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眼睛里突然有了别样的光彩,刚才能如此轻松接下这一剑,还能得房公夸奖,肯定不是平庸之人。白芊倒是没那心思瞧他,寻了一处坐下,倒是没去霸占房玄龄的位置。
“这茶是苦的吗?”

白芊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李世民有些意外,还是房玄龄反应过来,急忙说:“不苦不哭,清香淡雅,你肯定喜欢!”顺便招呼秦王坐下,随后自己在坐下。
白芊为自己倒了半杯茶,茶温正好,看来自己来的时候正正好,这时他才勾起一丝嘴角。
三人有些局促,李世民不知如何开口,求助于房公,可房玄龄还是带着笑,示意秦王再等上一等。
白芊可算是慢慢将茶品完了,这段时间他可没有白喝,他的目的就是观察李世民这个所谓的秦王,房玄龄写信将他夸得是天花乱坠,说是心胸宽广,喜用有才能之人,看来也是不假,那该说正事了。
“我来此只为让你们安心,要做什么便去做就好,不必只会于我。”

话是极为精简,他本就不属于任何一派,也并无靠拢秦王之意,心里只是想为这天下选择一个明主罢了。
房玄龄亦是喜,亦是惊,白芊起身准备离开,被秦王给叫住了,“郎君胆量过人,倒是信得过在下,敢只身一人未带兵器来往我这重兵包围的秦王府,就不怕我直接将你拦下,杀了你吗?”
房玄龄倒是没想到李世民会有此一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白芊的笑声,爽朗而并不是嘲讽。
“我自然是敢,其一,我自认为你这一府的虾兵蟹将还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其二,秦王和房公要的是人心,不是我的命,我的命与大局相比太轻了,不是吗?”

互相坦明倒是让在场的三位都轻松了不少。白芊感觉走出这秦王府时,全身轻松了不少,说不出的快意,解决一件事就是痛快。
皓都此时也在这秦王府内,不过白芊并未发现,皓都也只是瞧见了白芊的一个影子,走近时却也没见个人影,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房公,这个小郎君当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啊,不知是何身份啊?”
“殿下,现在还不是时候,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不过你要是知道了这郎君的真实身份,想来会更加欢喜。”
两人脸上都挂着笑,秦王不忘调侃道:“你这老头就喜欢卖弄玄虚,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白芊还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挑了些对他来说稀奇的玩意,好吃的糖葫芦,转悠悠的风车,惟妙惟肖的泥人,绘着仕女图的扇子,恐怖的面具,还有一副街上卖的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的画像……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白芊才披着夜色回府,小白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心里还有些着急,怕是白芊又出去惹麻烦了,到时候还得自己收场,自从这回了长安,糟心的事是一大把。
“小白,快来帮我……”

白芊说话有些费力,牙关紧咬,小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他这话,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受伤了吧,急忙冲了出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