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啊?这个问题自我记事以来便一直困扰着我。
我自来生长于旭阳峰,是以自我十三岁以前,便从不知山下是何等风光。只听得是姐妹们对凡间生活或生动有趣或聒噪污浊的描绘,好奇就想一层纱,迷蒙在我的眼前。
可惜我不是璇玑师妹那等欢脱性子,见与不见,其实没甚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