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该回府了。”
“嗯。”
薛子辰走的时候心绪万千,也没有和阿瑜告别。
那封信在马车上被薛子辰打开,一字一句地看完。
“瑜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母后可能已经走了。但是,母后还是要嘱咐你一些事情。
“母后的病,很难治,你不要怪罪于你父皇或者宫里的太医。同时,这病啊,不会让我丧失性命,但会让我特别难受。
“我决定让你父皇把我杀了,这对我也算是一种解脱吧。也许你会看到你父皇杀我的样子,也许你也看不到……”
“嘶”,纸烂了。
薛子辰:……
苏辞宙转过来脸,看了看那张纸:“……”
就很……
“这纸跟我有仇?”
“这纸跟你有仇。”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今天得撕了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撕。”
“师父,它欺负我!呜呜呜~”
“你要不去演话本吧,演技不错。”
“才不去呢,切~”
“太子殿下,到了。”
“去宫里。”
“是。”
“薛阙。你看,这是什么?”薛子辰把纸往御书房的桌子上一丢,丢在了薛阙面前。
“这是?”
“你打开看看?”
“你不跟我说我就把它撕了.”
"那你撕了吧。"
然后只听“嘶”一声,纸烂了。
“我靠,薛阙!你真撕啊?!”
“不是你让我撕的?”
薛子辰身旁的苏辞宙、薛阙身后的那个太监,憋笑憋的好生不易,就差笑出声来。薛阙瞪了一眼那太监,那太监估计也是戏班子里出来的,变脸变得极快,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皇上,到入寝的时辰了。”
“来来来,你告诉朕,这大中午头子的,入哪门子寝!”
小太监委委屈屈地似蚊子叫一样嘟囔一句:“午觉。”
“朕还没用午膳!”
然后转头看看辞辰二人,咧着嘴笑的可开心,偏偏没出声。而且也跟那太监似的,变脸极快!
估摸着一个戏班子出来的。
“这纸到底是干嘛的?”
“母后留给我的。”
“你们去那桃林了?!看见那个齐玥枔那个老畜生了?!”
“齐玥枔?他说他叫阿瑜。”
“齐玥枔那老畜生!嚯嚯了我媳妇还不够,还要嚯嚯我儿子!朕几百年都见不了他一次!”
辞辰二人:“……”盲猜齐玥枔跟薛阙抢媳妇了?还能惹得薛阙这么骂他?
“皇上,那不妨过几日,与太子殿下和师尊一起去见见齐玥枔?”小太监提议。
“齐玥枔也是你能直呼名讳的?”
“皇上,您先前说,我可以叫齐公子的大名的……”
“朕最近惯着你了?不懂规矩了?不懂尊卑了?”
“不是……”小太监忙忙答道,“懂”还没说完,被薛阙瞪了一眼也不敢说了。
薛子辰看着在这会也问不出有关齐玥枔的什么话,想着回头当面去问他。
害,齐玥枔……好熟悉的名儿。
“汪!汪!”两声狗叫在门外响起,薛子辰和苏辞宙对视一眼:完了!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