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 七天之后,要和西班牙人谈一笔大生意,地点选在咱们这儿,Lee好好准备一下。
屋内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场面,图瓦的手下失手打碎了他最喜欢的一尊观音像,被他杀了!
阿新婆婆正佝偻着身子在清扫满屋的鲜血,在这里人命贱如土,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荣辱总在一夕之间。
图瓦微闭双眼,手里还盘着那串蜜蜡
#Lee 是
#图瓦 纳塔跟了我八年,他一死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图瓦故作惋惜
#图瓦 他手底下那群人虽不成气候,但应该还能帮衬你一些,你看着处置吧。
#Lee 谢谢阿公
厉腾垂眸,面无表情难辨悲喜
#图瓦 七天以后见到老板,我一定向他引荐你,像你这么得力的年轻人不多了,若是被老板看中……小子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图瓦谈起他口里的老板一脸自豪
#Lee 阿公谬赞了,如果没有阿公,就没有我!
图瓦听闻此话心情大好,伸出刚刚才取人性命的手掌拍了拍厉腾的肩膀。
#图瓦 知恩图报,我最欣赏你这点,你我情同父子阿公不会亏待你的。
厉腾弯起嘴角,只是眸色里的寒光却更甚了
苏子安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厉腾了,这些天丛林里下起了雨,对于那个久未露面的男人,苏子安的心底竟有些担心……
她从未放弃过离开这里的念头,只是她也没有找到方法,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可怕的僵局!
这天夜里苏子安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后等了一会儿,想着厉腾今晚大概也不会回来,便锁了门回屋洗漱睡觉,没有厉腾在家她总是睡不安稳,躺在床上半个多小时也没有入睡的迹象。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她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谨慎的询问
##苏子安 谁?
#Lee 我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透着浓烈的疲乏
那声音是她这些天最熟悉的人——厉腾
她连忙打开房门,果然门外站着一个人影,周围漆黑一片,他的身影笼罩在黑夜之下,高高大大的轮廓是满满的熟悉感。

苏子安微微侧过身子,想着他能进屋,厉腾动了动身体突然向前倾斜,苏子安一慌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双臂去扶
他的手臂无意识的绕过她的双肩,紧接着他身体一大半重量朝她压下来
##苏子安 ……你怎么啦?
##苏子安

苏子安愕然,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脚下也站立不稳。
头顶的呼吸沉重滚烫,苏子安察觉到不对劲,伸手到他的腹部,果然一片湿热腥腻,全是血
##苏子安 厉腾……
苏子安颤抖着双手,声音也嘶哑了几分
#Lee 别说话
#Lee 扶我进去
头顶传来有气无力嘶哑至极的嗓音
这一刻苏子安才意识到,这个在黑暗里给她光的男人,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有脆弱的时候……
他的身高将近一米九,身上都是紧实的肌肉,她的身子瘦弱细胳膊细腿的,用尽了全力才将他弄到床上。
一沾床沿,厉腾就重重的栽了下去,重重的身躯摔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苏子安搭着他的腰也被带了下去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前额,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愣了一下一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口,连忙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Lee 去关门
厉腾阖着眼,胸膛起伏剧烈。
苏子安点了点头,转身关上了大门。
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她看到床上的男人紧皱眉眼,细密的薄汗遍布额头。由于失血过多,连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黑色T恤沾了血,紧紧的黏在他的身上,腹部的布料破开一道口子,被血染成褐色。
血肉模糊的伤口刺痛了苏子安的心,她慌乱的不知道干什么
##苏子安 我……我去找人帮忙
#Lee 站住——哪儿也不许去
厉腾沉着脸,强忍着剧痛将她呵至住
苏子安转过身向床边走去,微微蹙眉
##苏子安 你伤的太重了,你们这里没医生吗?
#Lee 你觉得这里的人有像医生的?
厉腾的声音依然很稳,但气息明显有些紊乱,强忍着剧痛

更完这本就到千古玦尘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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