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林钰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下了舞台,流汗之后林钰身心舒畅,身体里的能量似乎都被挥霍完了,她感到惬意。
猪猪林钰但是也挺舒服的
她穿的服装是校服,流了许多汗。
汗水将她的衣服浸湿,校服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上半身。
她也没注意,只是低头做自己的事。
贺峻霖慢慢靠近她,看清她校服下的小背心。
她的小背心是嫩黄色的,像奶黄包的颜色。小背心的后面还有样式,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不繁复,却十分可爱。
他甚至看清了那个蝴蝶结左边的线压在右边的上面。
突然感觉到十分燥热,胸腔内又堵满了烦闷。
盯着她看了几秒,贺峻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像他一样在偷窥她之后。
他起步走到林钰身边,低头问她
贺峻霖不冷吗?
贺峻霖这样会感冒的
林钰被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颤了一下,抬头见是他,有些惊讶,又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她又觉得奇怪。
猪猪林钰很热啊好不好
猪猪林钰平时要都这么录节目
猪猪林钰肯定瘦的快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汗水,一手湿淋。
贺峻霖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然后在她疑惑的眼光下,将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的肩头。
她也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嫩黄色的肩带一览无遗后,她瞪大了眼睛,手脚忙乱地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套上。
贺峻霖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听到她声如蚊蚋的一声
猪猪林钰你直接说啊
猪猪林钰我靠
猪猪林钰差点就被人以为是流氓了
贺峻霖我怎么直接说啊
贺峻霖那样我就成流氓了
贺峻霖一个不注意碰掉了桌子上的笔袋。
笔袋砸在地上,笔滚出笔袋,慢慢地朝四处散开。
林钰当然帮他捡了。
她在帮他捡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
她弯下腰,黑色幼软的头发落在她的脸侧。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的浓密纤长的睫毛和粉嫩的唇。她蹙眉抿唇,手指将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自己白皙透亮的侧脸。
贺峻霖一开始是盯着她莹润的耳垂看,后来就被她白皙的风光吸引走了注意力。
校服领子本来有参颗扣子,天气热,她便只扣了一颗,现下为了帮他捡笔而弯腰,领口往下垂。
她捡起他落在她椅子底下的笔,一共有叁只,拿起来的时候,贺峻霖已经收回了眼神。
他的眼底增了些躁郁不安。
她没看出来,只是把叁支笔递到他面前。
贺峻霖看了她一眼,去拿笔的时候,刻意往她的手那处靠近,如愿以偿得碰到了她的手心。
猪猪林钰干嘛
她眨了眨眼睛,倒也没想太多,以后便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贺峻霖的脑海里已经装除了林钰的任何东西了。
他的脑海里的和她亲近的画面都是他想象的。
他一度觉得自己病了。
可他本来就有病。
换种说法,他以为自己是得了另外一种病,或许是一种臆想症,不然怎么会和她只是点头之交,却在脑子里将她“欺负”成那样。