想到这是同一个人……
审视一番,皓都依旧没有想放过白芊,见他腰间似乎揣着什么东西,皓都反手收剑,一只手就将白芊的双手擒住,另一只手伸去腰间。
“哎,皓都,你想干嘛!”


“干嘛?这是什么?你又该作何解释?”
只见皓都手里拿着一只竹筒,正是白芊要传递的消息,若是他拆开了,一切都完了……白芊的脸有些拧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日实在是失策了。
不过好在竹筒上了蜡,皓都一只手抓着白芊,没有多余的手打开,他总不可能用牙咬吧,只要自己不说,那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得想办法……
皓都注意到白芊藏着小心机的滴溜溜转的眼睛,被发现的白芊有一丝尴尬,对着皓都不停眨眼睛掩饰,不过皓都以为白芊是想逃跑,抓得更紧了,让白芊的手腕生疼。

“走,在没有弄清这个里面是什么之前,我不会杀你,不过你现在得跟我去见秦王了。”
白芊有些明白了,若不是因为这个竹筒,今日自己若是不躲不闪,怕是会死在皓都手里,他可不会手下留情,特别是对于太子的人……
皓都将竹筒收了起来,看来是准备交给秦王了,那便没什么事了。不顾白芊的意愿,皓都拉着她就走,不过只有一匹马,总不可能拉着白芊走回去,皓都有些犹豫。
“皓都,你看,这里就只有一匹马,两个大男人同乘一匹马,大抵也是不好……我真不是太子的人,不如……”

白芊盯着皓都的反应,可皓都看着白芊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抓起白芊甩到了马背上,之后再一个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皓都!你放我下来,皓都!”

一路上白芊是叫也叫了,骂也骂了,皓都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白芊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样的姿势是一点都不友好,颠得人头晕,腹部也是一阵难受。
皓都没有带白芊回杜府,而是来了秦王府,怕是两个老头又在秦王府商议着什么,不过这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忙,毕竟杜如晦可没见过自己,搞不好人真就没了。
皓都下马将白芊拽了下来,还是握着白芊的两个手腕,不让她有机会逃脱,拉着她准备进去。
“等等,让我缓一下。”

白芊是会骑马,可没如此感受过,实在是难受,皓都也是真的狠心,她是有苦说不出……

“一个男子,竟然如此弱,真不知你有什么用!”
皓都嫌弃了白芊一眼,让白芊更是头大,无从反驳,若不是手不能动弹,定是要扶额表示无奈。她实在受不了了,一马当先进了秦王府,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就是太子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