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间房?”
“都可以。”
“这两间怎样?”这挺不错的,可能放得时间久了……推开门都是尘土。“没有人打扫过吗?”“呃……师父啊,我这偏房几百年没人来过,要不然,这几天你先住客房,偏房过几日再搬过来?”“无妨的,带去我看看客房吧。”“嗯。”
“把偏房打扫干净,尽量快一点儿。”薛子辰吩咐下去。“有劳了。”苏辞宙不喜欢有劳他人且不感谢。
绕了一大圈,才绕到了客房,客房不错,里面的物品齐全,建在一处竹林里,古典而又淡雅,是苏辞宙心中的一处佳地。
“这便是客房了。”
“嗯。”“师父不用着急行李,都在大厅那边放着呢。”
师徒二人又绕了一大圈,回到了大厅。
薛子辰的随身侍从云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王爷,皇上刚刚传来消息说,要让您和师尊到宫里去,皇上要设宴。”
“怎么今日设宴要我去?”从前,也不是没请过,只是薛子辰不愿去罢了,后来慢慢地练请都不请了,太麻烦。
“听传话的说,好像是让大臣和官员们认一下师尊。”
“知道了。师父,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需要。”
“师父,要不你先到我卧房里?……云婴,你帮师父把行李放我房里。”
“请。”
“是,师尊请随我来。”
“请。”以礼相待……一会儿功夫,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只会说“请”。
半个时辰……
苏辞宙一袭白衣,衬得苏辞宙本就偏白的皮肤越发白皙、透亮,手指骨节分明,身旁佩剑,手拿一把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习武之人。云婴看后心想,我要是个女人,都得被师尊迷上。薛子辰更厉害,直接发问:“师父,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啊,不知我穿上会是什么样?”“衣服也分人,你穿上,未必会好看。”“呃……”
云婴实在是受不了了,早点送走,早点清净:“王爷,师尊,快到时间了,我们赶紧走吧!”要再不走,他难说会做出什么……
“子辰见过父皇。”
“辞仙阁十四弟子——苏辞宙见过皇上。”
“师尊免礼,今后还需师尊多多照顾子辰。”
“是。”
“苏枫见过皇上。”
“苏枫,这位便是子辰的师父——辞仙阁十四弟子苏辞宙。师尊,这位是当下丞相——苏枫。”
“苏枫见过师尊。”苏辞宙回礼。
又过了一会儿……
人差不多到齐了。
“今日,朕让众位爱卿来,主要有一件事。”皇上在宣布着什么,下面的苏辞宙却是没什么心思听,慵懒地摆弄着桌子上的筷子。“子辰的师父,辞仙阁的十四弟子——苏辞宙。”
“师父师父,父皇叫你呢。”
苏辞宙起身,向在座的各位行了一个礼。
“此后,他便是我国师尊了。”
“不敢。”
下面有赞美的,也有诋毁的。
“听说这辞仙阁十一弟子小小年纪就有大成就,十岁时就闭关五次了。”闭关挺艰难的,一般都是在寒风冬日里,往往是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里面,清汤寡水,根本就吃不饱。在寒冷的雪地里打坐一整天,衣衫又十分单薄。
“就他那么小,有什么资格让太子殿下拜他为师?”
“皇上设宴不允许佩剑,看他佩个剑,成何体统?”
“先不说别的,就他今天的一身衣服,感觉好文雅啊,我要是个女子,得被迷上了吧?”
“我记得太子殿下是学武艺的,文雅有什么用?”
……
“诸位一定有不服的吧,我什么都会,不如谁和我比比。”苏辞宙好像懂了他们的心思。
“苏丞相,你去和他比比书画。”一人嘲笑到。
“师尊,献丑了。”
“不敢。”
一会儿……
“他好了。”薛子辰指着苏辞宙。
“这么快?”苏枫及在座的其他人都不相信。
“他比你画的好。”薛子辰的冷冷地说,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
两人的书画对比,呃……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苏辞宙赢了。
比的是风景画,苏辞宙画了辞仙阁的后山,风景优美,他早就比这后山画个千次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