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薛子辰早上起来,突然发现,他今天起的好早,刚看见苏辞宙就想打个招呼,结果打了个喷嚏。
“昨晚着凉了?”
苏辞宙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色的外衣,外衣是半透明的,内衬是黑色的,挺好看的。薛子辰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衣,内衬是白色的,挺好看的两件衣服。俩人本来就长得不错,再穿上这么两件衣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挺高的。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要不找太医给你……”
“不用了!”苏辞宙还没说完,就被薛子辰打断了,因为只要找了太医,太医就会把自己的风寒说成对么对么严重,能说成绝症,完了之后还得跟薛阙说,就被说成要与世隔绝了……
“那,我给你看看”苏辞宙在辞仙阁里学过一点儿医,就一点点儿。
“师父你学过医?”
“一点点而已,只要不严重还是可以的。”
“哦,那师父你来吧。”薛子辰把手伸给苏辞宙。
苏辞宙正在给薛子辰把脉的时候,不知道薛子辰正在默默地看着他。苏辞宙的脸白皙,睫毛长,今天仔细端详才发现苏辞宙的眉毛后面有一颗极小的泪痣,平时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师父,我怎么了?”搁着把了一炷香时间的脉了,真的,不耐烦了……
“咳,我忘了……”
“啊?”
“我忘了你这是什么症状了,你还是找太医看看吧。”几百年没摸过了,早忘了,苏辞宙才不会承认他练脉都没把出来。
啧,废了。
薛子辰最后还是拗不过苏辞宙,去,找了个太医。
结果刚诊完两三个时辰,薛阙就赶到太子府问东问西,问这问那,一个小风寒,硬是让人感觉是绝症,本来苏辞宙不相信的,但是他真的信了……
“辰儿,怎么风寒了?是不是睡觉不老实啊,我跟你说,你从小睡觉就不老实,老是踢被子……”
“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睡觉踢被子?”薛子辰好像注意到了不该注意的地方,直接打断了薛阙的话,冷冷地说。
薛子辰小的时候,也就他母亲去世的那几天,他晚上睡不好,有薛阙在就更睡不好了,平时见了薛阙就会又踢又打,还会哭闹(因为当时小),所以薛阙平时看见他躲着点。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想见的,所以他就趁薛子辰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然后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每次去薛子辰都会踢被子,刚刚无意间说出来了。
薛子辰生气,跑出了他的房间。
“师尊。”
“在。”
“我对不起辰儿,我待会儿写一封信,烦请师尊交给辰儿。”
“皇上倒不如自己给太子殿下。”
“算了,他不会见我的。”
薛阙写了一封信,将它好好折好,交给苏辞宙。
“请师尊让辰儿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嗯。”
“我先走了。”
皇上前脚刚走,薛子辰后脚就进来了。一把抢过苏辞宙手里的信,看了起来。可看着看着,眼睛里就涌出了泪水。
“子辰。”
“师父。”苏辞宙感觉得到薛子辰是用哭腔回应他的。让苏辞宙听了心中很是心疼。
“我去给你端药。”
“我不要吃药。”
“不行。”
“药苦。”
“吃完药给你糖吃,好不好?”
“不好。”
“乖,听话。”
“万一我死了呢?”
“怎么会?”
“是药十分毒。”
“啊?不是三分么?”
“……我错了,我吃药。”
“这才乖。”
苏辞宙把药端到薛子辰的房间,喊到:“子辰。”
等待他的,没有回应。薛子辰偷偷跑了,具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跑了……
苏辞宙把汤药放到桌子上,转身出门去找薛子辰。
他先去了偏房,偏房和他出去时一模一样,显然,没有。
但他突然转身,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没错,薛子辰。
“子辰,不喝药风寒就不会好。”
“那些汤药太苦了嘛!我不想喝!”
“我让人熬药的时候加糖了,不苦。”
“那也不要!”
“那,假如你乖乖吃药,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
“好!”
“但不可以太过分。”
“不会的!”
薛子辰和苏辞宙一路小跑地跑去薛子辰的房间,准确的说是薛子辰拉着苏辞宙,看都没看就把药喝完了。
“苦吗?”
“不苦不苦!”
“呵~”苏辞宙轻笑,太双标了……
“师父,轮到我说要求了!”
“嗯,不要太过分就好。”
“嗯嗯!师父,你一直陪着我,这就是要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