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
李长歌在庭院徘徊,思考着明日如何与阿诗勒部作战。她即是在思考,也是在养精蓄锐。
皓玉准备好去城外做好埋伏,刚好在庭院碰到了李长歌。
“李主簿”

李长歌回神,看来人是皓玉,笑了笑。

“一切小心”
“嗯”


“对了,怎么不见谢将军”
这时,谢腾逸的声音出现,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李主簿就这么怕我跑掉啊”
李长歌有些抱歉地回答

“这是什么话,我知道谢将军顾天下安危,怎会不管不顾朔州呢”
谢腾逸突然想起今日在外头听到的消息。

“李主簿,听外头人说你暴病而亡,全城的人都在悼念”

“是我叫人放出的消息,司马图不就希望朔州能投降给阿诗勒部吗,我就了了他的心愿,明日他递投降表时,我再亲自出马射杀司马图,到那时,不仅我们恨司马图,阿诗勒部也恨司马图欺骗他们”
皓玉看向李长歌,很是钦佩她的聪敏和勇敢。

“那你现下可不应该出现在庭院内,而是好好呆在房里,若是府里有奸细,发现了你还在,他给他的主子告了密,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放心,府里我早就彻查的一清二楚了,都是我们的人,司马图那两个奸细我把他们压到牢房关押起来了”

“还有秦老那边我通知了,他会尽快给朝廷传报朔州的消息,得到朝廷的支援”
皓玉知道李长歌和朝廷的关系,她现下能放下私怨与朝廷取的联系,争取得到朝廷的支援,是真的心怀天下,不愧是大唐永宁郡主。
“长歌,你可知阿窦的消息,我知道他向来与你交好”


“阿窦也在府里”
皓玉很是惊喜。

“自打他知道朔州要与阿诗勒部开战,他就一直在苦练兵法武器”

“阿窦说,他要做大将军,他要实现他的愿望”
皓玉为阿窦感到欣慰,还想问什么,被谢腾逸打断。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赶快出发”
“好”

皓玉和谢腾逸与李长歌告辞后便徒步出城。
两人离开府后,府外大门站了一个人,他望着离去的女子的背影。
他心想:自己告诉她不参与这场战斗,她一定会小看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现下恐怕她也不再需要自己了。

“对,就该这样,她本就不属于你,她本就不需要你”

“你只是她生生世世所经历的其中一个劫而已,何必把她视若珍宝呢”
沧云漫的声音在皓都耳边回响,挠得他的心很乱。

“谁?什么劫?什么生生世世?你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她终究会忘记你的”
声音再次出现,皓都拔剑在空中挥动,想要砍死这个神秘的坏家伙。
他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沧云漫多次在皓都耳边说话,乱了他的心。
这次皓都提出不参与和阿诗勒部的战争,不是皓都的本意,只是沧云漫故意把他的狭隘,只听命与他的义父的心思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