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一早,周生辰的人马就离开了中州,对比太后等人自然是欣喜的,此次周生辰破誓来中州不仅表明了拥立刘徽的决心,还立下永不娶妻妾,不留子嗣的誓言,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也是太后党的绝对胜利。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安衾 南辰王离京,太后该高枕无忧了吧。
安衾撒了一把鱼食在池塘,鱼儿们立刻涌了上来争夺,动物和人一样,只要给的东西足够诱人,就会有人奋不顾身的争夺。
#连翘 公主有什么吩咐?
连翘是安衾的贴身丫鬟,也是安王府特意培养出的精锐,安衾在她面前自然不用避讳。
##安衾 不急,我们就等着看戏,等时机到了再上场!
她已经等的够久了,并不在乎多一两年!
#连翘 太后有意让公主塞外和亲,您就不怕么?
##安衾 她倒是想,可她敢硬逼我吗?
##安衾 她得顾虑着南辰王府和安王府。
这点儿安衾倒是不担心,若逼急了她,她也不介意提前演一出戏。
#连翘 那位太子可就不如公主幸运咯
连翘冷不伶仃提及刘子行感慨道
##安衾 你可别小瞧了他,蛰伏的野兽总有亮出爪子的时候。
不过他确实要比安衾难的多,既没有可以依靠的家世,也没有能助他的权势。戚真真能选他做太子,不也是看中了这些么,既不会威胁到刘徽的皇位,又能摆脱和漼家的联姻。
#连翘 听说今日太后还罚了他
##安衾 我们都是自幼被当作平衡朝堂势力的工具,不过他确实不如我幸运。
吃完食得鱼儿游走,只剩下荡开的涟漪,安衾看了看宫墙内的天空,四四方方的像铁笼子一样,让人压抑又厌烦。
##安衾 最近有爹爹的书信送过来吗?
连翘皱着眉摇了摇头,一晃近一个月没有收到安王府的消息了,先帝驾崩安王府也未派人过来,这多少让安衾有些不安。
##安衾 想办法联系他们,不要让太后和她的党羽察觉。
#连翘 是
连翘领了命令离开,安衾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也回屋了。
下午时刘子行突然来访,以往他还只是刘徽的伴读,安衾对他也没怎么在意,如今他已是挂牌的太子,虽还未行册封礼,但安衾还是多少要顾虑他的身份的。
##安衾 太子突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刘子行也不过弱冠之年,在他身上却找不到少年郎的气息,整个人都是阴郁弱不禁风的。
#刘子行 来同公主下棋,不知公主有没有这个雅兴?
下棋?好像他俩没有熟到能一起下棋的地步吧!为什么会找上她啊?
##安衾 只是我棋艺不佳,可能会败了殿下的兴致。
安衾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一旁推脱,显然刘子行并不买账。
#刘子行 无妨
其实也算不得推脱,论琴棋书画安衾偏偏棋艺差了些,以前她跟周生辰对弈时,就常常败给他,输得多了安衾就没了兴趣,周生辰便会想着法子让她赢,其实她都知道不过是他愿意宠着她、逗着她罢了。
##安衾 还没恭喜殿下喜得良缘!
安衾先手执黑棋在右上方落下一子,这先手安衾本不该抢的。
#刘子行 公主觉得那是本宫的良缘吗?
刘子行也未责怪安衾的无礼,执白棋在棋盘上落子,他处处隐忍并不代表他看不懂太后的所作所为,那门亲事本就是刘徽不要的。
若不是太后过河拆桥,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安衾

##安衾 殿下若是喜欢便是良缘。
刘子行意味深长的一笑,没有回答她,只是专注于那盘棋局。2
棒!
近一个时辰快过去了安衾一手撑着头,果然一下棋就令她头大。
#刘子行 公主你要输了……
##安衾 哎呀~不玩儿了
##安衾 以前王叔都会让着我的3
不要啊,他不配,他真的不配
安衾不满的嘟着嘴,刘子行却觉得此时的她会耍赖,会闹小孩子脾气,才更像她真实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